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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Y画的速写  (阅读4193次)





像《跳房子》里的玛伽,她是那种
很容易被一片落叶打乱整整一天购物安排
的女人:那神秘的、准确得像一段乐曲一样
细细切分开的叶脉是否是在要求一次
灵魂的独奏?她的疑问往往来自
生活之外,因为生活中的疑问总是可以通过
把手从男友的臂弯里抽出去的方式
来化解。而这并不意味着某种女权:她理解的
一间自己的屋子,从出生到死亡
都只应悬挂一张合影,哪怕是撕开以后
再拼贴回去。她迷恋朱丽叶·比诺什,
那个曾在杂志上声称喜欢带有阴影的眼睛的
法国女人,而她自己则先天地拥有眼眶下
稍稍鼓起的眼装带来的阴影:那里面装有
一触即发的泪水、安娜·卡列尼娜的亡魂
过于亲密的孤独和过于喧嚣的宁静。这妨碍了
她对阳光的享受,即使《屋顶上的骑兵》中
横贯阿尔卑斯山的盛大阳光也不能把她的身体
全部带走。这小小一片阴影是她愿意
终身耕作的自留地。她酷爱远游,
甚至还在日喀则混进人群
观看女性一经发现就会被处死的
天葬仪式,而她更喜欢把兰波的生活在别处
改写成生活在内心。这样一个女人
排斥跳舞和隆胸术,排斥以电话为代表的
人际交流,尤其排斥我的喋喋不休:那是
另一个她从我夸张的嘴里
小鸟一样频频探出好奇的头。            
    
        1997.1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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