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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平顶山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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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岭 发表于 2016-1-19 18:19:16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帖最后由 高岭 于 2016-1-20 11:14 编辑

认识张杰源于杜力,是2003年夏天的事儿。那时杜力已在北京扎下,在叶童主持的图书公司做编辑室主任。张杰刚到北京即在他那儿启动了寄寓京城的编辑生涯。那几年,张杰与杜涯租住在团结湖旁一个计划经济时代建成的小区里,道路与楼体弥漫着陈年的气息,树木也透着一股子人间烟火味。我在他们的屋内看过一段讲述王小波的纪录片。张杰在小区道路上着迷于坐着小板凳下围棋的街坊。他说,我下棋不行,可是我特别喜欢下,也喜欢看。

我在诗生活上的专栏是他给开的。

后来张杰辗转于某著名诗人的图书公司、世界知识出版社。我们见得不多,但基本保持固定的联系。有一阵他略微失意彷徨,一天住在我那儿,深夜起身对我说,他心情低落,厌世。初识张杰时我意识到他不可能太适应北京这种庞杂的社会生态,或者说,他的性格天真可爱,内心如孩子般无善无恶,浑然澄澈,用最真诚和善意的目光看待人与事,任何邪妄的事情都与他无关,但撞上他就会给他伤害。还好,这段低谷随着他远赴马来西亚而过去了。他没有与我们道别,我甚至有一段时间联系不到他。

后来他回国在北京短暂呆过一阵,那段时间应该给我发过电子邮件,回到平顶山后又开始了写作上不算密集的交流。实际上,诗歌写作在我这儿已经成为一件往事,近六七年不再读诗,每年尽管写,也仅仅一两首,就像一个舍不得把诗歌扔掉又无能为力的人在徒然挣扎。所以对于他在诗歌上的坚守与热忱,我总心怀愧赧地面对。他邀请我参与论坛上的评论活动,我常答应后又做不到,简直算是对朋友“不信”了。尽管对诗歌圈子里蝇营狗苟的人敬而远之,甚至嗤之以鼻,但张杰是多年来让我真心敬重的诗人。对我们这些不仅开始怀疑自己,甚至开始怀疑人生的人而言,他的创作,推动诗歌的行为,毫不动摇的心态与献身精神,实际是替我们守住了一片净土。尽管生活漆黑一团,但在张杰那儿还有一盏诗歌的小灯亮着,远远地温暖人心。
这次《静电》出刊。杜力与我一拍即合。杜老师就要离开北京回四川生活,我们相约在张杰的家乡一聚,当然是件美好的事。然而,正如现实一样,对杜力与我,这次名义上的诗歌研讨会又演变成了一场异乎惨烈的连续大酒之旅。有时我不禁想,自从不再有浓烈的激情写诗后,喝酒就成了保持生命热度的主要活动,两件事大约是互为消长的。否则我们无法面对冰冷的现实和这个年久失修的民族,不知道热衷于什么。

鉴于16号研讨会,请同事订了15号傍晚的火车,睡一夜第二天正好抵达,再从17号傍晚返程,也是一夜。问题是,我大约等不及,来了个前奏,酒从14号就开始了。当晚约了骆驼等老友聚在“灭火器”餐厅。杜老师比我谨慎,短信说第二天要出行,当晚要休息。我喝了四两红二及一瓶啤酒,想到第二天出门及时打住了。

15号下午5点,与杜力在北京西站会合。上车后两人所在铺位是1、2号,不幸,中上铺,没有窗口的小桌。侦查后,迅速占据了车厢连接处的一个门洞,铺纸落座。杜老师提前预备了一瓶蓝瓶二锅头,下酒菜有下午刚出炉的卤猪蹄、卤鸡爪,另有花生、松仁、南瓜子。此外,杜力准备了茶缸,一次性纸杯,几种茶叶,我泡了杯土耳其柠檬茶,他泡了花茶。一切就绪后,他又从包里拿出两个竹制的酒杯,说是徐飞送的。到这里,我有些感动,居然连酒杯都备了,我们是多么热爱生活呀。边聊边喝,大约8点喝完一瓶,随后收拾残局,相约去餐车继续啤酒。奇怪的是,这趟车的餐车没酒,询问师傅,说是晚上要卖茶座给没座的乘客,为免酒鬼占据位置一直喝,不售酒。可是,这根本难不倒两个有志于酒精的青年,我们返回铺位,从小推车售货员那儿买了四罐雪花啤酒,喝了一罐后,我实在喝不动了,劝杜力也喝一罐算了。他不听,硬是独自喝完了三罐。各自睡去。

16号晨6点10分,准时抵达平顶山站。张杰在出站口等待。拥抱,打车去他家里,遇到提前一天抵达的冯新伟先生。短暂寒暄后到楼下吃当地的小吃“热豆腐”,从形态和口感说,介于老豆腐和四川豆花之间,最大不同之处是其中伴有芝麻叶,吃起来有劲道,像薄海带,脆而有韧性,很香。我注意到卖豆腐的姑娘鼻梁高耸,浓眉大眼,额头宽阔,皮肤茭白,身材高挺,有些错愕。吃完后回屋里继续聊天,杜力赠送了一套《手稿》给张杰。八点半出发,路过豆腐摊时我对杜力说,卖豆腐的姑娘很标致,他抬眼一看,对我说,太漂亮了,我以为你从来不看这些,没想到你也看啊!实际上,对扑面而来的美,我的眼睛也能唤起“发现”的功能。

到达会场,看到横幅和桌牌,气氛肃穆。这时候,杜力说,这是河南省的诗歌盛会,你有没有准备发言稿,我一听才想起来,欧阳关雪出门时特意拿了发言稿的。作为两个外省青年,远道而来参加诗会,我们没做诗歌上的准备,只是带了胃和耳朵。我对诗歌研讨会本无兴致,主要是去看望数年未见的张杰,这么想过以后,心理负担瞬间减轻。海因先生送了我一本他主编的五四诗人徐玉诺的诗歌精选集,大概翻了翻,想不到那个时期居然潜藏着这么一个极具现当代性的诗歌写作者,与那些白话文过渡时期同时向西方现代诗歌蹒跚学步的一代诗人比较,徐玉诺极具独立性和开创性。


上午的发言,高春林做了充足的准备,历数河南省乃至平顶山地区的诗歌与民刊史,脉络清晰,引经据典,张弛有度。随后杜老师被点名上台,他说诗歌具有偶然性和唯一性,写作灵感是偶然的,但完成后作品又成为唯一的。至于我,只是向在座者表达了敬意。河南地区的确具有诗歌传承,三十年来出现一大批诗人,是可敬的。座位上,我又翻了翻《静电》,发现除过去知道的诗人外,桑地和小庄的语感很好;还有一个陌生的名字,老船,刊发一组关于天葬的诗歌,语言处理老道,对概念与实际事物,乃至诗意三者的关系处理得浑然天成,情感遍伏其间。上午发言结束后,获赠与会诗人高春林主编的《21世纪中国诗歌档案》,所著《时间的外遇》,田雪封所著《与镜中人交谈》。

中午去旁边的“姥妈大锅菜”,其形式与常见的直接上熟食的大铁锅不同,服务员先在锅中爆炒大片猪肉,香味升腾后倒入切好的整鸡,随着时间推移陆续倒入豆筋,干豆角,蔬菜,热气蒸腾,很快可以大快朵颐了。唯一不好的是,由于现炒,桌上悬着一个巨大的抽油烟机,嗡嗡作响,我真担心自己被它给吸进去。味道呢,大肥肉片令我望而生畏,鸡肉尚好,最吸引我的还是豆筋和干豆角,有劲儿,入味。此时,重点开始了,喝酒。众人先是礼貌举杯,共饮。随后,当地诗人开始逐一来敬杜老师与我。我不记得第一个来者是谁了,只记得对方指着桌上的酒杯说,请先清掉,于是我喝掉,对方斟满,举手送至我手中,扶着我的手示意,这时候我才意识到,他并不与我同喝。喝掉一杯后,继续斟满,一句“好事成双”,又干掉,直到此时,主人才给双方斟满,共同碰杯。我有一丝抒情的冲动,这样的体验过于陌生,缺乏理论与经验上的准备。过去听河南朋友说过当地饮酒风气猛烈,这次算有了实际体验。本地诗人轮番来敬酒,总是以一敬三。我不禁担心,杜老师与我很快就得醉倒,影响下午的会议——此时我觉得开会还是要重视的。共三桌人,我们包间里来来往往。杜力建议作为客人也去其他桌敬酒,我劝他,别主动了,坐在这里已是应接不暇,再主动出击岂非以卵击石。可是杜老师毕竟是杜老师,他还是豪气干云地杀过去了。我注意到沉默寡言的冯新伟喝酒时是仰头将杯中酒倒入喉咙,酒后他话多了一些,心情也愉快,敬酒时他像北京酒局上的人,端起酒杯示意与席者同饮,很少挪位以一敬三,看着他,我想起一句话:“赶紧喝醉得了”。酒过三巡,我渐渐喜欢起他来。
令人欣慰的是,中午居然没有喝醉,可能归功于海因带来的名曰“浪漫物质”的酒,是他们自己生产的。虽然步态颠顿,下午的会还是能听下来。

河南诗人森子午后赶来,海因做了较长的发言,肯定了张杰在诗歌传承上所做的工作。主持人诙谐幽默,还有诗人做了朗诵。气氛融洽,美好。傍晚时分,当地诗人各自散去,余者冯新伟、森子、张杰与欧阳关雪夫妇、海军、北渡、拾河、我与杜老师,还有当地日报社的一位关注诗歌的记者。驱车至一宾馆,在高架桥上,诗人森子突然指着前方说,看,平顶山。果然,前方有座正面梯形的山平地而起,顶是平的,犹如被盘古几斧子劈成,没想到平顶山果真有座平顶山,绝非虚名!当晚又是一番轰炸,散席后我已困乏不已,到了住处直接睡下。第二天醒来才得知杜力又拉着拾河与张杰出去找酒吧,并且回屋聊到了两三点。作为客人,他不仅没被灌醉,还把主人折腾的一宿没睡好。

17号晨起,到楼下吃当地特色胡辣汤。也与过去吃过的不同,汤中有豆筋、木耳、粉条、羊肉丁、菠菜、花生豆,味道很重。两个巨大的洋铁皮桶蹲在地上,每桶至少能盛五百碗——是不是夸张了?这时余者仅张杰、冯新伟、拾河、杜力与我。饭后我们驱车直扑鲁山县方向,期间决定顺道看看徐营村的徐玉诺故居。天气阴沉,大约雾霾也较重,道路与建筑使我想起了自己的家乡阳泉,均是煤矿,灰蒙蒙的颜色笼罩在大地上,抬眼就是尽头。到了徐营村,车停在村口,几人步行进入村庄。道路旁的小卖部悬挂着横幅,上书两排字:出门媳妇有交代,喝酒就喝小村外。故居是几年前翻修的砖瓦房,从照片看,老房子是土坯墙,门口贴着刘大硕书法展的海报。守住院子的是一位退休高中老师,自称徐玉诺的孙媳妇。她带我们进入屋内观摩其中陈设。刘大硕书法挂在四周,陈旧的柜子、暖壶、油灯、织布机和纺纱机摆放在屋内。此外,最多的是徐玉诺发表作品的报刊,出版的书籍,对于他的评论等。我们一一细看,了解到他与叶圣陶、鲁迅、郑振铎、茅盾等文学老辈人的交集。

据说鲁山是个很古的地名,地下出土有青铜器等,文明气息深厚。

期间张杰联系鲁山研究徐玉诺的协会秘书长史大观,又与故居守护者问起徐玉诺曾孙徐帅领,大妈很高兴地说:“帅领是俺哩儿!”这时候我们要离去了,大妈热烈邀请我们中午留下吃面条,连续大酒后我很想吃碗面条,尤其是家里做的,可是众人已约好史大观,只好离去。随后又登了路过的露峰山,驱车盘山而上参观了重修的“瑞云观”,看了山脚下被层层保护的南水北调工程。抵达鲁山县已近中午,直接穿过老城大街去找史大观。照杜力说法,他以为史大观是位老人,见面才发现年纪很轻。他把众人迎进他在政协工作的办公室,泡茶后,热情饱满地为我们讲述及展示他收集、整理的有关徐玉诺的文献资料,详实丰富,工作细致令作为专业编辑的杜力钦佩不已。他赠送大家他编辑的徐玉诺所著《朱家坟夜话》及有关这本书创作的背景资料汇编。随后带领大家午饭,老城道路不宽,两侧商铺林立,行人稠密,扰扰嚷嚷。

午饭不免又是一番厮杀,我特意要了一碗面条。大观兄的九岁女儿跟我们一起去吃饭,落座后我们问,你爸喝酒吗?她说,不喝,好几个月不喝了,我妈不让他喝。再问能喝多少呀,她眼珠子一转,望了望天花板说,二三两吧。待他爸拎着两瓶酒回来后,杜力与拾河已经开了一瓶酒。孩子皱着眉头对父亲说,只能喝一杯啊!待喝完一杯后,他捶了正在倒酒的父亲一下说,只许再喝一杯!待第二杯喝完后,聊天气氛非常欢洽。孩子善解人意地说对父亲说,今天放开点儿,允许喝三四杯。然而,三四杯下肚后,大观兄开始敬酒,不同的是,他先连干两杯,再为客人斟两杯,与客人碰一杯。一圈下来,孩子深明大义说,爸,今天你放心喝吧!

这时候杜力问起在徐玉诺故居看到的书法家刘大硕治丧名单,他注意到名单中刘姓仅一位,史大观名列其中——这些细节我们根本没注意到。史大观这才说起,他父亲是当地画家书法家,自己也学画,与刘大硕是忘年交。他说:“刘老师去世了,他没有儿,只有一个侄儿,我心说,我当他哩儿子,我花钱给他买了墓地,我安葬他。”话至此处,冯新伟先生忽然抑制不住地泪流满面,杜力感觉蹊跷,询问,冯先生哭述:“你们不知道我和刘老师的关系,八十年代我拜他为师跟他学过书法,我后来没学好,他去世我都不知道,今天才知道啊!”史大观说:“冯老师,你也是我哩老师,你放心,我咋样对待刘老师,就咋样对待你,你将来死了,我也一样安葬你!”想不到在这个物欲横流人心不古的时代,还有如此古风浩荡的地方。大约此事大感于杜老师,他开始与大观喝酒,我担心他大醉而误了火车,希望节制。此时杜老师端着酒杯说,误了火车我们就住这儿嘛,实在不行我下半辈子就住鲁山这儿了。听到他这么讲,我感觉自己太扫兴了,而且杜老师已然进入谁也拦不住的状态。随后,他很快就趴桌上不起了。以至于后来徐玉诺的曾孙徐帅领的到来,敬酒与攀谈,他居然全无记忆!

三点半准时散席,三瓶白酒已下大半,本来说要去看望冯新伟的父亲,时间上已然来不及,继续由一路陪伴的拾河开车,张杰陪伴送行——这两天真是辛苦他们二位了。杜力在车上睡觉直至位于宝丰县的平顶山西站被强行叫醒。5点半上车,片刻后,杜力大约恢复过来,六点多,我们去餐车。我说,你刚都醉了,假如有啤酒的话喝一瓶,没有的话就不喝了。他说好。这趟列车是成都开过来的,餐车干净温馨,果然卖酒。意外的是,拿菜单来点菜的是乘警,他说鱼最划算,下酒,我还是点了泡椒牛肉和青椒土豆丝,两罐雪花啤酒。酒2.5度,500毫升。菜很好,现炒的,味道也不错。杜老师感慨,毕竟是成都过来的车,菜有菜样。两罐很快喝完,杜力借机给我点面条,又要了两罐。等面条上来后,餐车服务员还额外赠送了一小碟花生米。两人开始漫无边际地回忆此次行程。杜老师感慨,平顶山的朋友太热情了,我都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将来他们这边的人到北京咱们可得招待好。我说是啊。他又转念说,我如果回成都了,你也得一个人招待他们啊。我说放心吧,这事儿你还不放心我啊!他总算放下心来,随后说起在县城看到的一位骑摩托的美女,他说,那个女人的面容就像希腊雕塑一样,令人难忘。可惜我没看到。很快,两罐又喝完,杜老师已经不再听劝,又要了两罐。他说,你不喝,我一个人喝。我说你这不是逼我吗,我能让你单喝吗?两罐再喝完,杜力又要,他说,只要一罐,你知道的,我一睡就没事了。餐车应该已经不供应吃喝了,列车员居然从餐车相反方向又拿出一罐,这一罐,是本次诗歌研讨会之旅的结束,我愿把最后仅余的敬意献给K118次列车的餐车列车员!没买到坐票的乘客花30元即可在餐车坐到天亮,赠送热茶,矿泉水,一袋干果,还不时拎着暖壶添开水,你很难看到如此温馨的场景吧!
欧阳关雪 发表于 2016-1-19 19:47:38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欧阳关雪 于 2016-1-19 19:49 编辑

非常好的文章,谢谢高岭和杜力兄!真的没想到你和杜力兄能来平顶山,这次你们的平顶山之行,让我们也很难忘,不仅见证了你们和张杰的友谊,也肯定了你们对诗歌的热爱和执着,常联系啊!等你们下次来平顶山的话,我一定带你们去转转!
张杰 发表于 2016-1-19 20:21:48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张杰 于 2016-1-19 22:38 编辑

高岭兄弟:读完此文我很感动,明心的文字,与你们比,一是自己忙,也是我的散漫、粗疏,不能及时紧要的把自己所见成文,你们这些来豫的见闻,化为美好回忆,都弥足珍贵。鲁平公路旁,离诗人徐玉诺故居不远的“露峰山”山顶的道观即是“瑞云观”“,书法家王涛题写的浑厚遒健的大匾额;”当地日报社的一位关注诗歌的记者“即是王春生。“令人欣慰的是,中午居然没有喝醉”,这也要感谢“浪漫物质”这种酒,是诗人海因带来的自酿酒,名字就叫“浪漫物质”,有些奇特,我虽不善饮,但发现这种酒喝多些,也不上头,所以有些奇特。以后若有时间欢迎你们常来河南看看!
 楼主| 高岭 发表于 2016-1-20 08:01:46 | 显示全部楼层

哦,好,我回头改改这些。浪漫物质,是个好名字!这次去平顶山行程愉快难忘,希望再相聚!
陈家坪 发表于 2016-1-20 14:34:38 | 显示全部楼层
身临其境!
张杰 发表于 2016-1-20 22:23:50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张杰 于 2016-1-20 22:34 编辑
高岭 发表于 2016-1-20 08:01
哦,好,我回头改改这些。浪漫物质,是个好名字!这次去平顶山行程愉快难忘,希望再相聚! ...


河南可去的古地很多,平时只要逢长假,或7、8月暑假,那时会自由许多,平顶山周边的鲁山、郏县、叶县、襄县、宝丰、汝州等地名胜古迹不少,民风淳朴,自然风光也不错,到时可四处转转,再聚!
空中键盘 发表于 2016-1-21 11:27:15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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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人徐玉诺故居前的合影(2016.1.17上午)
右至左:杜力、拾河、高岭、冯新伟、张杰
北渡 发表于 2016-1-21 13:58:05 | 显示全部楼层
高岭兄,这篇文记很是让人吃惊,昨日之事,宛若眼前,其中细节,使人若身临其境。文笔舒畅,读后,让人旷达。文中见证了高岭与杜力兄与张杰的真情友谊,也亦表对世事的感想。干里之外的北京,虽然现代交通便利,但能准时赴约,难能可贵,表现了一个人虽生活于繁杂社会之中,仍不失一个有责任心于人世的诗人。人世的交往,有时在文里布满了深情,在游鲁山之中,当地的情意亦是深刻,不了别别,让人感动。 虽是前来参加《静电》诗作品研讨,但前后发生的事意味深刻。在徐玉诺故里的描述,让人读其文,而通贯其情。人世时,心有所居,一切皆静;心无所居,一切皆动,动静有时是诗人内心求真的核心。虽然是一篇游记心感,但读后使人心境清澈,画生笔来。以后再聚!
 楼主| 高岭 发表于 2016-1-21 14:24:53 | 显示全部楼层
张杰 发表于 2016-1-20 22:23
河南可去的古地很多,平时只要逢长假,或7、8月暑假,那时会自由许多,平顶山周边的鲁山、郏县、叶县、襄 ...

好,古风盎然的地方,隆师贵德,希望将来再去领略。
 楼主| 高岭 发表于 2016-1-21 14:26:08 | 显示全部楼层
北渡 发表于 2016-1-21 13:58
高岭兄,这篇文记很是让人吃惊,昨日之事,宛若眼前,其中细节,使人若身临其境。文笔舒畅,读后,让人旷达 ...

北渡好,此次诗会让我印象深刻美好,故此趁热记一下。谢谢你们的盛情!来日方长
史大观 发表于 2016-1-21 14:30:46 | 显示全部楼层
欢迎各位老师常来玉诺故里采风,感谢大家为徐玉诺学会题词,徐玉诺学会和徐玉诺故居珍藏了,题词将在故居展出。
徐帅领 发表于 2016-1-23 14:59:29 | 显示全部楼层
欢迎各位老师来徐玉诺故居,各位老师的作品,徐玉诺故居会珍藏并展出。
 楼主| 高岭 发表于 2016-1-24 16:34:25 | 显示全部楼层
史大观 发表于 2016-1-21 14:30
欢迎各位老师常来玉诺故里采风,感谢大家为徐玉诺学会题词,徐玉诺学会和徐玉诺故居珍藏了,题词将在故居展 ...

大观兄性情令人起敬!
拾河 发表于 2016-1-26 18:20:15 | 显示全部楼层
    行云流水般的文字跃然于键盘之上,真实、热烈,感知的句章升华于忘我的情意之中。你和杜力兄严寒中一路走来,却是一路春天的风光。在此我为两位兄弟高声呐喊,喊出非物质的情和义及二位不远千里而来,对诗歌的一份强烈责任,一份无私担当。
    友情、有缘的记载,隐晦里,却彰显了与会每一个诗人的品与格,我不得不由衷的一声喝彩,为高岭老弟有价值的华章点赞。来去匆匆,带走了仆仆风尘,却留下了抹不去的执着与永恒----对人、对友、对事、对诗歌。
 楼主| 高岭 发表于 2016-1-27 14:26:12 | 显示全部楼层
拾河 发表于 2016-1-26 18:20
行云流水般的文字跃然于键盘之上,真实、热烈,感知的句章升华于忘我的情意之中。你和杜力兄严寒中一路 ...

拾河兄这次辛苦了,再次表达谢意!
冯新伟. 发表于 2016-1-28 20:22:03 | 显示全部楼层
  感谢高岭兄!我情不自禁。这是文字的纪录片,朴实感人。这篇文章写的出乎我意料的好,文章及时,准确,太棒了!我当时看到回帖,可惜忘了我的密码,现向老弟问好!欢迎常来河南走走!
  露峰山顶(也叫鲁山坡)我这次是第二次去登顶,我上小学时我去过一次,早些年我也写过露峰山的诗,但丢了。露峰山顶以前有个雷达站,所以这是我第二次去露峰山,空军的雷达站重新变成了“瑞云观”道观,而道观历史悠久,在前。
 楼主| 高岭 发表于 2016-1-29 17:05:04 | 显示全部楼层
冯新伟. 发表于 2016-1-28 20:22
  感谢高岭兄!我情不自禁。这是文字的纪录片,朴实感人。这篇文章写的出乎我意料的好,文章及时,准确, ...

新伟兄,您太客气,我年龄小一些,您叫我老弟吧。很喜欢您的性格,以后有机会一定再去拜会!
北渡 发表于 2016-1-30 21:12:28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北渡 于 2016-2-2 13:51 编辑

与冷眼去鲁山下洼村

作者:张杰



  2016年1月27日,周三,下午三点多,半阴天气,平顶山湛南路家。想到前日在平顶山市新华路,诗人冷眼家,冷眼说他想去鲁山看望冯新伟,我当时说“好”。自1999年秋我认识冯新伟以来,近二十年间,我和冯新伟一直交往不断,只中间我去外地时曾少有联络,他所居住的鲁山下洼村,我也是不止十数次到来。

  于是,我给冷眼打电话,电话不通,给苏三全打电话,他说他有冷眼家座机,他会通知冷眼电话我。一会儿,冷眼电话到,说近日歇息未开机,我提议现在出发去鲁山,大概黄昏五点可到鲁山下洼冯新伟家,冷眼同意。半小时后,我俩在平顶山市中兴路南头新汽车站售票厅门口碰头,买票,叮嘱售票员不要保险,12元一张,24元两张,下午四点坐上去鲁山班车,一路和冷眼聊诗歌,聊冯新伟。

  下午五点四十分到鲁山下洼村口,下车,买苹果、香蕉,花费80元,冷眼特意又买50元一竹篮柴鸡蛋,提东西到下洼村冯新伟家,冯家大铁门闭着,我登上墙头,喊冯,冯新伟挑竹帘出东屋,过院开门,进屋,寒暄,见冯新伟腰间系着一条浅黄色窗帘碎破条布,问怎不用皮带系腰,冯新伟说皮带坏了,就干脆用这个布条做腰带,我和冷眼感到心中有些不忍,我心中揣测应是新伟拮据所致。出门,到下洼村口一绿豆面馆,点凉菜猪排一盘,熏鱼一盘,花生米一盘,牛肚丝一盘,冷眼出店门买两瓶衡水老白干,45度,回,冯新伟、冷眼开始喝酒,知我不善饮,并不攀我饮酒,任我随口小酌,冯、冷两诗人不断对酌,很少吃菜,冷眼认为诗的灵魂是独立的,应甘于寂寞,诗人不应抱团取暖,他写诗只当成自取其乐。冷眼认为冯新伟没伴,我给冯新伟调侃,称其冯道长。因为饮酒,很快冯新伟开始高谈阔论,说这跟他长期不接触人有关。饮酒期间我用录音笔录下了冯、冷两诗人的一些诗歌谈话,预备以后慢慢整理成文字发在《静电》第2期上。晚七点多,接到欧阳关雪电话,问我在哪儿,我说已到鲁山,正和冯、冷两诗人吃饭,欧阳关雪说她上班劳累,不想吃晚饭了,已早早歇息睡下。

  晚九点,两瓶白酒已空,饭店提醒,要打烊,于是打包,下楼回冯新伟家,路上冯新伟步态趔趄,摇摇晃晃,倒地六次,到冯新伟家铁门前,冯在巷弄里摸黑摸索钥匙,但打不开门。我接过钥匙,5、6把钥匙逐一试过,仍无果。冷眼开始试开,仍无法开门,门旁无灯,黑暗,冯新伟又身体歪斜倒地,扶起他,我让他俩坐巷弄外路边石凳路灯下,我脱鸭绒袄,利落上高墙,翻过冯家铁门,从内部打开门,我们三人始进冯家,穿院到冯新伟所住东屋,小窗被旧窗帘严密捂住,东屋异常黑暗,进屋,室内阴冷,冯因绊住一茶瓶,又趔趄倒地,瓶碎水淌流一地,一团黑怪里,我去床头摸裸口灯头开关,极担心黑暗中触电,用手冒险摸了几圈灯头,未找到开关,只好作罢。

  冷眼上去继续摸灯头开关,也未找到,我这才想到苹果手机上有灯电筒,打开,将屋子照亮,找到开关,灯开,估摸有一百瓦亮度,满屋生辉。冷眼这才看到黑屋灯光下,冯新伟的大床上堆满了书籍,床头柜子上和床边书橱里也是摞起许多书,不由感动又吃惊。三人觉灯光亮度好,于是用冷眼的苹果手机照相合影,拍出两张试看,我觉画面如油画,于是按动快门,一口气拍下几十张,冯、冷两诗人亦觉画面很好,我又点冯屋内红烛一根,置于桌上补光,又照相几十张。我拿出随身充电器,给冷眼手机充电,然后我和冷眼要离开寻客栈休息,冯新伟不舍,要跟去,又担心其儿子冯蝶偕孙未归,我又拨打冯蝶电话(注:冯新伟因多年困顿,已无手机且无电脑,早些年他曾有一手机,但终因无力支付话费而停机)其时已是夜11点多,冯蝶说在友处,即刻回,让勿挂念。一会儿,冯蝶携其子回,冯新伟始放心,我和冷眼遂暂告辞,到下洼街口人民路上,打一出租车到人民路西头国营宾馆门前,子夜已过,冷眼喊饿,匆忙吃路边小吃排挡两碗烩面,过马路,冷眼买劲酒一小瓶,入宾馆,前台登记入住,冷眼要带空调和电脑上网双人间,108元一夜,上三楼323房,进屋打开电脑,烧水喝水,聊诗,看《我的诗篇》三个微纪录片,冷眼聊其所创作电影剧本《陨石猎人》,我又聊贾樟柯被禁电影《小武》,冷眼说其没看过,因是禁片,上网搜索暂时无果,所搜链接皆是死链接,一些带病毒,观看不成,只好放弃,准备睡觉,看表是后夜3点25分,睡觉。

  冷眼睡中,偶尔自说自话,一夜无事。相比冷眼的安静睡眠,让我想起冯新伟前段住我家,晚上入睡不久,我就被冯新伟的鼾声惊醒,冯新伟的鼾声我发现有诸多百变变化,一会是沉重叹息,一会子是马嘶猿叫,一会又是如泣如诉,一会又是小声叨唠,似在嘱咐什么事情,一会又像是在唱戏或唱歌,整晚热闹非常,会令他身旁的不眠人产生众多古怪想像。

  早8点10分,被临街车流汽车喇叭、人声和附近商场音乐喊醒,无奈起床,我烧水一壶,刷牙,喝水。冷眼起,洗澡,刷牙,喝水。收拾停当,一起下楼退房,出门坐的士回下洼村,至冯家,见冯新伟在其家屋顶瞭望,喊其出,回下洼村口,吃羊肉充汤,配小烧饼吃完,过路口到南边一小公园散步,看一生手老人学吹小号。公园内小人工湖大半结冰,花鸭两只乱游,三人游荡一会子,出公园北门,沿花园路向西散步回,我提议去看下洼村后焦枝铁路火车,于是又向北向人民路走,路过县城新华书店,发现偌大书店门可罗雀,冷清异常,继续往北,竟又到冯新伟以前工作的厂子鲁山化肥厂,2002年左右已倒闭,三人隔街墙远远望见昔日化肥厂铁蒸馏塔林立,锈迹斑斑,感慨厂子现在只有地势优良。又沿人民路往东走,突见两妇女互扯头发抓脸,挥拳踢腿打架,围观者众,有人报警,特警出警被堵车,警笛长鸣。

  沿鲁山县城人民路往东,过下洼街口向东,路北沿路多汽配店,步行十分钟,到下洼村东面一南北水泥路,路长约200米,路北部尽头即是焦枝铁路,火车频繁。这段水泥路因是断头路,所以显得干净且僻静,路口有大型汽修店一个,因路宽,有人在路中安置篮球架两个,一憨厚中年人正独自热气腾腾练篮球投篮,我与其打招呼,对方很豪爽,我感叹与陌生人可随时沟通。
  散步间,我称这段路可以叫“冯新伟路”,冷眼同意,因我见此路停几辆报废车,要么车头残破缺失,要么轮胎瘪漏,因人少路宽,平实清静,适合诗人冯新伟以后散步健身用,故赠名。沿宽水泥路北走,一县城小驾校在路中路边地上划线,正练车,侧方停车和倒库,不亦乐乎。继续北走,见一巨大蓝色橡胶充气屋,走近原是一人用气泵测试其为祭奠用,上挂挽语。

  沿路继续北走,到焦枝铁路边,两侧是一个签字笔高的绿麦苗田野,沿铁路西走,看冬小麦田,心情舒畅,有三童在麦田中打羽毛球,几只黑鹊在麦田中找麦种吃,继续走,又向南走穿过下洼村,来到下洼街与人民路街口,又踱步到昨晚下洼街口吃饭隔壁,一饸饹面馆,冷眼又出店门买一瓶衡水老白干回,点花生米、酸辣白菜,各要面汤一小碗,很快酒要喝完,酒不上头,冯新伟在圆凳上坐不住,向后突然翻仰倒地,忙扶起,冷眼与我要饸饹面两小碗,冯新伟说不饿,没要面,只兴致喝酒,喝完酒,我说回下洼村北观看焦枝铁路线火车,冯、冷两诗人同意。

  乘着酒兴,到下洼村西,冯新伟说要领冷眼看张杰所写的红星渠,冷眼说好,顺路拐进村西“露峰敬老院”,因天冷阴有风无日照,敬老院老人们都在各自平房屋里或呆坐或打瞌睡,感叹其意象颓唐,了无生气。出,见残破红星渠,我和冷眼上渠,冷眼又为我在红星渠下拍照,又下渠,三人过铁路桥涵洞,见洞中石块墙壁上有人用白色粉笔书写五个大字“不愿意革命”,冷眼让我和冯新伟站在大粉笔字下,拍照。

  向北走完铁路涵洞,穿麦田,看焦枝铁路上货车火车不断拖挂四五十节车厢驶过,又见客车货车驶过,我搀扶着冯新伟,慢走,随口逗趣说:“杜力、高岭坐着火车走了,留下我们在河南,一辈子在土窝里打泥沐”,冯新伟背着手低头缓慢挪步似乎老农逡巡,这时听到此话,想必激起他的感触,就抬起右臂猛地无奈挥舞了几下,接话说道:“没办法,没办法呀。”冷眼在前走,我学给冷眼,冷眼爽朗对我笑,说冯新伟一喝醉,就爱摆动右臂,同时喜欢大声说“恁,都别说,听我说”,这个冯式摆右臂动作,已成我们熟知的招牌动作,真真令人忍俊不禁,滑稽有趣。这时,焦枝铁路上滑来一个双头车头,没有挂任何车厢,孤零零似乎一个双头怪物,我就指给冯、冷两诗人看,都说这个是在调车头,真像一个双头怪物,力大无比,可以沿着两个方向行驶,也笑说其双头并可朝两个方向走,作派也极像一些人。

  又向北走,麦田里零星散布着一些坟丘,有些有墓碑,有些则无任何碑文,只在坟茔上插个枯树枝而已。经过麦田旁一林地,三人看到众多粗大树根留在地里,这里原是一片郁郁葱葱林地,如今被附近农民伐采一空,只剩一片低矮树桩和树根,令人叹惋。又见北边不远处有一怪楼,楼体中间部位凸出几个楼台,而楼整体右下角又故意缺一大角,设计风格按诗人冷眼言其为“吊诡楼”,我称其为“猪八戒楼”。继续往北走,过一小片白杨林,到一极其安静的农家乐,老板曹官朔所赠名片上写为“万和农家院”,进院,发现里有平房几十间,每间皆有名称,没有别的顾客在座,院子平静祥和,整个房间布局为凹字型,如同前面观看的下洼村西的露峰敬老院,也是凹字型布局,想到这里,觉得这所农家乐餐院如同养老院无异,只是没有老人而已。

  农家乐院子南边有一水池,水中有鲤鱼和草鱼数尾,鱼池旁有一鸡笼,里有一只沉郁公鸡和两只精神矍铄,探头探脑的大白鹅,旁边有一褪毛机,机器出口挂着一大团凌乱鸡毛,有些恐怖。进一房间入座,老板娘推荐一种“四铃特烧”的白酒,系河南四铃酒业产,酒盒又标产地为安徽亳州,终不知其产地。点三菜,醋泡花生、烧菜心、皮冻各一盘,冷眼尝过,夸醋泡花生、烧菜心做得好,并希望以后再来此清静饮酒之地。中间阳光忽现,遂移桌院中。我向老板要来纸笔,用小菜单纸,记录所见,冯新伟有些醉酒,不想让我做其他事情,只要相互谈话,冷眼劝他由我写去,各得其乐便好。

  估摸三十分钟,我已写满9张半小菜单纸,粗略记录下了此次鲁山下洼行所见。此刻,已是28日下午四点左右,酒已再次喝完,阳光亦隐去,农家院院子变冷,结账离去。按原路返回向南走,穿麦田,焦枝铁路涵洞,重见红星渠,一路搀扶冯新伟返家,终于艰难到家,冷眼和我告别冯新伟,来到村街上,不想冯新伟舍不得我们走,又从家中追出,非要送我们一程,我和冷眼看他脚步不稳,放心不下,劝其回家即可,不必多礼,但冯执意要送,我俩力劝,僵持街中,冯新伟紧拉我们的手,抱着冷眼和我告别,泣不成声,不忍离去,无意间我又望见了新伟腰间的布条腰带和那双旧布棉鞋,棉衣上衣后背上仍沾有一些酒醉翻倒麦地边的干麦秸印痕和土印。

  回平路上,冷眼说因冯新伟的这种多年困顿境况,让他感到人世的冷漠。次日见冷眼,冷眼说所拍摄照片从手机转电脑时因操作错误皆毁失,觉可惜,我便安慰冷眼,好在我们都还活着,以后应该还有机会补照,不必遗憾,深夜所拍的油画照片,应还会重现。是记。


                                 2016.1.29  平顶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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