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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金诗三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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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霜 发表于 2003-2-12 00:59:03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拉金诗三首
拉金诗三首/冷霜译


为什么昨夜我梦见了你?


为什么昨夜我梦见了你?
如今清晨灰光推拂着鬓发,
记忆敲击四壁,像耳光打在脸上;
用肘撑起,我凝视窗上白雾。

这么多我以为已经忘掉的事
重回我心间,带着更陌生的痛苦,
——像信件到达,而收信人很多年前
就已离开这所房屋。



这即是诗


他们操出了你,你妈咪和爹地,
他们也许并没打算,但是干了。
他们把身上有的毛病都塞给你,
额外又添上一些,都只为了你。

但他们也是如此被操出来
被穿着旧式衣帽的蠢猪:
半数时间他们滥情又刻板,
半数时间吵个不亦乐乎。

人类彼此传递不幸,
像大陆架层层加深。
如有可能尽早离开,
也不要有任何后人。


割草机


割草机停下来两次。我跪着,
发现一只刺猬卷进刀片,
死了。它一直在这高高的草中。

我以前看见过它,甚至喂过它一次。
现在我打碎了它退避的世界,
无法修复,埋葬也无济于事:

下一个早晨我醒来,而它已不会。
一次死亡之后的第一天,这新的消逝
仍然在那儿;我们应当

彼此在意,当还来得及时
我们应当仁慈。



Three poems of Philip Larkin



Why did I dream of you last night?


Why did I dream of you last night?
Now morning is pushing back hair with grey light
Memories strike home, like slaps in the face;
Raised on elbow, I stare at the pale fog
beyond the window.

So many things I had thought forgotten
Return to my mind with stranger pain:
--Like letters that arrive addressed to someone
Who left the house so many years ago.


This Be the Verse


They fuck you up, your mum and dad.
They may not mean to, but they do.
They fill you with the faults they had
And add some extra, just for you.

But they were fucked up in their turn
By fools in old-style hats and coats,
Who half the time were soppy-stern
And half at one another's throats.

Man hands on misery to man.
It deepens like a coastal shelf.
Get out as early as you can,
And don't have any kids yourself.



The Mower


The mower stalled, twice; kneeling, I found
A hedgehog jammed up against the blades,
Killed. It had been in the long grass.

I had seen it before, and even fed it, once.
Now I had mauled its unobtrusive world
Unmendably. Burial was no help:

Next morning I got up and it did not.
The first day after a death, the new absence
Is always the same; we should be careful

Of each other, we should be kind
While there is still time.


 楼主| 冷霜 发表于 2003-2-12 01:42:53 | 显示全部楼层

另外几位朋友的译文

另外几位朋友的译文
这是去年为《星星》所作的一个多人同译的尝试,同时翻译的还有周伟驰、席亚兵、雷武铃和杨铁军几位诗友,这里也把他们的译文一同放在这里(希望他们不要见怪),以及为这次尝试写的一篇说明性的短文。


席亚兵译文(三译二):


为什么我昨夜梦见了你?   


为什么我昨夜梦见了你?   
现在早晨朝后捋捋头发,天已麻麻亮。   
记忆浮出四壁,如同耳光打在脸上。   
撑手在窗前,我看着   
上面的白雾。   

那么多事,我以为已经忘掉,   
又痛苦异常地回到脑中:   
——就像一封信寄到某人家里,   
而他离开已有多年。



这个就是诗
   

他们搞出了你,你的爹妈。   
或许无此打算,但搞出确是事实。   
他们给你塞上他们自己的谬误,   
又额外加上一些,单单为你。   

但接下来他们自己又被搞乱了,   
让你这衣帽跟不上潮流的瓜宝。   
你一半时间僵化滥情,   
另一半时间活在别人的嗓子眼中。   

人们把不幸代代传递,   
就像大陆架一样步步深去。   
若能自拔定要趁早,   
自己就任何孩子都别养了。



杨铁军译文:



我昨夜为什么梦到你  


我昨夜为什么梦到你?  
灰色的晨光把头发往后吹,  
记忆回潮,像揍在脸上的拳头,  
我支起肘来盯着窗外的  
淡雾  

无数我以为忘却的事情  
夹带一种更加陌生的痛苦回到脑海:   
--好像寄给多年前离开这栋房子  
的人的信件刚刚来到



如此墓志
  

他们把你,你的父母胡整一番,  
他们或者不是有意的,可他们确实这么干了。  
他们把自家的错事强加于你,  
另外补充若干归你独自享用。  

但是他们自己也被操得里外朝天,  
修理他们的穿戴老式衣帽的蠢货,  
一半时间像冷湿的屁股,  
一半时间用来割彼此的喉管。  

人只会彼此糟蹋,  
好像侵蚀一块海岸礁石。  
脱离这些混账,越早越好,  
起码你自己别再生什么孩子



除草机
  

除草机卡住了,连着两次,我跪下来  
发现一只刺猬卡在刀片间,  
死透了。它一定是藏在那片长长的草丛里。  

我以前见过它,甚至还给它喂过一次食。  
如今我把它与世无争的世界割掉了,  
无可挽回。把它埋葬了也没用。  

明儿早上我还能起来,它却不会。  
死亡发生后的第一天,缺席之感  
都是一个样儿:我们彼此之间须得  

小心提防,趁着还有时间  
我们应该对人好上一点



周伟驰译文:



我怎么在昨晚梦见了你?  


我怎么在昨晚梦见了你?  
此刻晨曦正卷走你的头发用灰蒙蒙的光  
记忆打得准,象耳光刮着脸;  
我用肘支着身子,盯着窗外  
苍白的雾。  

许多的事我以为忘记了  
此刻回到心里带着陌生人的痛:  
——象是来了许多的信,投寄给  
多年前就离开了房子的人。



这就是诗

   
你的妈妈和爹爹,把你操了个透。  
可能不是故意的,但真的操。  
他们把一身的毛病灌给你  
还加了些额外的,为你特制。  

不过反过来他们也曾被操  
被那些老式衣冠的傻冒,  
那些家伙一半时间象湿透的船尾  
一半时间掐着彼此的喉咙。  

人把不幸转手给别人。  
使它加深如一片海岸架。  
你不如趁早走出来,  
自己也别要什么小孩。



割草机

   
割草机停了,有两次;我跪下来,发现  
一只刺猬正对着刀片堵成了一团,  
死了。它一直在高草里。  

我以前见过它,甚至喂过它,有一次。  
现在我撕碎了它那不显山露水的世界  
不可弥补地。埋葬它算不了帮助:  

第二天早上我起床了而它没有。  
一场死亡之后的第一天,新的不在场  
就总是同样的了;我们应该彼此  

关心,我们应该好心  
趁着还有时间。



雷武铃译文(三译二):



为什么昨夜我梦见你?  


为什么昨夜我梦见你?  
现在,黎明灰色的亮光正把头发向后捋  
记忆打着家,像耳光打在脸上;  
支着肘,我盯着苍白的雾  
消融在窗子后面。  

那么多我以为忘了的事  
带着陌生的疼痛回到了心里  
——像一封信送到了一个  
离家多年的人的手里。



割草机


割草机停了两次;跪下,我发现  
一只刺猬卡在刀片间  
死了。它一直藏在深草中。  

我以前看见过它,甚至喂过它一次。  
现在,我粗暴地毁了它谦和的世界  
无法弥补。葬礼又有何用;  

第二天早晨我起来而它没有。  
某一死亡后的第一天,新的空缺  
总是一样;我们应该彼此  

小心,我们应该彼此善待  
在还有机会的时候。



诗心半在无字中
——拉金诗合译小识


冷霜



诗就是翻译中失去的东西,弗罗斯特这句名言是译诗界的老话;诗人译诗,也是中外皆有的一个不大不小的传统。以诗心度诗心,是不是能使这失去的“诗”的比例少一些呢?这里,五位当代青年诗人同译两首英文短诗,正可以提供一个有趣的例子。

别看这么两首似乎平平无奇的小诗,一译问题就来了!几支译笔的分别主要在第一首的几处。首先是第二句,Now morning is pushing back hair with grey light,这里含着联觉:不是晨风,而是晨光梳弄着头发;但是用grey light,却更经济又更形象地把梦后初醒、天色泛白的情境活现出来。几位中,冷译、杨译和雷译有意保留其中语言上的省略、含混所营造的感觉上的朦胧,席译和周译采用了明显的加词译法。然而并无近于理想的译文,因为原文中尽是最普通不过的词眼,译成汉语,要么在辞色上有所增饰,要么稍微丢掉些意韵以存其风格,很难两全。

另外一个疑难之处在此诗的最后两句,它既涉及如何理解原意,也牵扯怎样用汉语表达,而这两句中的比喻恰恰是这首短诗的“诗眼”所在,所以译得如何就很重要了。几位译者中,只有周译特地译出了letters后面的复数,这一点在诗意上并非无关宏旨;从拆句的形式上来看,席译要更晓畅一些。这一节起首是so many things,结尾处则是so many years,含着一个对照,为了加重其中的感叹,但几种译法都没有着意把它译出来,显然是不好用汉语对译。这几处都能见出几位译者的努力,但反让我们更深地体会到两种语言间的不可通约。此外此诗第三行也颇有歧趣,不妨由读者自己来作评判。

拉金这两首诗无论句法还是用词都比较平朴,是洗炼而不显俚俗的口语,几位译者都注意到了。不过汉语翻译中,最难的就是翻译口语风的作品,拿第一首来说,席译在语风上比较接近原诗,冷译就略嫌文雅化了一些,虽然创出了相似的节奏;周译则带来了别样的一种口语的质地,活泼而生新。第二首诗中,有几个词很考功夫: unobtrusive, “退避”、“谦和”、“不显山露水”,均不如杨译的“与世无争”来得自然,同样,kind,“好心”是否该比“仁慈”、“善待”强?absence在英语里不算很书面化,但中文里竟一时找不到相宜的词——看来不简单呢!

艺术史家贡布里希早年曾学习中文,写过有关中国古诗翻译的文章,在他看来,语言乃由空白构成,并且通过这些空白发挥作用。身处一种语言之中无法意识到这些空白的存在,在翻译中却处处遭逢。译诗尤其如此,不同的人来译,也并不能弥补这空白,只会将它更多地揭示出来。而诗人呢?诗人本来就应该是那对语言之空白了解较多的人。







补充说明:文中提到两首,是因为刊物篇幅所限,第二首就最先被筛掉了,其实第二首里倒是有最鲜明的拉金诗的特点,用俚语脏字入诗和愤世决绝的调子,以及整齐的诗韵,都是他最拿手的。这里趁便补充关于第二首的一个难点,就是第二节第三行的soppy-stern,这里含着一个头韵,但一直没有找到一个在汉语中音韵上大致对应的译法,还请此处方家指点。






 楼主| 冷霜 发表于 2003-2-12 01:54:09 | 显示全部楼层

瓒师姐

瓒师姐
年过得怎么样?在这里给你拜个晚年了!今天才看到你的信,因为觉得是小东西,所以一直没有敢拿到这里,现在遵嘱贴上来,谢谢你的鼓励。
画皮 发表于 2003-2-12 09:23:06 | 显示全部楼层

冷霜兄就是张典口中的冷霜吗?问好并贴旧译

冷霜兄就是张典口中的冷霜吗?问好并贴旧译   昨夜我为何梦到了你?

昨夜我为何梦到了你?
此刻清晨正以灰暗之光往后梳头。
记忆正中要害,犹如脸上的一记耳光:
抬起肘上的头,我凝望那苍白的迷雾
          氤氲在窗外。

如此多的我曾经以为忘却的事物
带着陌生者的哀痛重回我的心中:
——犹如寄给某人的信件抵达,
而他出门在外已经多年。



    这就是诗

他们操出了你,你老爸和老妈。
他们也许心不在焉,却干出了你。
他们以他们的过错灌输着你
额外还量身定做的为你添上几件。

可他们自己也是被操出的种,
由那些穿着老式的傻瓜蛋
——一半的时间装模作样,
另一半时间则换副腔调说话。

人和人传递着不幸。
如同海边的暗礁愈陷愈深。
还是想法趁早脱身吧,
不要再生下自己的崽子。


   割草机

割草机失速了两次;跪伏着,我发现
一只刺猬卡在刀片里,
已被杀死。它曾在那高高的草丛里。

我见过它,甚至还喂过它一次。
而今我却践踏它那谨慎的世界,
无以挽回。安葬并无助益: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而它却不能。
任何死后的第一天,那新到的缺席
从来都是一个样;我们理应相互体贴,

我们理应和善宽容,
趁那时光犹在。

Three poems of Philip Larkin



Why did I dream of you last night?


Why did I dream of you last night?
Now morning is pushing back hair with grey light
Memories strike home, like slaps in the face;
Raised on elbow, I stare at the pale fog
beyond the window.

So many things I had thought forgotten
Return to my mind with stranger pain:
--Like letters that arrive addressed to someone
Who left the house so many years ago.


This Be the Verse


They fuck you up, your mum and dad.
They may not mean to, but they do.
They fill you with the faults they had
And add some extra, just for you.

But they were fucked up in their turn
By fools in old-style hats and coats,
Who half the time were soppy-stern
And half at one another's throats.

Man hands on misery to man.
It deepens like a coastal shelf.
Get out as early as you can,
And don't have any kids yourself.



The Mower


The mower stalled, twice; kneeling, I found
A hedgehog jammed up against the blades,
Killed. It had been in the long grass.

I had seen it before, and even fed it, once.
Now I had mauled its unobtrusive world
Unmendably. Burial was no help:

Next morning I got up and it did not.
The first day after a death, the new absence
Is always the same; we should be careful

Of each other, we should be kind
While there is still ti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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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得浮生半日闲
周瓒 发表于 2003-2-12 11:42:12 | 显示全部楼层

欢迎冷师弟

欢迎冷师弟一直在北京呆着,哪里也没去,过年那几天连楼都没有下,过年后第一次下楼只觉得头昏眼花,脚底发软。呵呵。也给你拜年。如果有兴致,请常来这里指点指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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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限地扩大着自己的生命
你等待又等待这独一无二的瞬间
桑克 发表于 2003-2-12 13:05:18 | 显示全部楼层

拉金诗三首

拉金诗三首        “为什么昨夜我梦到了你?”

      为什么昨夜我梦到了你?
    现在早晨正在推开自己灰光的头发
  记忆敲打着家,仿佛扇到脸上的耳光:
抬起肘部,我凝视着窗外
          苍白的雾。

    因此这么多事物我想忘记
  回到我充满奇妙痛苦的心:
—仿佛收到的写着某人地址的信
她已离开这座房子许多年前。

             1939.

       这就是诗

他们操出你,你妈咪和爹地。
  可能不是这样想,但他们干了。
他们把自己有的毛病塞给你
  还增加了些额外的,仅仅为了你。

但他们也是被依次操出来的
  被身着老式帽子和外衣的傻瓜,
他们有一半时间潮湿而严肃
  还有一半时间则斗个你死我活。

一个人把不幸传给另一个人。
  它变得更深仿佛一块海岸的礁石。
尽早离去,越早越好,
  而且你自己不会有一个孩子。

            1971.4.?.《高窗》

       割草机


割草机抛锚了,两次;跪下,我发现
一只刺猬挤进去把刀片塞住,
被杀死了。它在高高的草丛里。

我以前见过它,甚至还喂过它,一次。
现在我伤害了它小心翼翼的世界
无法弥补。埋葬也不是帮助:

第二天早上我起床了它还没有起。
死后的第一天,新的空白
总是一样的;我们应该小心注意

对方,我们应该仁慈
在我们仍有时间之时。

            1979.6.2.《亨伯赛德郡》(赫尔图书馆俱乐部杂志)
            1979年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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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给我薪水,给我掌声
和阴险的蛊惑:“勇士这两个
贴切的字,你当之无愧”
其实我命该如此,他们纯属过分担心
       ——《走钢丝艺人》
 楼主| 冷霜 发表于 2003-2-12 22:15:27 | 显示全部楼层

画皮兄好

画皮兄好
看到你和桑克老兄的译笔真是意外的收获。你和张典是好朋友吗?他是我很佩服的人啊。
 楼主| 冷霜 发表于 2003-2-12 22:25:07 | 显示全部楼层

哈哈,注意身体哦

哈哈,注意身体哦
我经常来看,这里高手如云,指点可不敢当。不过再有什么翻译的东西一定拿过来,有东西作基础讨论起来收获更多,我也很喜欢这样多人同译的方式。

画皮 发表于 2003-2-13 00:01:20 | 显示全部楼层

冷兄好!

冷兄好!老姚和我是同一个IP地址的,他把我引上网后,就不知道哪里喝酒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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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得浮生半日闲
余原 发表于 2003-2-14 17:15:03 | 显示全部楼层

我的不成熟的意见。

我的不成熟的意见。1、Raised on elbow, I stare at the pale fog
beyond the window.
是不是可以翻译成为
“用肘撑起,我凝视灰白晨雾
透过窗户。”?
翻译时候是不是应该多点保留原诗的分行?

2、The mower stalled, twice; kneeling, I found
A hedgehog jammed up against the blades,
这两句是不是应该保留原诗的停顿?因为这首诗是倾诉性的,如果中间的停顿没有了,那种语气就没办法体现了。我翻译:
“割草机停转了,两次;跪下,我发现
一只刺猬挤塞进来卡住了刀片,”
同理,I had seen it before, and even fed it, once.这句也是。
 楼主| 冷霜 发表于 2003-2-14 20:54:47 | 显示全部楼层

谢谢余原兄

谢谢余原兄
谢谢你的批评。关于第一点,我译时有过一些个人的斟酌和比较。我译诗的大原则是译成汉语后得是汉语里的诗,同时尽量不失其故。这首诗韵律上比较松散,但还不是像第三首那样完全无韵,第一节前两行一韵,第二节的前两行押近似韵,第五行的window则和上一行行内的elbow成韵。这个拖下来的半行,故意被延宕了的韵与诗境相应和,感觉上是一个有意的破格。我曾考虑过把这两句相似性地译成(大致是这样,具体已经想不起了)“用肘撑起,我凝视漫过窗前/灰白的雾气”。但之所以最后选择现在的译法,一是整首诗读起来感觉更好,更具形式上和声音上的相似性或对称(用“乌”韵但不严),而前述译法仍然难以追摹原诗的音义效果,二是原诗用词洗炼经济,无一废字,我不愿意汉语在它面前败下阵来,所以我能不用加字译法就不用(“漫过”,还有你的译法里“晨雾”的“晨”字也属于加字,而且第二行已经有“清晨”了),意思上可有可无,而在句法上却常常让句子呆笨不堪的双音节词也尽量避免,于是就成了这样。以前看过郑敏老先生译的一首诗,曾在句序上作过变通,但汉语中读来非常出色,也让我暗中得到了鼓励。但是这些地方确需慎之又慎。

你指出的第二点,确实得承认,我译得并不十分满意,主要在twice以及后面once的处理上,我这样译显得轻忽,但我觉得孤零零地放一个“两次”和“一次”在句后又很别扭,很怪,你读一读就能感觉到,这不是好的汉语。确实没有找到更合适的办法。至于kneeling以下一句,我觉得这在英语里是很平常的句法,并无十分刻意强调的意思,译成“我跪下”而把“发现……”置后,在句形和语气上大致是相仿的吧。





inandout 发表于 2003-2-14 21:15:24 | 显示全部楼层

似乎应该是窗“外”白雾。

似乎应该是窗“外”白雾。
唐不遇 发表于 2003-2-15 17:09:45 | 显示全部楼层

能不能请冷兄做做好事,翻译一下拉金这首诗?我非常喜欢呵!

能不能请冷兄做做好事,翻译一下拉金这首诗?我非常喜欢呵!Wedding Wind


The wind blew all my wedding-day,
And my wedding-night was the night of the high wind;
And a stable door was banging, again and again,
That he must go and shut it, leaving me
Stupid in candlelight, hearing rain,
Seeing my face in the twisted candlestick,
Yet seeing nothing. When he came back
He said the horses were restless, and I was sad
That any man or beast that night should lack
The happiness I had.

                                Now in the day
All's ravelled under the sun by the wind's blowing.
He has gone to look at the floods, and I
Carry a chipped pail to the chicken-run,
Set it down, and stare. All is the wind
Hunting through clouds and forests, thrashing
My apron and the hanging cloths on the line.
Can it be borne, this bodying-forth by wind
Of joy my actions turn on, like a thread
Carrying beads? Shall I be let to sleep
Now this perpetual morning shares my bed?
Can even death dry up
These new delighted lakes, conclude
Our kneeling as cattle by all-generous waters?
 楼主| 冷霜 发表于 2003-2-15 17:31:35 | 显示全部楼层

如果读原文已经能感到其中好处

如果读原文已经能感到其中好处
翻译就不重要了。我猜这里的画皮和桑克二位老兄肯定是有成译的。我若找到闲空儿也会试试。
萼别 发表于 2003-2-25 13:15:23 | 显示全部楼层

冷霜,你好。好久不见了。

冷霜,你好。好久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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