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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诗作(2018年5月)之二 (阅读120次)



 
散文诗
 
《异化的过程》
 
    起初,他是说人话写人话的,所以我们才能成为诗友,进而成为朋友。
    继而——在名气越来越大之后,他仍然说人话,但开始写鬼话,这阶段我们还能玩在一起,但争论开始增多。
    最终,他连人话也不说了,在生活中开始说他写的鬼话,我们便玩不下去了,相看两厌,找个碴子,拜拜了您哪!
他,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伙人。
 
 
《子夜零点》
 
十字架!
对面那幢楼的五层有一扇窗户中有十字架!
让我起了一后背的鸡皮疙瘩⋯⋯
待我用军用望远镜看清楚:那好像是个家庭教堂的所在,后背的凉气方才消散⋯⋯
 
 
《所谓"争议"》
 
我看得一清二楚:一个女诗人在微博上大肆宣扬佛系道德之际,微信某群中的同行称之为"绿茶婊"。
所谓"争议",莫过于此,它不独属于伊沙。
你耳根子发烫或者打喷嚏之际有人在骂你——这是"事实的诗意"。
 
 
《未遂的诗变成了另一首》
 
在街头,一个小女孩乱跑,被追上她的母亲呵斥:"你再乱跑,让坏人把你抱走⋯⋯"
散步中目击的我心中感慨道:时代都变成啥样了,大人吓唬小孩的说词还是老一套,难道就不能把"坏人"换成"外星人"吗?
我想把它写成诗。
但却屡屡不成:要么老忘,要么总感觉缺点什么⋯⋯
直到滴滴司机奸杀空姐案发生,无情地颠覆了我小文人的思路。
 
 
 
《理想生活》
 
16年前首次出国时所看到的异国景象构成了我心中理想生活的标准图景:人少、楼高、房大、环境好⋯⋯
16年后,那种理想生活实现了,所幸就在自己的祖国和故都,所幸我没有丢失自己的笔去异国他乡寻求理想生活⋯⋯
为了更好的风景而离开自己的祖国是荒唐的,更何况我的事业只能在母语中才能开出最美的花来!
笔在母语中,人在生身之地⋯⋯幸福的人可以干点大事了。
 
 
《担当》
 
饭桌上,好酒助雅兴,茅台起话题,平时话不多的马非竟然原原本本回顾了一个他不愿触及的话题——为诗担当的充满威胁、惊吓、恐惧、不安的往事⋯⋯
我也借此谈及我们那一代诗人普遍的遭遇⋯⋯
在座的90后诗人、我的学生李海泉听闻之后不淡定了,嘟哝说:"我愿意听正能量的事情,不愿意听这些负能量的⋯⋯"
我听了他的话后也不淡定了,尽量压抑住自己的激动说:"你别被这时代洗了脑,什么是正能量?什么是负能量?难道我们愿意摊上负能量?毎一代诗人都有他们必须担当的,你们宝宝一代也跑不了,除非你只想做个歌功颂德的伪诗人、吟风弄月的小诗人⋯⋯"
 
 
 
《悬念》
 
电视上在播放一部法国电影。
警匪片或者叫缉毒片。
在一个镜头中,一个男人在教他女儿一首诗——雅克•普列维尔的《生来如此》⋯⋯
我想知道这个男人是毒贩、警察还是法官,于是便看下去了。
 
 
《偷听敌台》
 
起初我一直没得逞过,要赶在爸爸妈妈下班前,把敌台调试出来,总是调到一堆杂音。
我第一次调出美国之音是在1979年——中美已建交,它已经不叫"敌台"了,它对中越战争的报道让我很伤心,说中越士兵伤亡比是2:1⋯⋯
我第一次调出莫斯科广播电台也是在文革结束以后,它号召中国的青年要有理想,跟团中央的号召没两样,叫我很失望⋯⋯
恐怕令今天宝宝一代会感到失望的是:我们虽穷,但不是你们想象的那么愚昧,甚至没有你们今天愚昧。
 
 
《答辩》
 
本科毕业生论文答辩进行中。
你还是拦不住陕西娃爱论陕西作家:陕北娃爱论路遥,陕南娃爱论贾平凹,关中娃爱论陈忠实。
那么,好吧,近亲繁殖生怪胎吧,到了长出猪尾巴吧,作为评审教师,我也只能就文论文。
一个女生论的是《白鹿原》中白灵的人物形象。
我提的问题是:"假设白灵没死,活到建国以后,活到老年,会成什么人?"
女生答不上来。
另一位评审教师答:"马列主义老太太。"
我说:"是啊,咱们这个地方不缺这种老太太,她们的一生都是很有故事的,故事再多还是僵尸一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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