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诗人专栏

    管理入口

     作者信箱 留言板

 

◎ 鸟影,或者其它(之八) (阅读348次)



《鸟影,或者陀思妥耶夫斯基》

你笔下的一群人是不幸的,我笔下的
一群人也是不幸的。这不要说开好吗
我们或许得给某些人最后的脸面,不要
一下子进入幸运,就让我们
在不幸与幸运间诀择,是我们重于子孙
还是子孙重于我们,这是必然的问题

我有一位本家,其实我与她毫无挂葛
与你一样,我读过她所有的书籍
必须直接的,或者勉强弯曲的
我都能读下去,读到泪水涟涟,读到
你笔下的角色,与她笔下的角色
能在我的泪水中相遇,然后将泪水抹干

你此时想说些什么,或者必须说些什么
关乎小些的吧,关乎姓名、性别、年纪
关乎民族,这些窥视者容易挖到的素材
关乎平安、幸福、吉祥,关乎如意
这些天高云淡的祝词,难道便是
窥视者千寻万寻的宣判词?

那么,不幸并非那么可怕,那么
困厄往往是幸运的开始,像你说的那样
从规定的洞口钻进去,只要活着出来
就会有活下去的信心,诸如我的本家
眼里充满怒火,笔端却安静至极
像我举得高高的手,只聆听你的教诲
 
《鸟影,或者吞噬时间的手》

我发誓,那花并非因我的摧残而枯萎
她的地位,我怎么能够撼动
她的芬芳随光而逝,不能怪我
我仅仅是光照下的蝼蚁,不是光的打手
季节的衍变,真的并非如我所愿
周而复始。我大概能够提出的意见
无人相叙,无处可诉

过程不需要听取任何的狡辩,哪怕
她拯救了最后的时间,我也从未
想像过重新开始。虽然,心怀鬼胎的花
已经被拔除,而吞噬时间的手
我踮脚而望,却依然看不见
 
《鸟影,或者瞎扯的风筝》

谁不喜欢广场,我喜欢,有足够的
距离与空间,调整该调整的一切
因风向而调整角度,因风量
而调整筝线,自然,还会有一些
我压根不知道的技术,从未学过
从未衍生出一些体面的私欲,可以驾驭
行色不同的主题,譬如吃个炸鸡
我喜欢广场,即使我必须离开
亦可藏在广场的裙边看护夕阳的落山
有那么一段时间,风特别的紧
认得的鸟儿跑光了,只剩些
不合时节的残枝败叶,风筝
就从它们的头顶升向高空,那里
有更大的风,至少在表面上
他们都呆的更加的安稳

这是瞎扯。你说其实不是这样的,那里
那里,有更多的压力更多的阻力
更多的不确定性,如此这般,哪般
风筝是喜欢往上爬的。他爬的越高
我看护的能力就越低,在广场的裙边
 
《鸟影,或者听戏记(2)》

1

其实,小时候上公社听戏的人
并不多,更多的人忙在家里
生娃,养娃,当然也有闲在外面的
被斗,被杀

我庆幸自己是这两者中间的
或因为我还小
或因为,我不够大
戏里就这么说的

2

拿条鞭子,一举
怎么就等同于骑马了呢
甚至,在空空如也的后面
还跟着千军万马

有一天放学回家,隔壁的地主
与地主婆,正被马鞭抽呢

3

小时候听戏,某角忘词了
由另外的角提醒着他,那种
之前讲好策略的。现在听戏
某角忘词了,我会在心底
提醒着他,之前
没讲好策略的那种
 
《鸟影,或者怀揣悲悯的日记》

之前,闪烁的韶华藏在脑海里
脑海经常胀,胀的痛,有一丝丝
悲悯的味道。现在,记录的都是真实的
之前的痛,在现在的文字里溶解
我想这也是一种悲悯吧:之前的瑕疵
变的具体起来——后果有多么严重
现在就有多么严重——这俨然成为
一个关乎胜负的问题
 
《鸟影,或者我想做一回貌美如花的张生》

眼前屏幕里的垃圾太多,时不时
跳出我不需要的画面,诸如苏宁、京东
给我相机、手机配件的链接,一直
我猜测着,它们如何知道我需要这些东西
诸如色情、股情,一大半的链接
甚至没有关闭的地方,我很想知道
它们是如何卖通关隘如何挣钱的
还有诸如医药、保健,推销你们的
包治百病、长命百岁的链接
软性、硬性;强制、胁迫……
对于这些,自始自终,我竟然
无从抗拒。我知道了,什么
我知道了我已经与世界格格不入。那么
今天,我想做一回貌美如花的张生
为一只狐,慷慨赴死。你知道的
这不需要更多的铺垫
更不需要别人的救治

老实说
我挺烦恼这种假设的。你知道的
假设的传说,往往变成真实的故事
 
《鸟影,或者豁达说》

日常的阅读会跳过这里,跳过沉闷的空气
直至云彩溃散,苍鹰冲入混乱的空间
将荣耀的尸首一块块吞噬干净。这必将是
一个极其漫长的过程,我说过我看得见——
我必须等待一个死亡,这个死亡
将不会是平常的阅读,它关乎着
一些文字的尊荣。码字的人心里清楚,许多人
得靠着尊荣扬名,否则颠倒过于简单
豁达还会有什么意义?在众目睽睽之下
 
《鸟影,或者机枪扫射下的盛夏》

天地互怼的结果,我们不要去干涉
加点冰块,或者加点油,都不好
都容易引起让他发火的误会
他会坐不住,在色情饱满的图片前
他会机枪扫射,直至把子弹打完

这个时节,太热,没有多少鬼
醉在深夜的马路上。甚至前不久嚣张的
蚊子,都藏进了阴暗的地方,那地方没人
没人会理会细菌、病菌,甚至尸臭的味道
那地方是死角,子弹打不着

我要想一想,第几种轻柔的姿势
能够度过更多更多的关口,不用爬的
用走的,在盛夏给自己一丝丝的尊严
不要让人指桑骂槐,不要让子弹
洞穿颜面的仁慈,以及搅混的词语

我们不要去干涉,这受窘的境地
这是天与地的事情,我们不要遮掩
也不要清除,在盛夏,我们不要把误会
带入另一个误会。我们不要触怒于他
他会机枪扫射。子弹不认人的
 
《鸟影,或者溢出者说》

与过去一般无样,我们的认知并无进步
一丝一毫,还是粗鲁不堪,只看
一个人的眼色决定进入的名单。进入的
吃饱了喝饱了肚子,在饥饿者面前
耀武扬威,肆意妄为,俨然
一副打手的皮囊,双手却异常的干净

溢出者便在如此这般的环境中生存
难得地被允许把话说利落了发表,至于
个别饶舌的只有喝茶的份了。老天作证
大师都经过欺凌,他们生前总是走在
饥渴难耐的河边,艰难地死后
又有众多的秃鹰,以他的尸体作乐

我不知道。我发誓,我不知道
这是我们的悲哀,还是他们的悲哀


返回专栏   

 

© 诗生活网站策划制作  版权所有 2002年11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