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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经、荷马、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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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苇渡海 发表于 2016-9-6 20:57:41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在海子身上,我明显感受到来自希伯来人和希腊人的压力,或者说来自雅威作者和荷马的压力。随着创造力的时间推移,这种压力被但丁、歌德、弥尔顿等大匠强化,到莎士比亚达到一个峰值。如果海子也同样感受到希伯来人“灵”的困扰,如果希腊史诗作为“种种任意力量和玄秘威势交战的疆场”放马于海子的创造力,那么,对于这个东方诗人,他的狂喜是与近乎野蛮的自憎伴生的,因为东方被分割的英雄神话在呈现“人类力量受制于诸神和命运的力量”上,或呈现人类之灵的觉知和冲动上,是不够格的。史诗将再一次降格为“冲动”。伴随天才的戛然而止,海子的长诗碎片及其携裹的野蛮力量,受时间公正的迫使,成为现代东方诗人创造力向遥远史诗的孤独致意。但是作为“母亲”的土地尚有公允,诗人可匍匐于劳动的脚趾和血汗,或追随自由之风,或任性退守到母亲的子宫;神,或灵,在生存的意义上为诗人创造力提供相亲相犯的阵地。海子的《土地》,作为一部长诗(而非史诗),终于能画上完整的句号了。(20169


《带着海子的耳朵过胶州》
带着海子的耳朵过胶州,起伏在
胶州的苹果园。一只海鸥翻飞:
海子曾尾随高海拔的牦牛。
牦牛耳朵扇过来的闲人,也很伶仃
夜宿东鲁葡萄酒庄。他想俯身
鼓起比雪山还薄的耳膜,聆听果园——
“果园静静叫喊……* 海拔
越来越低,失去猜想……半岛摘掉
那耳膜一般银色海鸥。
注:引用海子的诗句。

201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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