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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70后诗人交往的一些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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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国平 发表于 2011-9-18 15:27:45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王国平按:近日,《70后·诗歌印象》书系即将正式出版,40位70后诗人的作品将整体出场,我为自己的诗集写了一个后记《我与70后诗人交往的一些片段》,算是对那一段岁月的一些追忆。今贴于此,与大家共享那段美好时光。


《我与70后诗人交往的一些片段》

1

长我三岁的白鹤林是我认识的第一个70后诗人。

可能现在很多人不知道,曾经有一种学历很吃香。那就是中专。

那个时候,对农村学生来说,读初中的唯一追求就是考中师中专。中师即中等师范学校,中专即中等专业技术学校。只要一旦考起,就意味着马上跳出农门,吃国家粮,转城镇户口,每个月还有生活补助。而读高中在当时看来,简直是混时间的体面说法。由此可以想象,考取中专之难。一个学校能够考上一两名中师中专,就是了不得的事情了。当然现在已经没有中专了,所有的中专学校全部改成了高职学院,否则只有等到“下课”。

我就是在四川省机械工业学校读中专时,认识了“校园诗人”白鹤林。当时,学校附近的工农村有家书店,经常卖些《诗歌报》《星星》《诗刊》等诗歌刊物。我总要在那里晃悠很久——蹭杂志看。却很少下手去买,直到有一天,我狠下心来买了1994年第11期的《星星》诗刊,偷偷摸摸地拿回寝室。在那期杂志里,我读到了令我震惊的作品——聂作平的《灵魂的钥匙》,我当时忍不住在心里问自己:“原来诗歌居然可以这样写。”他的作品和我后来读到的杨然的《我是黑脸杨然》彻底颠覆了课本上的中国新诗印象。

白鹤林是我的学长,我还不懂啥子叫诗歌时,白兄已经主编校园刊物《溪源》多年,而且写了很多作品了。我至今能背得白鹤林的一些诗句,比如“劣质的烟草/迅速攻占思维的街道”“雷锋叔叔走了/每年三月才回来一次”等。白鹤林当时是学校的风云人物,在当时全国中专校园诗坛颇具影响。我和其他诗歌爱好者基本上是用仰视的目光在看他。一天,一个同学使劲拉着我,紧跑几步,指着前面一个清瘦俊朗的男生说:“那就是白鹤林。”彼时,白鹤林的《麦田》《回家》等成为许多女生时常吟咏的佳作,那是一个流行“递纸条”的年代,传说白兄的抽屉和荷包里的纸条经常“泛滥成灾”,让我们羡慕之极。

读书的时候,我也曾偷偷地拿极不成熟的“作品”请白兄指正,现在想起当时一边说话,一边揩汗的样子,惭愧得紧啊!在我毕业那年,我的两件拙作终于在白兄主编的校园文学刊物《溪源》上发表了,我心头整整高兴了几个月。

后来,我经常说:“我是读着白鹤林的作品长大的!”很多人以为我在众人面前“洗涮”白兄,实则肺腑之言!

当时活跃的校园诗人还有《溪源》另一个编辑邓辉。有一次,我在工农村的一个打字店里看到他在为《溪源》排版,然后我就守在他旁边瓜兮兮地看了半天,仿佛刊物里有自己的作品。还有一次,邓辉拍着我的肩膀说,你投来的作品看到了,虽然不能发,但还是有基础。当时心中那个窃喜哦!跟上了《人民文学》一样。

还有一个写诗的校友,姓康,名字忘了。从眉山分校回来后,一天晚上,把我找到,说是看了我在《溪源》上发的诗,很感兴趣,要跟我“交流交流”。我们从下晚自习一直摆到灭灯,又从灭灯一直摆到被检查纪律的学生会干部骂得狗血淋头方休,而回自己寝室时居然毫无犯错感,反而身轻如燕。

我至今还记得财会5班一个叫思源的学生,我一直认为他/她的散文诗是我这么多年来看到的最好的散文诗。可惜我一直没有见过他/她,也不知道今天的他/她是否还在写作。



2

中专毕业后,时代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当年曾经风光一时的中专生,已经成了那个时代的鸡肋。学校好不容易把毕业生分配完,至于所分配的单位景况如何,那就是无关紧要的细枝末节了。我就这样被分配至位于都江堰市的四川都江机械厂,做了一名钳工学徒,跟着师傅天天修理机床。

一年后,通过好友钟方的牵线搭桥,我再次与白鹤林联系上了,那时他还在效益很好的绵阳方向机厂当工人。我一生中为数不多的几封信,其中就有写给白鹤林的。这么多年来,白鹤林兄也一直非常关心我,给了我许多默默的帮助。他的诗集《四个短途旅行》和《五人诗选》(合著)一直是我的枕边之物。

大约是1998或是1999年的夏天,我到绵阳拜访白鹤林。白鹤林说,到了绵阳那就必须要去看一个诗人,他现在大学生诗群中影响大得很。那个人就是范倍,他当时的名气确实很大,我们厂旁边就是市图书馆,无事可做的时候,我就泡在图书馆里,以书度日,没钱吃饭的时候,我也泡在图书馆里,以书充饥。范倍的名字就是在此时知道的,当时有本刊物叫《大学生》,里面经常发范倍、范想和木星的诗,后来才知道,作者是同一个人。

白鹤林喊上另一个绵阳女诗人周薇,我们一起搭乘14路公共汽车,直奔绵阳师专而去。见到范倍时,感觉很意外,没有想到范倍是一个如此内向、优雅甚至可以用文静来形容的诗人。他席地而坐,摆高兴了的时候,还拿了一本他自己打印的诗刊《终点》出来给我看。在范倍家里我看到了另一本刊物《诗镜》。

《诗镜》上有一首长诗,是另一位70后诗人孙磊的《朗诵》,白鹤林当时高兴地说:“大家对这首评价非常高!你要认真读一下”。不好意思,那首诗实在太长了,临走都还没有读完。

临走时,白鹤林又提到一个人:“梦亦非,你要关注他!”



3

大约从1998年始,龙郁、杨然、阳光和、周渝霞、蒋荣等文朋诗友假成都市文联会议室,每月定期举办“诗歌沙龙”。我在沙龙上认识了另一批70后诗人,印象较深的有胡马等。他们送给我一本《终点》第二期,上面有他们的诗歌,我比较喜欢胡马的作品。胡马异常感性,曾在我策划的成都“5·12”大地震诗歌朗诵会上失声痛哭,淋漓尽致地表达了一个诗人的慈悲情怀。

就在1999年8月,刚从山东聊城参加“青春诗会”归来的凸凹在我的作品讨论会上激动地说:“这次‘青春诗会’有一个年轻娃儿,只比你大一岁,叫刘川,诗写得非常好,大气得很!”



4

而几乎与此同时,我开始与都江堰市的70后诗人王培、文佳君、刘素清、谢祥林等有了交往。文佳君的豪爽、刘素清的羞涩、谢祥林的谦逊都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其中出生于1971年的女诗人王培一直被成都诗坛关注,均认为她会成为一名优秀的诗人。遗憾的是,王培离开《都江堰报》后,四处漂泊,游离于北京和成都之间,近8年来,未见其人,未读其诗,憾。



5

我读李海洲的诗歌很早,而见到他本人却很迟。

那些年,有几个青年诗人在《诗刊》《星星》《诗神》等刊物上非常耀眼,经常“霸占”了诗歌刊物的大量版面,其中就有时为军旅诗人的李海洲。他写的《十二个女兵走过大街》是我印象很深的作品。1997年,玉垒诗社十周年庆典,李海洲来了一次都江堰。可惜我当时相当内向,想见诗人而又不敢见诗人。后来,听我的朋友廖永德兄说,5月22日那天晚上,他们一起出去耍安逸了,一起耍的人有:鄢家发、杨然、龙郁、李海洲……他还在一个二个的背下去,我已经快要吐血了,这些都是我仰慕已久的诗人啊!当年,凡是有耳朵的、热爱诗歌的人哪个不晓得他们的名字?而最关键的是我想看看那个只比我大三岁,而写那么多优秀作品的李海洲究竟长得啥样子。

李海洲后来兼写小说,《九重门》是其代表作。有一天,我的朋友,70后诗人谢祥林说:“海娃儿,我们熟得很!”于是,随手甩了一本《九重门》给我看,他还说了一大堆经常一起耍的名字,其中有向阳和刘清泉。2001年,在我的家乡江油举办的“涪城锦苑杯”诗歌大赛颁奖典礼上,我第一次见到了一等奖得主李海洲。他在台上用非常纯正的重庆普通话朗诵了他的获奖作品《有容》。后来他揣着一万元巨额奖金,一脸坏笑地对鄢家发说:“走,鄢师,招待你。”然后就消失在光天化日之下。

后来,李海洲执掌《环球人文地理》,杂志办得风生水起,据说订量已经跃居全国前列。本来我们是有机会合作一把的,可惜后来因为他们方案递送时间略迟而未遂。



6

2002年8月17日,四川省作家协会召开四川省首届文学新苗座谈会,那是我第一次参加大型文学活动,有点莫名激动。

与我住同一寝室的,是来自武胜的青年诗人曹东。

他和我有一个共同的美好品质——内向,所以我们几乎没有作过一次彻夜长谈。“同居”三日后,活动结束,平静分手。

此后,我一直关注曹东的创作,他的诗歌是我比较喜欢的那种:贴近生活和大地,抒写人性的美好。2007年4月,在龙泉的一次桃花诗会上,我与曹东重逢,大家都异常惊喜。他不停的问我:“国平,你还认得到我不?”我没有做任何沉思状,就说出了两个字“曹东”。2010年10月14日,在眉山“百坡诗会”上,重庆诗人李元胜拿出一套诗集,向大家介绍他任总经理的图书公司出版的这套品质很高的诗集,其中就有曹东的一本,装帧和内容确实很好。



7

长我两岁的刘春是我一到都江堰就知道其名的诗人。

当时,都江堰市办有一个民间诗刊《玉垒》,在国内颇有影响,刘春约1990年至1994年就读位于都江堰市的中专学校——四川省轻工业学校,诗歌创作得多,尤其《玉垒》经常大组地推他的作品,在中专校园里影响亦大,可惜我去时他已离开都江堰。玉垒诗社90高龄的老社长陈道谟先生常常一手捧着刘春的诗集,一边念叨:“刘春才华横溢啊!他是我们玉垒诗社的骄傲。”然后,又一边苦口婆心地跟我讲:“你一定要向刘春同志学习。”

2002年10月22日深夜,我和聂作平、白鹤林诸兄正在都江堰市电力宾馆门口夜游,突然看见一戴着眼镜,背着旅行包,行色匆匆的青年男子在门口打望,用二歪二歪的普通话问玉垒诗社在哪里开会?我们上前一打听,来者竟是刘春,大家皆觉意外,当然,接着便是非常高兴地一起去整酒。

后来,刘春的几本诗集《大地的婴儿》《忧伤的月亮》《运草车穿过城市》《幸福花儿一样开放》及诗歌评论我都读了,非常喜欢他的作品。他于2008年主编的《70后诗歌档案》是非常重要的70后诗歌选本之一。

而他耗费大量心血创作的《一个人的诗歌史》则成为2010年引起中国诗坛不小震动的重要图书。



8

2002年12月31日,2002中国星星诗会在都江堰举行。

在游览青城山的索道上,我旁边坐着一位羞涩的诗人,一问名字,答曰:“王志国!”于是我们在索道上,一边欣赏青城美景,一边聊些与诗歌有关的话题。这是一个憨厚的人,但他的诗歌却写得灵性无比,读他的诗,有净化灵魂之功。此后数年,我们的名字总能在《中国年度诗歌精选》《中国年度最佳诗歌》等选本上见面。彼此真正见面的时候却很少。但每次见面,皆很欢喜。后来他到了巴中电视台,成了一名优秀的诗人和电视工作者。

最气人的是,他每次回老家金川,都要路过都江堰,但他居然一次都没有“骚扰”过我。

就在那次诗会上,结识的70后诗人还有马嘶。马嘶属于非常帅的诗人,一边写诗,一边做房地产营销和策划。记得有一年,我去他在肖家河租住的家中看他,房屋逼仄,出人意表。后来有一天,他与高永胜一起来都江堰,我们在外江河边,吃着特色鸡肉,喝着冰镇啤酒,神仙般逍遥!再后来,我的一个美女同事和马嘶成了《新潮生活周刊》的同事,话题便更多了。

现在的马嘶已经是一家在成都有一定影响的房地产营销策划公司的老总了,开的车居然比他以前租住的房屋还宽敞。



9

2004年,我开始编辑一本民刊《玉垒》,在此其间,结识了一些70后诗人,但更多的交往与刊物无关。



10

2005年1月30日,绵州开元酒店。在白鹤林“晚婚”的婚礼上,在雨大师的旁边,我第一次见到了胡应鹏。

戴着眼镜的胡应鹏文质彬彬,笑起来一脸平易与秀气,完全不像搞摇滚乐的歌手兼诗人,他为白鹤林的婚礼跑前跑后,仿佛一位尽职尽责的司仪,又仿佛婚礼的男主角就是他。我当时想,如果哪个有了这样好的兄弟伙,他就应该知足了。

胡应鹏的诗歌、音乐评论和随笔、吉它皆优秀,而且从骨子里折射出一种难能可贵的浩然之气,令人起敬。

2010年11月,在“2010中国江油太白诗会暨70后诗歌论坛”活动中,我再次发现了胡应鹏诗歌活动的才能,一大堆令人头疼的事情,居然被他一双白嫩的小手摆得很平。



11

2005年“五一”节,中国新时期诗歌流派论坛在龙泉举行。

在巴金文学院的走廊上,我碰到一个头顶光亮,法相庄严的年轻人跟我打招呼。他说:“你就是那个以前写散打段子的王国平嘛?”我当时很惊讶,随后他又随口说出了一些我熟悉的名字,我才恍然大悟,原来他是我久已知道的安徽诗人朱晓剑。

传说,朱晓剑来到成都纯属意外。当时他认识了一个非常漂亮的女网友,邀请他到成都来进行一场轰轰烈烈的爱情。结果朱晓剑扑爬筋斗的按起来后才发现,原来这只不过是一个美丽的谎言——美女是骗朱晓剑来成都做传销的。身无分文的朱晓剑没有任何能力找到钱买返程车票,只有滞留成都,一呆便是数年,后来经济好了,他也寸步不愿离开这个地方。

朱晓剑是在用实际行动支持张艺谋为成都量身定制的城市口号:“成都,一座来了就不想走的城市。”



12

紧接着,就碰到了著名民刊《存在》的主要编辑者陶春。

我是这样评价陶春的,我认为:陶春不仅是一个优秀的70后诗人,一个优秀的诗歌编辑者和鉴赏者,同时,他也是一个风格独具,难以模仿的诗歌表演艺术家。记忆最深刻的是有一回,陶春兄在凸凹兄等在沫若艺术院举行的朗诵会上,以桌子为道具,在朗诵会上完成了种种高难度动作,而且丝毫不影响朗诵进度——因为进度是他一个人“掌控”的,他几乎用一个多小时的时间,用最大的音量朗诵了在座诗人的作品,直至声音沙哑,无法正常发声,才不得不放下心爱的话筒,走下叠放的高高的桌子。

陶春是一个喜欢弄出点“动静”的诗人。有一年,他和朱晓剑结伴走了一趟绵阳,半个四川都晓得了。还有一次,他和刘泽球举办了《存在十年文集》首发式,亦引起关注。2010年又隆重推出《川渝诗人专号》,引起两地诗坛震动。我觉得这很好。谁说今天的诗人一定要偷偷摸摸地写诗,而不能挺直腰杆发声?



13

长我一岁的胡亮兄虽然诗歌写得不多,但是,这么多年来,他以一个有学术道德的诗歌评论家的身份,对诗歌给予了长期的关照,其对诗歌的热爱程度甚至超过了很多诗人。

据我所知,他先供职于某市,复移省城,又回某市,时空交替,岁月往复,但他却一直对诗歌保持着足够的敬畏和热爱。对杨然、白鹤林、凸凹等人诗歌的长篇评论和《元写作》一、二卷,《一乘以三》等著作皆是其佐证。他对诗歌评论的用功之深、研读之细、剖析之精、评价之准,罕有匹敌。

2006年11月6日,胡亮来灌参加了“玉垒诗社成立20周年暨陈道谟先生从事文学创作74周年座谈会”。会中,胡亮和杨然、凸凹诸人朝游都江堰、午谒灵岩寺、暮坐咖啡馆,不亦乐乎!我本以为胡亮兄已经很欢喜了。结果会后,胡亮兄用面部表情表达了他真正的欢喜,他极其高兴地告诉我:“这次有两个巨大的收获:一是见到了“七月派”化石级诗人杜谷,我很早就读到了他的作品《泥土的梦》,一直没有机会一见。二是见到了上海著名评论家潘颂德先生,潘先生的诗歌评论水准之高,国内罕见,非一般评论名家可比,值得我学习。”



14

2007年7月23日,新华文轩出版集团在成都购书中心为我举行“《都江堰——比长城更伟大的工程》新书发布会”。发布会前,一个身材瘦小、精神矍烁、貌似色狼的小伙子向我招了招手,一看就有企业中层的气质,然后自报姓名:“我是打工诗人许岚。”

果然不出所料,据许岚云:他在广州曾经做过大名鼎鼎的保健药品“红桃K”营销策划人。“在南方呆了几年,写了一首《流浪南方》就够了。现在我要转战回家乡,认真写诗了”许岚说,然后手不由自主地捋了捋他颌下专门蓄起的一撮山羊胡。又补充道:“兄弟,实不相瞒,我这个胡子,对美女是有杀伤力的!”

最后这句话,实在令自视智商不低的我费解。

许兄为人诚恳、耿直。如果有他认识的兄弟到了成都,必然要被许岚邀请到“胖妈烂火锅”去喝一盘的。

当然,现在不行了,他在眉山主编一份叫做《中国恒泰报》企业报纸,闲暇时光便到处去眉山的小学讲诗歌创作,很少出现在成都人的视野里,为普及诗歌教育做出了默默地贡献。尽管身在外地,但是如果哪个朋友有了困难,许岚会心急火燎地帮你“安排”。胜似自己的困难。而且他近年来诗歌创作不断,堪称高产。一不小心,我就会从QQ上收到许岚兄请我“斧正”的一大组作品,害得我不停流汗。



15

女诗人西娃,是我的老乡。我在2010年江油作协五周年庆典上见到她。而在此前很多年,她的名字被蒋雪峰、蒲永见、陈大华、刘强、阿贝尔、雷兴双诸兄反复提及。

西娃现在北京,是为数极少的北漂的江油诗人,在各地诗刊发表过诗歌《返回之前》系列、著有长篇小说《情人在前》《过了天堂是上海》和《北京把你弄哭了》等。

直到去年的某天,我回到我读初中的母校——位于小溪坝的江油五中,在新修学校的墙壁有“红楼走出的名人”宣传栏,看到有“西娃”的名字,才恍然大悟。原来西娃曾是我校的老师,当年我在92级4班读书时,她与我的班主任住同一楼,彼时,我作为深得老师宠爱的学生,得以经常出没于那幢红色的教师楼,故经常看到萧艾和她一起。且多次听到语文老师张松林和倪天辉提到她和她先生萧艾“都是诗人,在绵阳地区有一定影响”。隐约记得,她们夫妇还曾经开过小食店,专卖晚饭,与学校伙食团、黄师傅小伙食团(另一家私人伙食团)三足鼎立,共分天下。

读书时,我曾经去照顾过她们生意多次,面条的味道相当不错。而读到西娃的诗歌,则是十多年后。



16

在我所结识的70后诗人中,唯一的“病友”是刘泽球。

因为曾在德阳读书,故对德阳诗人异常亲切,因为都是胰腺炎患者,故对刘泽球兄和他与陶春等编辑的《存在》诗刊格外关注。众所周知,现在的作家或诗人们聚在一起,很少谈文学,谈诗歌,往往谈到深更半夜,乐此不疲的话题,都是如何降血压、降血脂、降血糖,治痛风……可惜刘泽球太忙了,每次活动他都来也匆匆,去也匆匆,以至于我们连交流偏方的机会都没有。

虽然,我们都不喜欢胰腺炎,不过他的诗,我倒很喜欢其中的一部分,包括地震周年时他所写的《一年》。



17

最近两年来,由于各种机会,见到了更多的70后诗人。

在聂作平的婚礼上,见到了远人兄,这厮酒量甚好。

在“2010中国江油太白诗会暨70后诗歌论坛”上,见到了“传说”了很久的一批70后诗人:阿翔、柏明文、胡子博、简单、江雪、蒋骥、刘学军、世中人、谢瑞、徐淳刚、杨镇瑜、姚彬、育邦、张永伟、周承强、朱巧玲、海融、布衣……

2011年4月23日,在四川成都举行的“东山雅集·四川集”活动中,我终于见到了白鹤林兄早在13年前就提及的70后重要诗人梦亦非,另有世宾、龙扬志、张尔等。我们一起在青城山天师洞的茶艺室里品茗、悟道、谈论诗歌。

由于时间和篇幅关系,我所认识的70后诗人难以一一提及。

这或许是遗憾。不过遗憾也没有什么不好,诗歌和生活本身就是一种遗憾的艺术,就算你耗尽一生心血,恐怕也难以完美。



18

此次我有缘70后诗丛的出版,又得益于白鹤林兄的支持。像这样一次70后诗人的集体出场,非常难得,这是跟臧棣、蒋浩、白鹤林、谢瑞、张尔诸兄的辛勤工作分不开的。作为一个作品较少的70后诗人,我能够躬逢其盛,亦不胜欢喜。

凭借这些文字,纪念曾经过去的诗歌岁月。
凸凹 发表于 2011-9-18 16:30:09 | 显示全部楼层
在陶春博上读过。顶!
武陵狼 发表于 2011-9-19 12:27:29 | 显示全部楼层
一串名人哦,问好
邱绪胜 发表于 2011-9-19 12:47:16 | 显示全部楼层
已经先睹为快了
谭宁君 发表于 2011-9-21 17:14:38 | 显示全部楼层
风华正茂的一伙小兄弟,中国诗歌的现在与未来中流砥柱。羡慕你们。问好国平,问好大家
四川杨然 发表于 2011-9-26 16:52:49 | 显示全部楼层
国平浮出水面.正好芙蓉花开
成都尤佳 发表于 2014-2-8 19:29:27 | 显示全部楼层
神龙见尾不见首!与国平这么近,一年都难得见一次!
邱绪胜 发表于 2014-2-8 19:46:47 | 显示全部楼层
再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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