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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光魔术 (阅读320次)



 时光魔术
    ——回忆我的童年伙伴们
 
 
    (我看到了他们,却仍旧没有看见他们,阳光灿烂的日子消逝了,我们尤在风中。)
    
马呈祥,儿时的“大迷糊”。吸自产旱烟,在村里走路溜墙根儿走。他打伤了与村长通奸的老婆。如今日渐消瘦,像在监狱里放风一样,眼睛看我发直。
 
赵自强,儿时的“二虎”。这个酒鬼酒后,用捡来的黑丝袜易容,一把杀猪刀抢劫了村卫生所。成功地取走了100元。连醉三天后,在梦里,被塞进了警车。
 
解乐天,儿时的“半拉子”。最早钻进城里的糊涂人 ,回村里开了个明白的小串店。因讨饭费,用酒瓶子打爆一个泼皮的头(乡政府某领导的小舅子)。他的天从此黑了,先是进小号,后是卖房子,最后蹲在枯枝上,变成得过且过的寒号鸟。
 
关胜利,儿时的“狗不理”。抄袖在村里转,乡亲们像猎狗一样盯着他。隔三差五,这只野狗,要顺走乡亲的家什。那个很黑暗的小号,他说,妈逼的,有吃有喝,呆在里面就是舒服。
 
钱自明,儿时的“闷驴”。地包给了村长家。大风雪的夜晚,点着村长家的草垛看焰火,顺便放纵了火神,吞掉村长家的谷仓。私了不了,又点子村长房子,冲进火海就再也没有出来。
   
 王治富,儿时的“狗剩子”。把种地的钱,种到了绿色赌桌上。渴望比种田还多的收成,却输得只剩下了红裤衩。他用菜刀,砍翻了赌友,像水一样蒸发了。
 
    李凤彩,儿时的“眯缝眼”。风光时去卖粮,大车店里多喝了三杯,然后睡了一个胖娘们,被警察抓了现形,在村中,就在也没胖起来。
 
田双喜,儿时的“鬼蛋”。象棋下得好本村教师,却糊涂于家庭的细琐之事。孪生的女儿进城,被多次扫黄罚金。他的腰渐渐弯了,像一匹忍辱的老马。
 
杨文武,儿时的“鼻涕鬼儿”。那一年看完《少林寺》,我们习武,插草堆土拜把子。1989年,他随部队开进天安门广场。后来,这位复员兵习练某种大法,头发早白,反复被抓进监狱。
 
孙美亭,儿时的“小地主”。放学后我们揪斗他,鼻涕一把泪一把。后来他泥土翻身,全村最早的光彩万元户。两个孩子吸毒史8年,如今仅存草房一间。
 
李红旗,儿时的“小不点儿”。村支书,说话套辞。 将村小学卖给开发商办酒厂,扣乡里拨款,私囊保揣300万。至今不知所终。老婆孩子还债,只喝西北风。
 
   (我看到了他们,却仍旧没有看见他们,阳光灿烂的日子消逝了,我们尤在风中。)  
  
 2015/0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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