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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杂感:羞耻是怎么回事 (阅读450次)




羞耻是怎么回事
 
 
诡谲:根器意识
 
 
树碑立传,是男子典型的根器意识。这也就解释了为何魔鬼时代男子是温驯的、猥琐的。这种温驯和猥琐并不与强化自我对立,它对魔鬼温驯的同时强化自我,从而舒适地(也是猥琐地)树碑立传,在精致的设计中完成一个貌似高大的社会角色。人们很难察觉这种家族式根器的变形。而女性,可以在与魔鬼的较量中直接鉴证自我,她们更具行动的直接性,以致达到舍身取道的境地。这是上帝阉割她们根器所残酷地赋予的秉性——阉割所促成的人性的完美。由此,出于抑制根器意识对魔鬼的屈服,但丁和歌德破开雾障:美好的女性引领人类上升。2017/12/18
 
朝代
 
 
朝代的温驯即男子的猥琐。
 
现象研究
 
 
评论家揣着一大把心灵到处研讨,于是中国诗歌兴旺了。但是比浇粪的禾苗还逊色一点。
2017、12、26
 
诡谲:中国诗人
 
 
民间立场,纯属幻象。一个角度看是民间,换一个角度看就是庙堂。中国诗人以声势为大,古今皆然,怎能做到史蒂文斯那样弃离纽约文化圈的声色犬马、寞寞独往于小镇?传统里的所谓隐士,仕途失意的代名词,有何民间自觉可言?有机会与官府商贾、鼓吹机构周旋一番,何乐而不为?至少可自保不流于失势之人、卑贱之列。所谓孤独失意、愤郁不平、撩发癫狂,不过是表演一点乖戾给凡俗看,还可掩饰附势倾权的真活计。这也难怪,人嘛,总是要做到有头有脸的极致。民间的草丛无不蹲伏着家国栋梁之恩心。臭不可闻的作协浑水偏有游泳的好手,还秀纹身。中国的诗人,唯此而彼此生来熟往,或闹出些过节芥蒂。别再轻言民间立场、民间诗人了。小心鸟蛋掏出来孵化不了。2017、12、26
 
闲赋
 
 
“闲敲棋子落灯花”:静极,虚笃;灯花一落,万念皆空。此沉寂非关乎客来与不来。灯花若心事微末,敲之即落。人事委于物语,物见性;事,穿堂过风耳。
 
诗意指涉
 
 
诗人是如何保留对日常狭隘的不满的?哦,每一只壳都成精。譬如龟壳,它是神龟,它就是那个颠着高僧渡劫的神龟。
 
推崇王敖
 
 
有朋友不理解我为何坚定地推崇王敖。我先要说的是王敖和我没有一般意义的深厚情谊。我们是两个年代的人,经历殊异,没有什么交往,面也没见过。我对他的推崇是单向的。人们可能以为王敖耶鲁博士,我作为庸人借某种光环一耀。耐不住沉寂大都这样。要说清这个事还真不容易。这么说吧,这么多年,王敖或堪与王敖比肩的诗人让我明白,诗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王敖把汉诗写作引向不可定性的敞开状态(实际上还有其他诗人,如陈东东)。王敖珍视生命的方式,以一种能量传递给我,这种传递是隔空的、委婉的。王敖无视短促的事态变幻,不做诗歌地主圈地的事,自立于自身的涉猎之广、之深厚。王敖的声音之弦不懈地弹跳微光,激越之时也传达出对巴什拉所说的宇宙的自恋的致意。王敖结出的诗的果实也包含对洪荒果实的致意,由此我可以去捕捉一种叫元诗的东西。影响力是这样一种东西:诗人的诗文本可以让未来返回,无限地返回再出发,乐此不疲。2017、11、10
 
慈善来袭诗歌
 
 
社会慈善向诗歌袭来,要让诗歌事务装点其他社会事务。古老的认识又起作用了:弄诗是高雅的趣味,文人雅士是社会事务的装裱。这对当今有一点诗歌趣味的年轻人诱惑深重。不知不觉,他们成为各种名目的慈善对象,但却自以为显摆的很,抛头露脸了嘛。这使得诗歌行为难以自行健康起来,向个人创造力挑战也就成为空谈。诗歌的羸弱,始于公共慈善,也始于诗歌行为妄图作为社会普泛生成机制的能力输出。必须看到,到目前为止汉语新诗是新事物,情境上,被慈善对冲其他能量,屡屡掐着其生长点。2017、11、18
 
诗:自由即愉悦
 
 
诗之自由的边界即愉悦的边界。简而言,自由即愉悦。一个表达哀伤情感的词,进入一个句子中,一首诗中,自由是其珍贵的品质;唯其自由,哀伤成为一种建构的材质和韵律的合成体。好的哀恸诗,并非让人滑向神伤的底部;词的积极作为,像哀恸的反向指标,度量着诗的自由空间。事实上,诗最终不让人做成哀恸的动物。2017、12、8
 
卡夫卡
 
 
为了痛苦,为了在痛苦上获得一种庸俗化体验,人们阅读、谈论卡夫卡。从雅诺斯的记录来看,卡夫卡并不那样痛苦。或者,卡夫卡要对人言说、获得倾听才是痛苦。卡夫卡对时间、存在以及语言的洞察甚至走在海德格尔的前面。海氏谈特拉克尔的诗,有关语言向着“未出生”状态的阐释,极有可能是卡夫卡的原创(?)。卡夫卡拒人千里,却自有其洞察秘密的快乐。日常的痛苦细节为卡夫卡所触摸,内化为一种饶有兴致的提问。卡夫卡的大眼睛透射的是惊奇,而不是痛苦。2017、1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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