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访谈:关于“百科诗派”及长诗创作答偶乃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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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殷晓媛 发表于 2016-1-27 18:06:2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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访谈:关于“百科诗派”及长诗创作答偶乃客问


时间:2015年10月20日
对话人:偶乃客vs殷晓媛


                     

偶乃客:近几年“百科诗派”的创作呈现惊人的态势,一方面得到诸多名家极高的褒扬和肯定,从外在模式到深层觉知掀起了一场造山运动,尤其《长诗:前沿三部曲》更堪称诗派的集大成之作,在《北京晨报》“名家荐书团”栏目中,一级作家哲夫老师对该书激赞道“充满理性和冷艳想象力”、“其语言触须伸入并一网打尽举凡大千世界、红尘万物、诸般学科能入诗的所有元素”;另一方面,“百科诗派”一直维持着的井喷式创作的气场,文本自身的爆发力和广阔程度也令人惊喜不已,这种大能量的持续释放,几乎是不合常理的。看到“百科诗派”新作一卷卷相继问世,不由得加深了读者的好奇,你是否可以简要介绍一下今后的创作计划?新创作的长诗与之前的《前沿三部曲》体系上是否存在轮轴榫卯的关联?

殷晓媛:“百科诗派”主要创作方向是长诗和大型组诗。固然,短作有其清新、凝练、自由度高的优势,能发挥以实生虚的含蓄感和共情力,从而在“余味”“余韵”“余地”中生成诗意。但在进行庞大且精细体系的架构方面,短作的无论从容量、可塑性、延展度还是层次感,都是无能为力的。与行为、装置、影像艺术不同,文本是一种单通道、一制式的表现方式,如果不在通感、逻辑、交叉学科、时空跨度、多向编码、繁简相生、象征及仪式性自体系的全息化上下足功夫,无法架构出浩大而通透、如《盗梦空间》般可以悖于俗常却又仿佛真实可触的“空间感”,那就不过是匍匐纸上的单细胞文字而已。早在2013年,百科诗派开始致力于学科间的致密交融,一种从末梢到内核达成的跨界形态间的契合,完成了物理学、天文学、地理学、历史学、数学、心理学、精神分析学、美术、神话、音乐、电影、建筑学、社会学、几何学、生物学、医学、信息技术等近20个专题系列组诗,呈现出文本与定律之间诡谲而有序的并行与交错,平均每个系列在25首。今后我们会持续发掘其它领域潜在的可诗化基因,集中再做一些。目前的大方向在《风能玫瑰》上,十六卷将星云式、明暗式、透视式呈现世界各国的文化底蕴和光彩,就像伦勃朗的《夜巡》,拒绝以呆板的构图为每个角色平均分配光线和比例,哪怕作品因此受到质疑和诟病也在所不惜。(笑)


偶乃客:长诗探索是艰苦的,的确必须具有这样的艺术精神才有可能取得卓越成就。中国当代女性长诗作者凤毛麟角(具有内在架构体系而非狭义篇幅意义上的),而“百科长诗”更可以用“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来形容。今年横空出世的十六卷长诗《风能玫瑰》,据我所知目前已完成前四卷一万二千行,已开始创作第五卷。你的长诗创作,在读者看来是从全息宇宙观出发,跨学科、历史和疆域、调动各领域技艺、底蕴、素材,对人类史进行艺术重构,从而给未来世界参考的依据?


殷晓媛:“跨界”是一个动感和不断变迁的概念,因为“界”本来就是一个富有空间主张的概念,是勒石为碑的豪情,又或是划地为限的拙举。《汉诺塔》尾章中诺瓦赫•扬森与缇斐恩•博亚尔斯卡娅夫妇便是“跨界”最佳观照范式,又和故事外文本的跨界主张相呼应。缇斐恩找到了歌剧、建筑、装置、行为、广告、手工等各门艺术与科学之间连通的深层渠轨(她设计的“脑回楼”便是大脑生物科技的视觉具象化),而乐队主唱诺瓦赫无论是在音乐创作中对科技火花的追寻,抑或在由心理学家设计的视错觉艺术创意封面的大胆采用中,都透露出万物间天然的“内在肌理的谐调”、求知与审美不期而遇的螯合。至于“重构”的定义,某些情况下用“演绎”更加贴切,再细分又包括“补全式演绎”和“派生式演绎”两大类。世界历史必须忠实于史料记载,如科学定律发现、各项发明和技术出现的时间、各国不同朝代的地理人文环境……比如莫卧儿王朝泰姬陵的修建,包括完工后砍掉工匠的手,以保证它独一无二的荣耀,这些都是可考据的。又比如英缅战争1824年的仰光之战,缅甸民族英雄摩诃•班都拉的壮举,作为漫长而雄伟人类史的背景框架,是不允许“别解”甚至“重构”的。存在虚构艺术特质空间的则是长诗前景中的众生相,人物的个体命运、恩仇、奋斗与顿悟——形象地说是一个半开区间。“补全式演绎”是指对于记载空白领域形而下构建和建模式复原,正如人类视觉对于不连贯图形自然而然的补全,是一种以呈现最佳合理效果进行的增补,此过程中,构成人物的文化纤维的连贯性、致密性、智能性至关重要;而“派生式演绎”则是以历史人物作为原型或模特的演化和跃迁,如刚才提到的扬森夫妇可能会让读者读出一丝约翰•列侬和小野洋子的影子,区别在于,他们作为未来世纪艺术家的代表,无论在观念、视野的多元和先锋程度上,还是藉由信息、数码时代优势赋予的洞察力、潜能赋值力、理念传播力所带来的非凡能量上,都是前者在焕然一新未来时代的“升级版”。


偶乃客:本月在微信公众平台“智岚JASON视文采风”和北京文艺网论坛上陆续做了关于你“百科长诗”创作的系列专题,阎逸的公众号“时间抽屉”等也对你的《汉诺塔》做了整部连载,读者对《风能玫瑰》特别是其中的《汉诺塔》都有了比较深的了解。《风能玫瑰》富有时代前沿性,以全方位开放式,为现代未来提供平行模本。它的特点在于全面敞开,向历史,土壤,宇宙,无所不达的人所能挖掘想象之处。有在博览群书基础上,写遍世界的趋势,请问是否可以将这种独创的写作模式理解为在先知欲的驱动下与人类现代及未来主动互动,或者说野心?


殷晓媛:您对“开放式”的定义,我想和孙谦老师对《风能玫瑰》“越界对接,总元素混成,时空叠加,虚实重合所表现的语言玄幻术”,及蟋蟀诗友“篇幅之巨,语言之奇幻,思绪之诡异,色彩之斑斓,空间之辽阔……进入互文式写作文本探索”的评价,其外延应该是交叉和共鸣的。作为浅层的学科、国界、虚实的交叠,与作为文本命脉的逻辑、规律、觉知与概念的呼应和叠映,使“百科诗派”长诗无法被现有史诗或戏剧的桎梏所定义。它的“开放式”接纳了偶合与宿命叠加的多重走向的可能,使得角色获得了更大的主体性,而故事情节不过是“量子漫步”正态分布曲线上的其中一点而已。作为狭义诗人的点状视角,与作为协同者、洞察者、纠错者、机械师和占卜人的网状视角,从铺陈展开来看,的确是“单行道式”和“全息式”的区别。


偶乃客:你是否认同,长诗《风能玫瑰》体现了人类自身不可摆脱的英雄情结,纠结和困境?


殷晓媛:英雄情结是人类通过遗传继承的隐性共性,是生存竞争和进化的产物,也是一种二重性心理机制。一方面,作为能量、高贵、荣誉的象征,在人类社会推演中起着中流砥柱的驱动作用。另一方面,由于基因的以安全延续为原则的自我保护,它无法一直处于激活态,而是蛰伏于平凡的生涯或际遇中。而纠结和困境是外化的、普适性的,作为“英雄主义”的催化剂,它们扮演着“魔鬼教练”的角色,通过磨砺与逼问,使英雄情结最终进行井喷或湮灭的强弱分化。《风能玫瑰》目前完成的前四卷中,英雄主义的体现各有差异。《武芭蕉,雌村正》中惨烈诡异的复仇无疑是一种异化和暗调的英雄主义,某种程度上像艾米丽•勃朗特笔下饱受争议的希斯克利夫。《止风之心》对厄运红宝石的多方猎取和争夺,带有浓郁的功利和现实色彩,但从丛林法则的角度去解读,未尝不是“成王败寇”的英雄情结心理使然。《锡璞拉大陆战记》,被读者称为《格萨尔王》式的史诗,群雄争霸,风起云涌,其终极意义不在于奇诡的魔幻场景和光怪陆离的招式,而是元初“英雄原型”的复归。而《汉诺塔》中,六位主角(包括六世轮回的四十四个相关人物)都是独立意义上的英雄,他们在视野、信息、文明发展阶段均有限的历史环境的开悟和抉择令人感佩,是以一己之力挑战宿命的楷模。“英雄”对我的定义是:前瞻的、变革的、同时富于梦想和行动力的、难以置信的血肉的能量体。


偶乃客:其实我还是认为“重构”更能概括“百科长诗”。演绎似乎比较平面化、二维化,似乎更偏重于故事的陈述和演进。而“百科长诗”犹如修复文物建筑,在保全其结构、承袭其原貌特征的前提下,进行补全,派生,以呈现出亘古弥新的光彩。这些在阅读时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这样势必产生对大结构的自然需求,于是整体上事实的重构。


殷晓媛:也可以这样理解,“演绎”其实侧重于描述其戏剧化特征的激活与发酵。传统长诗偏重言志抒情,或兼抒情与叙事,实际上,境况的骤变、事件的巧合、小概率插曲的发生,通过向被赋予民族、背景、外形和人格特征的第三人称角色的投射,再反射回读者取景器,这之间的留白使它们有足够的空间被审视、被曲解、被预言和反省,往往比与作者同视角读取的直抒胸臆写法更具有张力,这就是戏剧性。可以理解为,这种表现方式犹如人体的肠胃,是一种无需神经信号自行执行任务的平滑肌,不依赖于叙事控制者,具有由逻辑产生的自然节律。随机数的产生绝不会超越逻辑框架的边界,使整个架构充满韧性和全息再生能力。


偶乃客:也许但从形式出发,读者可能会理解为,“百科诗歌”是作者个体渊博学识的长卷式展示,那么,希望凭借阅读提升自己的读者,也许觉得百科的艰涩和坚硬有些强人所难。你如何看待这个问题呢?是否有必要用文化手段对“百科”进行软化?


殷晓媛:第一,“百科长诗”的确是知识的长卷式展示,但个人只是储存设备,它是人类历经数千年摸索和自我挑战所沉淀的成就和底蕴,让文本在流淌中不断产生通向其它交叉学科的切入点。那么,它和科技读物、艺术图鉴、哲学选粹、后现代小说本质的区别在何处?在于其透过重重符号所体现出的象征主义长诗气质、看似繁复庞大、实则明暗皆为唯一内核服务的诗化叙事结构,和结构之间由合理性和排他性产生的自然引力。第二,关于阅读门槛,既然旨在自我提升,势必要接触新或者说陌生的层面,而非在词汇、观念和领域上受到既有阅读经验产生惰性的牵制,从而对可能产生不适、劳累甚至临界感的事物产生排斥。适当的“柔化”是必要的,但即使对读者怀有最深的善意和体谅之心,本质决定你不可能将一部微积分书籍改编为时尚读物,这也是“百科诗派”孤独的原因。


偶乃客:是否可以认为,“百科诗歌”的本质,是诸多学科融合而成的学术信息阵营,与史诗型宏大叙事或离奇的志怪悬疑类情节的组合?文本目的,是引发读者对科技人文历史的探索欲和对故事产生共感吗?或者还有其它更为深刻的目的,为正在行进的未来提供什么?带给读者某种人生高度的启示?


殷晓媛:首先,从素材来说的确主要由“百科”和“叙事架构”两大要素构成,但这样的解读显然犯了解构事物定义时,以其初始原料代替本质,而忽略其最重要的内在结构打破边界、进行边界和逻辑重组,即“化学反应”过程的错误。比如认为陈醋除了高粱、麸皮、谷糠就是水,人体就是氢、氧、碳、氮加微量元素,而选择性忽视了陈醋整体口感的醇厚悠久,人作为极其复杂进化产物的智慧和杰出。百科不是扁平化和相互解离化的科普集锦,是寻找万物之间智性贯通化的过程。“叙事架构”确立支撑文本的坚挺结构,而“百科”使情节富有拓展性与富质化,提供给读者触类旁通的自由穿行联想空间。犹如肌肉收缩成为骨骼运动的驱动力,不必要的结构是无法在演化中存活的,而它们之间需要有肌腱建立缓冲和连带,如何在作为刚体结构的百科知识与柔性的文学表达间建立富有弹性与张力的互生谐振关系,取决于“必要性”和“精准性”两点,比如“采蓝者奈兹海”中着笔描写奈兹海及故去的妻子对蓝色的钟爱,那么,这种蓝如何才能不止息于单薄视觉,而具有纵深的时光感和辽阔的世界气息呢?于是,随着奈兹海情书款款道来,舍夫沙万、突尼斯“蓝白小镇”、印度焦特布尔、希腊圣托里尼岛等各国蓝色之城的不经意提及,同时也是二人爱情传奇的追溯,将单纯的色彩,自然地升华为文化象征与爱情游历见证,将读者引向纵横无垠的遐想地带。反之,如果将此处各国的蓝色之缘替换成世界美食,甚至各国科技趣闻,则失去了其内部脉络自然的通畅性而变得突兀生硬,除非是特地安排的荒诞跳跃。可见,成功的“百科”犹如领口的宝石胸花,令高雅具象赋形,为时尚锦上添花,而有悖于“必要性”和“精准性”的科普,则好比胸花被用在肩膀甚至后腰,只是荒唐的笑柄而已。那么可能读者会问,既然“百科长诗”在逻辑和技术上要求如此严苛,这个流派的终极意义在何处呢?可以说,它是一场觉知与文本视觉的革命,它与纪年型叙事的传统史诗相比,正如传统银幕与配备吹风、喷水、烟雾、气泡、气味、布景引入立体电影的4D电影的区别,全息式调动各大脑区,为读者探索自身潜意识提供平行可能,从而化解科技与文艺的表象隔阂,在根本上革新狭义文学审美,使它们具有走进彼此受体群体的渗透力,提高人群的文化期待阈值。


偶乃客:之前你在北京文艺网《诗托邦》与杨炼老师一起主持“互译”栏目,据说你精通英日德语三门外语,各语种都有多部译著,真是不简单!你有计划将自己这些令人瞠目结舌的煌煌大著译介到国外吗?打算从哪一部开始入手?


殷晓媛:走向国际是任何一部有雄心的作品的必由之路,况且,整个大结构中有诸多异域元素流淌和渗透,若非读者身处该种文化氛围,时空隔阂对真实的碰撞与达成共感的影响是致命的。因此受众很难对其中人物的思维根性、基线行为、情节推演心悦诚服……从《风能玫瑰》开始吧。正如刘慈欣《三体》的译者刘宇昆自身也是美籍华裔科幻作家,程序设计员与律师,对科技领域有深厚的体系化积累和触类旁通的精英气质,译著的质量很大程度上取决于译者的学识和境界,所以,从最庞大、复杂、精密的开始拆解,其余的就可以留给翻译界同行们了,这样他们搁笔休息时还能有心情喝点卡布奇诺。(笑)


偶乃客:我们非常高兴看到“百科长诗”从最初理念的摸索到羽翼渐丰、最终独成一派,得到了诗坛方家们开明和富有远见的认可与支持,这可以说是“百科诗派”之幸,更是未来诗歌之幸。新思潮的涌现,必然带来一场颠覆思维定势与自我设限惰性的风暴。“百科诗派”令的全息跨界造诣、先锋思辨体系、奇诡智性空间和巨大创作能量,这个独立于传统写作模式之上神奇的自洽王国,当它以多语言呈现出内在的纵横魅力时,一定会成为中国诗歌给世界的独家献礼。


殷晓媛:这个诗派的创立是一个竖柱上梁、梁上承檩、檩上架椽、椽上添瓦的过程,时间上讲是近十年筚路蓝缕的摸索,密度上讲形成的是高密度成果物。所谓独成一派,既有机缘的因素,更多的是其格调定位、敬业创作与反复锻造共同作用的结果。希望能成为中国诗歌在世界强势发声的语言之一。沟通与回响,这也应该是每一位诗歌创作者的共同愿望。希望有更多的读者和诗人加入进来,成为我们流派的新鲜血液和中坚力量。“百科诗派”自创立之始至今,是在质疑、批评与厚望中发展起来的。很感谢读者的批评,哪怕是最严厉的批评。


偶乃客:虽然“百科诗派”得到了多方肯定与寄望,不可否认,它是在挑战既有的阅读秩序。对此我深有感触。今天的对话让我带着疑问而来、带着挑战而去。我想,作为你的读者,通过上述诸多疑问的深度交流,我有了一种重新阅读你作品的强烈愿望。显然,“挑战”读者或传统诗学并非你创作的动力或目标,而是一种旁侧效应。正如现代科技发展也需打破既有认识局限,包括推翻谬见与短视,正如拓宽经典物理疆界而建立量子物理。诗歌创作更是如此。你的带有前瞻性的跨界努力,似乎是诗歌创作发展的必然。


殷晓媛:的确如此。是一个“破”与“立”的长期沿革过程。


偶乃客:在你作品的阅读过程中需要不断检索阅读各门类知识,那些诗歌、小说、戏剧乃至电影的土壤中无法获取的成分。语言艺术的蜕变与进化,长诗结构新建筑风格的命名确立与大刀阔斧实践,是一项艰巨而意义远大的系统工程,无论作为读者还是创作者,我以个人的名义向你说声感谢。同时,期盼《风能玫瑰》后续之作。你的跨界著作如能搬上荧幕,几乎无需太多改动就是一部科幻与思辨并重、历史与未来交融的戏剧作品,对于八零后、九零后,乃至零零后们都富有吸引力,所以在很大意义上也是对电影艺术的贡献。这不仅是诗与诗人的荣耀,更是“语言艺术”的共同财富。从这个意义上讲,“百科诗派”是属于世界的。


殷晓媛:谢谢您的肯定,也期待与更多读者沟通你们对于“百科诗派”的期待、疑惑或关注点所在。


偶乃客:我想起你在《汉诺塔》尾章中的一句诗:“七百年前某个孤僻的女人呓语般说中它们,就像在异国擦肩而过的人口中吐出我们的乳名”。我很赞赏阎逸在《你应当还给世界的利息》(读殷晓媛《长诗:前沿三部曲》)一文中所言:“对于那些要求她要忠于这个时代的人来说,他们并不知道世界的繁乱与日渐荒芜恰恰就是这个时代的本质……它将是‘独一无二’或‘绝无仅有’的,它可以是小说,是戏剧和散文,是天文学、地理学、生物学以及信息技术的另类解读清单,也可以是精神分析学的长篇超现实论文。”很感谢此次互动,感谢你正处于《风能玫瑰》紧张创作中抽出时间来解答我对你作品的疑问。同时希望我的期盼能变为现实,就把它视作预言吧!



偶乃客:本名房茂盛。发表过诗、散文诗、诗歌评论及新闻采写。获过几次国内诗歌奖项。有诗歌作品入选国内外多种选本。某地“诗歌角”(手稿展览)创办人。某大型诗歌网站栏目总策划、主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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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晓媛长诗《汉诺塔》尾章

(图片来自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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