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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天(四章) (阅读351次)



秋天(四章)
 
    文/陈树照
 
 
哦,秋天
 
哦,秋天
那么多的秋风,秋雨
它们要干什么?
 
路边的白杨无语
地里的庄稼无语
只有一片又一片金黄
在原野起伏
 
我终于回到了故乡
在先人墓园
又想起当年那个挖土的少年
虽然燕子早已离巢走远
我也两手空空
 
哦,秋天
请你放慢脚步
等等我
等等灵魂
 
天鹅
 
我又一次梦见那些白天鹅
梦见柳树岛白茫茫芦苇
飘舞的柳絮  大雪纷飞
 
江水缓缓流动
清如寒光的江水洗涤我的身影
秋风紧追不舍
我与老树站在一起
遥远的江滩水域
白天鹅纷纷落下
甚至在我的肩头
向着蓝天啼鸣
让我挪不动脚步
 
我拼命地挣扎,呐喊
待太阳跳出水面
我才从梦中惊醒
窗外,那些小树
被阳光再次推进深渊
一只白鸟正在枝头抱窝
它传出断断续续的啼鸣
且清亮且缠绵
 
窗外又下起了秋雨
 
窗外又下起了秋雨
黄叶实在坚持不住了
从枝头纷纷落下来
落满墓园和大地
我在深夜被冻醒,不知是何时
只见青亮亮的砖瓦
裸露夜空哗哗响起
似乎还有那人穿衣的声音

人有时不比树叶强大
一个离别就能伤痛很久
一句气话就会记恨一生
我们宽恕吧,一切都有了结果
就像忘记当年刀子的冲动
虽然今生无缘再次遇见
 
落叶
 
秋风正在改变大地的色彩
正在撕扯你我的衣衫
你还很年轻
我却一天天老去
身躯也越来越弯
像江岸空洞的苇草
越变越轻
 
那些幸存的叶子
它们时日也不多了
仍坚持在秋风中抖动
偶尔还吐出淡淡的芬芳
这是你我都未曾想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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