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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写的赠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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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窝 发表于 2015-1-29 17:04:42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帖最后由 燕窝 于 2015-1-29 17:13 编辑

炉边谈话

作品11号 • 题康城之诗论漳州

积水空明。
昨夜被叩问的风雨,路过漳州
康城,我们十五载的穿越
成为事实。
在赛道上慢跑的汁液
盛满了甜卡车。在庭园后方
那些断续私语
寂静又充满怀念

“有位置吗?”
座位才是主题。它熄灭一段午夜引擎
走向更宽广的浓黑
我们把整座图书馆背负在肩上
放飞溪流
有时浮云出现在你案卷里,“迟到了,”
它抛出悬念
把你引上半山腰的盘旋公路

太逼仄了
所有呼喊都到了高处,把重楼
建造在我们书桌上
被移动过的:词语,婚姻,户口簿
在拐角处堆放灰尘。
蜜蜂如期到访
但旧书信里逐渐寻不到来路

清凉山下,何夜无月?
何处无松柏?
炎热和钟声云集树冠,抬阶而下
把每次踏空
改造成低矮的天空,放置在我们案头
它时常阴沉
却不失为一种安慰

远处的清瘦者,是柠檬桉
它们举起孩子的臂膀
把黄昏延续到我们脚下
留下空城,几公里山路的虫鸣
和半轮玄月。
在一株树上栖身,它不圆满,也还是一曲
玲珑碎空玉。

2015-1-28,即时赠康城







------------------把前面的都发了吧,分割线-------------------------


作品1号 • 被窜改的王梓《宴归

足下!
我不能说多
你的电话下着雨
从未来之地前往未知之地
我不能说“包在我身上”
疑问在瓦解我们
它空空的拍打和回响
坏了我的信心

在此地,我不能说的太多
从海滨到内陆
从言语到形容
常常有魔术师从火车下来
拎走你的行李
这一切都值得宽待吗
值得一头18世纪的驴子,在雨中溶解?
它从丹樨来
预期了我们间的交谈
“太不容易了”
至于突如其来
至于不知所措,更是你不该问我的事情

这些窜改者!
这些被窜改的部分!
挤满了陌生的人群,那些寂寞者!
他们肥胖的妻儿
踩着自己的影子
变成了蝴蝶
我和她们微笑并谈起你的过往
大声喊出赞美 让飞机在云层里降落
细看扮演者的衰颓

我更慢了
没有人比我先看见
也没有人比我先说出
那些贫乏
多少和尚变成妖王
猴子变成了八戒
在路边呕吐
弯下腰,足下,这也许是负责任的姿态


王梓《宴归》(原版)

足下,我不能说多
尤其下午接你的电话
还下着雨
这电话
从未知之地来
计划去另一未知
我不能说“都包在我身上”
在此地,我不能说的有太多
想是长期的困顿
坏了我的信心
对于突如其来
我更慢,更不知所措
拍打起来,有空空的回声
你不应该问我,疑问在瓦解我们

从海滨到内陆,再到山区
人们的形容变幻,语言也更莫测
常常有魔术师从火车上下来
拎走了你的行李
也有人不打伞,唱起本地话
在雨中溶解,消逝
既然这些都被允许
我就更值得被宽待
即便是18世纪
我跪在丹樨
像市集上买来的新驴子
要应付你的震怒
我也只能用贫乏
来预期我们的交谈
“我们太容易区分了”
虽不能理解你对于生活的满意
但仍使嘲讽保持了谨慎
毕竟你在我不曾跨入的世界
听说那儿挤满了陌生的人
我能感觉他们的寂寞
如同你的

这些年,按部就班的
工作,结婚,生子
从动荡到安然
飞机在云层里低头
细看你的衰颓
你肥胖的妻儿
踩着自己的影子
变成了蝴蝶
我该和她们微笑并谈论你的过往
举起手扮演一个
不知情且没有同情心的旧人物
无论成功或失败
大声喊出赞美然后
拼命喝酒

出来的路上一弯新月
没有人比我先看见
所以我想
保存这个秘密到今天才说
说点什么好呢?
无非又是些悲观的傻话
未来无法持续
让我难过的又只有回忆
多少和尚变成妖王
猴子变成了八戒
终于你
也一点点剥掉了自己的高才
在路边弯下身子
呕吐不止




作品2号 • 津渡谈酒,谈未完成的游历

吼吼!
你该喝下
这竹叶青,这酒筏子
驰往的碧绿小镇
让俺去接你!
西塘,乌镇,南北湖,它们
适合酿成江南的黄酒
躺下去是传奇
醒过来就能呼吸到新鲜的人世

慢点喝
酒开了,桃花就开了
桃花深处的人们:沈方,柯平,邹汉明
张典,千叶,芦苇岸
一桥之隔有金黄的老虎,老剑,商略
宿杭州,夜游西湖,到青藤茶屋喝茶
走苏堤白堤,回海盐,住“晴方好,雨亦奇”的山水
寂寞有好音
它们的脚程安静
承载这世界的灵魂安静

真无所谓了
这生活的肚肠,这浮世
慢慢堆积
一千年是一酿
拿捏住季节,拿捏住方圆十里的麦熟
阳光比石头还重
酝酿些变化,从一万年到一弹指
顺便把俺也酿进去
这酒曲儿
使人捧杯,也使人热泪盈眶
使人拿捏不定最后的一个动词:活着



作品3号 • 邹汉明谈津渡(2008.1.5)

你是我的灌木丛
年轻人,一坐下就是一个傍晚
又一个黄昏。沉思默想的鹰窠埋藏着
一颗体察万物的心
你来这里
在我最安静的一段时光里
和我曾经追逐过的海涛
一起撞上我这块老迈的礁石

我们有的是时间
早生三百年
乱石崩云,卷起千堆雪
这性情里的虚无,总不敌粗疏外表下
怜惜万物的情怀
你看这嚣尘之上的营生
填塞了我们的分行
它本该是英雄辈出的所在

我这样说
无非是
怀念蚊叮虫咬的时刻,你我
可以用脚步丈量天下
可以用鸟群来计算时间
三两个前行者
伴随潜伏者,而它们的品种如此丰富:鱼
鸟,植物,海洋,湖光山色……

它们进出世界的方式
或飞,或游
振臂一呼,应者云集
抵达我们胸中的不平块垒
需要一卷铺盖吗?
驱车往东是海龙宫,重重围困
持江海为盏
善爱者,提供清冽的人生
善饮者,是尘埃侧畔的上升与沉潜



作品4号 • 王梓的十日谈

山不过来
我们过去!
以中山西路1800号为中轴线
方圆1平方公里
沈小姐,我们胃里的狂风暴雨只剩下
一摊水渍了
我们丢了一件又一件外套
站在楼梯上,打开灯
然后一切都结束了

多么难为情的事
你看,我们生活里有些尺寸的问题
这里太大,那里又太挤了
譬如你眉宇间的忧愁
唯一的尺子是直尺
却不适合我们重峦叠嶂的胸膛
肩膀也太嶙峋
一切衣服,都象是五分钟的一次崩溃,“着火了”
忽略冒烟的底盘
就能把我们全体留在未来一角吗?

情何以堪哪
门不过是山门
等待不过是两三条桌椅,一壶浓淡,凉透的夏日晚风
你来或不来,都是神奇的事
被呼唤的事物
是即将离别的事物吗
你的手臂仍然是一种虚构
却也长出绿叶子
抵达我手掌心,摹拟边缘的小毛球

人生的每一层都炙热
偏执,妄想,性恐惧,诱惑,羞耻
在直率中徘徊
我们需要更深更幽蓝些吗
我们需要更大的风雨来安眠吗
这是我们的生活
却必须剪掉开头,从此我们
不再谈论过去
和果冻般的内心,那些疯狂的穿越和旋转

——那几乎就是我们自己
藏在内心的某个抽屉里的锡兵将士
它们奔跑,我们跟着奔跑
天空也一起奔跑
是这样的,“你不再演奏就不再拥有翅膀”
我们在键盘上挡住的风雨
无休止掉落的天花板
无非是寻找和行走
“你太美了”,而这紧密的雨太善变
在泡影中,“和你相遇的人,将点燃你---”
使我双手覆面,止步不前



作品5号 • 晓音谈满满小朋友

满满小朋友
镜子在变老,但不是我们
我们一格格,把游戏做下去
让房子们都不孤单
时间不上不下
它们在雨中,也在木头上跳舞
展露温暖的腰身和舞步

雨也是道路
蘑菇们打着伞,走出木头房子
跟在你身后,走过一个又一个路口的
是凤凰街25号和它没有
问出口的话
15度,微风,潮湿,暗下来
在无人处继续生长
木头的耳朵,都是没有回答的问题吗?

我们以为这样高兴点
短暂的时间,一腿迈过去
种什么收什么
长的时间可以种田,种山,种水
种我们相亲相爱的每一瞬间
它们都有数倍的人生
数百倍的记忆
小满满,我们要住到哪里去

这有什么关系呢
如果阁楼很大
带上小手炉和镶银饰的长裙,我们互相拜访
把道路从东走到西,从西走到东
用来记事的,是后院
堆放残破的泥娃娃和他的新娘
我们门前的空地
流水清冽,绿树环抱,沿着你额头眉梢
是高处下来的阳光

向上吧少年
我们果实小小的,青涩的
因为下雨而不能成行的小树丛蹉跎着
花儿们站在地上
它们是一首好诗吗?我们这一生
是谁写下的问号,句号,逗号
或许不容易,或许
流水是永不回复的信笺
但不管怎么样,也应该快乐



作品6号 • 爱德华谈蚁哥

跟上我的步伐
并念出我的拉丁学名,象个快乐的男孩子
我们将在野外生长出
子女和履历表
朴素简单,地址由风景来代替
日期被记忆填满
和自己只有一步之隔
下一步,我们跨过猫,狗,鸟和梦,布满
灰尘的纪念品

把鸽子们放上天
不管它们是谁,有什么样的经历
是否从很远的地方来到
更接近退隐的生活
小威,我想我得留着这一只
拿个小瓶装点酒精,把长跑的心情
放飞到天气的变化里
一天天等在这里,难道希望
不预约就能进去吗

不仅仅是远方
把你和一些人分开,也不仅仅是营地
它孤独转动了白天的世界
美是一种打击
当我们坐在椅子上
谈起演化,生物学,巢穴里的风暴正在
集结。天黑下来,露水都黑了
置身于风暴的正中央
不仅必须,而且

万物的结局近了。
“把帽子拾起来,你们要相爱,
你们要交谈。”把这样的慢生活放牧到
我们相遇的时刻。拔出泥沼
没有比这更吸引我了
和花,女儿,居所结盟。它们有
各种姿势的乡愁,光和影
从不同方向围住我们
选择带来美德。这就是我要表达的



作品7号 • 荷音谈梦

黑夜与白昼互相纠缠
把铁门关上吧
在里面,开花开到夜晚七点
直到没有天光了,才把衣服、影子和余生
都收到纸箱子里
然后菠萝,我们住到遮光的背面
让剪刀在地图上游走

须有爱对冷
如同山色对幽谷,风对水,花朵对绿叶
翅膀的鼓动对抗阳光的重量
把云层翻滚往复
而寄宿者在我们屋檐下飞来飞去
世界永远是一个回声吗
灵魂,就象看不见的天花板
这样的梦真是有趣

不能飞得太高,菠萝
在梦境上方
观看我们生存过的时空,千疮百孔
所有可以直接掠过的事情
不够顽强的哭泣和挽留
拖着一条长长的游丝,抛出去,拽过来
小小的,嫩红的结疤
都没有能够让时间慢下来
让事情变得对起来

还要向前追逐吗
“它们都是空的,”有个声音
倏忽直入,拐入生的深处
小兔子,小兔子。在我们膝上的白雪
长出大耳短尾和厚绒毛
当它把身体转换为跳跃的电波
我们继续着光合作用
把接下来的旅行
变成白雪,黑土,沉睡的童话森林

阳光的味道真好
穿透一只鸽子的阴影
停留在自行车后架。它降落的6种方式
粘附在时钟的22点02分
第三种是今日种种譬如
昨日死
等待中的人们悬挂在树枝上
吐露内心的云雾
人子,还不能退后一步来生活吗
  


作品8号 • nana写给1岁的易易


如果升空
看到我们清淡的内心
油盐柴米酱醋,各色的时间
穿行迷雾的山谷
你又一次出乎意料地,让我掌心
萌发出潮湿的希望

每一根地平线都是远方
无数远方在指缝间
流淌,膨胀,它们构筑的沙堡
转瞬即逝。
三千千世界,漂浮在阳光和尘埃里
一屋子
都是思念的水声了

看我们身后
过尽的千帆,和万木春
这人世停不下来
一昼夜
雨和云僵持
你和我,在一段没有航标的航程里
成为彼此的灯塔

是不是错过了什么
幸福才更醇厚。逝去的光和影仍然在波心里
跳舞。
它们蜗牛般的命运,烧灼
我们的喉咙,肋骨
仍然有手指在我们胸口寻找水流吗

好孩子。
我们遭遇的这一切,身影拖曳
犹如一出戏的后台。它的陈年箱子里
捕捉了多少美景?
我们不断出现在新的旅程中
什么是不能错失的,什么不能放弃

行尽江南,未尝与君遇
只遇上满城风雨
“你要去哪里?”
“我要和你一起过去。”穿越你额头的
时光,醒了又睡,睡了又醒
你脸上又有花朵开放
易易,落英缤纷了

它们唱出故事
唱出凤凰城。离别总是安排在团聚时刻
你却是、团聚安排在别离的一刹那
到处都是判词,命运
虚无与现实的错杂。是呵,
我们曾经那么想知道
花心里的消息。“久候未至,”但温暖
留了下来,是你呵易易



作品9号 • 梦&非的对谈


车速120公里或以上
从梦境开往现实。世俗的欢喜
群聚于沿途的飞鸟,白云,鸣响的山泉
它们的飞翔之姿
披露出我们内心的图案。那画卷!
延长至、千里之外互执的手
初生的宁静与啼哭

今春暂相逢。
等在那里的吊脚楼,芍药花和村子
依然是课本102页的拐角
祖父,父亲,父亲所有的兄弟们
填满每一张卡片,卡片的空隙,和积雪的山麓
被传播的是空中云,或云中雨
所有人对所有人下着

一盘棋。
时间交替发生着
在你和我的光影之间,白昼或黑夜
雨或晴,都与等待有关
开在封面的花朵们
有深浅不一的睡眠,几分钟,十几分钟
“生存,是一次伟大的失眠”

我们去了那一次
没再去过。没有内容是否就澄澈
没有悲伤是否就不会潮湿
香槟要冷,派对要热
就这样你要扑面而来
使我在你唇齿的缝隙间暗涌
流淌,宿醉

离别都有两次。
第二次用来掇拾上次丢失的。在夜航道上
慢下来
我代为读出你的秘密,那些扇底风
而代替我发生的
是羊脂白玉积攒的花苞
是暗坠水底,黎明时分逃脱的香气

魔鬼喜欢开玩笑
它来到门口
敲着,“阁下,我已成为你的,”
它爆发出大笑
起泡的是“人生难称意”香槟,不记年的是梦亦非
它的言辞突出了酸度
更沁人心脾



作品10号 • 午夜谈阿伍的婚礼

选个好日子扯证
阿伍。让脸上的雾飘起来,穿过小树丛
把来不及的影子吞掉
要不,晒个结婚照也成。重新设计
体内的钟表,把多年草本植物的
快乐与沧桑
释放到下午的河床
它暴露了白色的牙

是时候俯身向万物了。
无图无真相。让面容变得湿润
表情的泥腥味
带动彼此的铰链生长吧
象我们的父辈。那些
失去重量的鸟
褪下50岁的,60岁的羽毛。一路
跌进灯里的油与黑

饲养过我们的白色茅草
加速了上升。
它们把漫长炽热的一生,投入到我们的
胸膛里。有些成为脚下的卵石
哦它们扮演的不羁少年
和女警察,带来婚礼
狐狸带来套索,穿墙而过
用成吨的睡眠喂养群体关系。是的,早生贵子
一下生俩

麻雀花光了最后一寸身体,身体里的
演出与皮影戏,准备
三月的殿堂。
手续还是要经过的。8点档的乱石滩和急流
适合记忆。不可避免的人与生活
适合没有完成的讲稿
把大水倾泄于方寸间。奔流的人们
来到堤上,“我外婆生了8个”

他们念出你的名字
把白与绿推向天边
把彩色绳子扔到你梦中。你32
阿伍
生活鲜艳,灯光如雨
你食指上又酸又甜的气息,还没有发芽
脸上还有雪堆在角落里。
“床上的事无意义是可怕的,”但阿伍
总有未被翻阅的一小时
它给出全部的真意



楚青子 发表于 2015-1-30 15:06:10 | 显示全部楼层
窝窝,真能写{:4_97:}
大球小球 发表于 2015-1-31 21:37:33 | 显示全部楼层
太能写了
所以太逼仄了
东门扫雪 发表于 2015-1-31 22:13:16 | 显示全部楼层
终于知道了什么叫天赋......我辈搜肠半生,不及你灵光一现
拜服。
大球小球 发表于 2015-2-1 10:11:15 | 显示全部楼层
作品编号这个环节,没啥意义。我写过赠人诗,都未标注,因为怕自己眼拙,损害了别人。在上海,夜色甜……都算赠人诗。
 楼主| 燕窝 发表于 2015-2-1 23:02:20 | 显示全部楼层

有趣的话题。但我还是稍微吃了一惊:普老师是指、诗象纪实作文一样描写那人的“容貌、性格、行事”??

我自己写的诗,就好几个类型:
确实有记事的,比如《战争元素论》,写当时的伊拉克战争;
还有不记事的,它是诗人在生存重压或碰撞下,有积抑之气,渴求爆发。爆发中的作品。这类更多,比如《圣保罗的蝴蝶花》。有次流派网讨论这诗(是他们经典阅读栏目),几个人写了评(我不认识他们,他们也不认识我,完全就是网上诗友----这点特别好,让我特别喜欢);他们的点评是:我和凡高神交了,然后记录了这段神交。…………
这真是太搞笑了。
因为完全没有这事。

诗人是因为有情有积郁有勃发之气,故想借托什么,其气其情栖身于“所形成的这首诗”里,以得胸中块垒尽吐的一快。

很多时候,我仅仅是“想写诗”。
写完,就特别痛快。原因是,原材料VS爆发得到的作品,它们的落差很大,足够大、乃至于让人生出深深的快感。正如我阅读一首好诗,它和现实平淡无奇的文字-----------这落差多大啊,一读之下,腾云驾雾俯瞰人生之痛快淋漓顿生…………

哎这些话都早就在各处讲过。
我觉是写作者们都是能意会的,就不赘言了。

 楼主| 燕窝 发表于 2015-2-1 23:15:59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燕窝 于 2015-2-1 23:21 编辑

比如说康城这首,纯粹是“感慨人生”…………

对诗人文人,即使坐在山间小屋,想到“人生已过大半”,写下:人生如逝水,大江东去浪淘尽…………
窝考之,难道还需要他真的濯足江边?

诗人把他人生所经历的万事万物万情万象,
均可入诗,用来形容他此刻的心情心境心意心性。

诗人,确实也需要多经历人生的,有两个用处:1是堆积你对人生的体验。唯体验让人生情、生意气、生沧海桑田天地茫茫的无名感慨…………
2是你经历过、或读过、或视听感受过:高山之月小,十五之月圆,海上生明月的光耀万丈…… 到时你爆发并提笔、意欲写出“这一刻胸中之气、奔腾的万吨情感”,你就有得用了。

无非如此。

康城这首么,主情,主抒情人生感慨。
因为正值他们在纪念“甜卡车15周年”,所以把一些元素揉合进诗里:甜卡车,十五年,图书馆(康城在那工作)……
不多。
但立刻”使诗产生一种定位感:似乎这诗专为康城“。事实上,诗如镜,每人都会从一首好诗里照见“自己拥有的同一种人生感慨”,不然,我们为什么千百年来念念叨叨: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销愁愁更愁?
难道因为李白是写给我们的哈哈?话说,又怎么不是写给我们过去未来现在的每一个人呢,每人都从诗镜里照见了“天地苍莽的人生”。读一首好诗,宛如到了高山顶、俯瞰自己一生:无穷悲欢瞬间涌来…………

这是诗人的力量。
 楼主| 燕窝 发表于 2015-2-2 00:02:34 | 显示全部楼层
我们给诗歌做些“类别总结”吧
哈哈,比如:真有其事的,为心境而制造的,为情而制造的,为气而制造的,为哲理而制造的,等等。

大球小球 发表于 2015-2-2 09:11:27 | 显示全部楼层
我写过很多报告诗,不告诉你们,这里且举两例点名的——

《李苇三题》


1

李苇来了又走了
济南杨花连天飞
李苇走在黄河边
谁知道他是否看见了黄河之水天上来
济南大风吹断树
李苇天鹅湖畔想天鹅
谁知道野鸭是否替代了天鹅
李苇来了又走了
生活还要继续
即使青春时代的女友来到这里
生活也还是这样


2

李苇短信说了两件事
一是邵风华甚好
一是昨夜宾馆隔壁小姐的叫声真他妈大
屌恶顶


3

不见李苇已经十九年
十九年,他的女儿已经十九岁
十九年,我们站在街头会认不出对方
他说:我老婆对你还有印象
十九年前,我来到他们家
嫂子把豇豆烫了又烫
生怕我吃着不熟

夜里,他们睡在小学楼梯的阁子间
一间小学教室里
孩子们的破桌子拼成了一张梦想的大床
一个北方青年酣睡在上面






《小于老师》


小于老师,瘦瘦高高,
你不能说她没姿色,
她是宋玉的班主任。

教数学。今天宋玉打群架被留下了。

我就站在门口等小于老师送完学生回来,
一起走进院内就站住了。
她又走近我,
那么近,
身体前倾,脸贴过来好像近视得不能再近视了,
她看着我,
她当然不近视。
如果我也倾身,把脸贴过去,
这形象大家都能想像得到。
我屏住呼吸,
不前倾,不后仰,
更不能后退。

小于老师说,
没他什么事,
他却召集人帮别人打群架。
我笑着又不能笑出来,
慢慢厕身,往前走,问她:
打得厉害吗?有受伤的吗?
那倒没有。

我们几乎是一起挤进了她的办公室。
办公室里站着一堆傻忽忽的孩子,
宋玉也站在中间,最瘦小。

孩子们已经学会了面无表情,
可是有点失败感,
随便想想就知道那种麻木和灰色的表情。

小于老师把宋玉拉到跟前——
几乎是贴身站着,
开始厉声呵斥。
我找把椅子坐下,憋着自己不笑,
可也不能拉着脸,
我想着孔子温而厉的样子,
尽量去学习,
可看不见自己的样子。

小于老师说:
先从你开始……
都说你聪明……
可没你什么事,
你也瞎掺乎……
就这事,
你一点都不聪明……
你也不看看,
就你这小体格,你行吗?
……原来还在班级打……
现在越打越厉害啦
(宋玉脸上挂起了泪珠)
一说你你还哭……
(不知道这算不算鳄鱼的眼泪)
竟然打到班外,打起群架了……
我努力听着,
别的家长陆续到来。
宋玉可以走了,
已经写了经过,
周末还要写检讨,
星期一交上来。

小于老师偷空朝我一笑
我就带着宋玉离去了

玩游戏前,
我说你写检讨吧。
他就写了一句话,
我打架错了,以后再不打了。

我拿着检讨训斥他,
他又哭,
又去写,
还是没有更多的内容。
我说就这样吧,
晚上要想想,明天再写再想,
后天再写再定稿。
他就开机玩游戏。

晚间,
我走在小区的路上,
想着小于老师前倾着身子把脸贴过来的情形,
越想越有意思,
最后却想到,
她是从幼儿园上来的老师,
这习惯也一定是那时候跟孩子们在一起养成的,
——她总是把他们拉到自己跟前……

找到了原因我也就致索然。
 楼主| 燕窝 发表于 2015-2-2 09:17:38 | 显示全部楼层
嗯嗯!最近超爱大白话!

一早起来看回帖,这才是“论坛”应有的气氛哈哈哈
不过俺承认,俺一早看的是新浪竞技…… 今时不同往日。往日是的

普老师,前阵子俺发的“微信诗小辑”,也有一堆“报告帖”哦
也大白话
不过我用大白话诗写的是“新闻报告帖”,身边琐事报告帖、仍然是意象派
大球小球 发表于 2015-2-2 09:23:21 | 显示全部楼层
写报告其实挺有挑战力的。我憋稿子去了。
发表于 2016-5-4 18:53:20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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