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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傍晚的天空 (阅读4503次)







傍晚的天空,这只少妇的衣橱大开着,
幽暗,充满奇装异服的云彩。
就像浪费成性的风
疏懒,从她一生的各个阶段挪向这儿
集聚并忏悔,皱成小巧的、苦恼的脸。
后又任性地放宽,舒展至
被楼房压住的褶绉和纤细的晚霞。


哦,多么不可思议的岁月
已将它染黄,变脆,拼命挤出一道女性的尊严。
致使它既不能说也不能动弹,
仿佛一座母性的雕像
为难地沉默在广场和地铁之间,
空旷得晃眼,藐小得让人惊叹。


多么不可思议的事件循环上演,
填塞着,耳朵紧贴耳朵,出乎我们意料。
大剧院开启又合拢,对逝去的时间
视而不见,表情羞愧;
对未来逾加闲散,好像架到它怀里的绒线针
悠然挑起几根高压线。


1998.1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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