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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分》 (阅读284次)



《秋分》
 
这样的时节,我真的不知道该干些什么了。
就去听风听雨,敲打一下渐渐愈合的伤口。
再安静些,某些心愿就会得逞。
 
一些成熟,拉开了阵势,那是一场隆重的承诺兑现场景。饱满都是必须的,充满着灵性。如果有青涩,秕糠,那些都是若有所思的心痛。
用嘴一吹,就会轻轻地弹落。
 
中秋节就要到了,你们像是生死兄弟,不离不弃,相互照应和关注。
此刻,我也是你们的邻居,用最隐秘的爱靠近,贴紧,直至撕扯不开。
 
天气有些凉了,而蓝在空中变得越来越细腻了。
秋分,村庄再次被抬高了。而我们的孩子,在乡村的夜里,正提着灯笼玩耍,并试图寻觅些什么。
 
《孤独说》
 
必须来一个了断,让孤独无处可逃。
或者干脆放弃,孤独的嘴巴是摆设,不会喊疼。
 
我想抱紧黑,和黑同归于尽。
孤独就会终止,真相就会出现。
 
此刻,故事刚刚拉开帷幕。
剧情也不是高潮。没有浑浊。没有秩序。没有暖。更没有一见钟情。
 
一些举动开始变得疯狂。
我退后一步,把我看到的一切,统称为艺术。
 
《父亲的村庄》
 
我是一个朝圣的人。在属于父亲的村庄,我不能将其占为己有。
我的根在这,但我一再云游去往了远方。
 
这里是一张白纸。父亲只是把白纸交给了我。
还有那些画笔。
而我只穿上了并不合脚的鞋子,在最短的时间内,模仿了离别。
 
一次次出去,又一次次回来。岁月落下的灰尘,把父亲的村庄搞得面目全非。
我靠记忆走路,我靠亲情回家。
我的眼睛里都是易碎之物。
 
父亲站在了村口,就是多次重复的一个风景,他在等待,也在期盼。他亲手栽种的一棵庄稼已被移植到了城里。
发芽了吗?开花了吗?结果了吗?
那就是我啊,每次回来,我仿佛新生。
 
《花语》
 
大胆地开放了,就是有话要说。
红,黄,绿,紫,蓝,等色彩,说法不一。
 
所有的事物,可以慢一些。但是开放,是扑过来的。好像有什么事情,马上就要发生。
一生一次,或者两次,结果,或者不结果。
花开了,可以用来思考什么,而非简单的形式。
 
如果有风吹,风就会撕开了某种孤单。
就会把芬芳抛向空中。
有时,芬芳,高高在上。
 
我们要仰起头,倾听。
花语是只候鸟,悄悄,从枝头飞走了。
 
《深秋》
 
从庄稼开始,到庄稼结束。
所有的过程,在支离破碎中,植入罂粟一样的毒。。
 
成熟了,就该收获,不容置疑。
辛苦了一个季节,也期盼了多个沸腾的日月,一些擦肩而过的细节,作为礼物,醉了这片贫瘠的土地。
 
幸福的甜,耐人寻味。白云朵朵,像娇软的棉。
风轻轻,反复练习着亲吻。
所有旧时光,道法自然。
 
喧嚣过后,产后的田野更加迷人。
此刻,又该播种了,种子不会错过机遇。
 
《星空》
 
多么美,多么迷人,那是一片天国的领空。
星星点点,都是不朽的,像文字,记录微小的沉静,和飞翔。
 
那里是一望无际的蓝,是真理,是飘逸的存在。
或许有众多的神,等待我们的膜拜。
 
黑不是黑了,剔除了多余的情欲。月光成为一门手艺,把孤独拖出了梦境。
在遥远的传说里,花开成为一种暗示。
 
那是一副水墨画。
一旦打开了,狂草或者魏碑守护着农历中的日月。
 
《石榴熟了》
 
体内的火,开始燃烧。
我的心事,蠕动着,像秋天的一只虫。
 
一粒粒,那是含着清幽的日月。饱满,甘甜,羞涩,经历了足够的耐心,迎来了殷实的结局。
风向,是一种可能。顺着风吹,也只有一种可能。
所有的纹理,清晰,突兀,像是昭示,和呼唤。
 
在袅袅的炊烟里,叶子哗啦啦。一个时代的原罪,被灌了铅,众多的猜想,诱发了真挚的爱情。
秋天越来越成熟,石榴裂开嘴,笑出了声。
 
《与一朵花对视》
 
和一朵花对视,我安静下来。
淡淡香气弥漫,我被围困,并深陷。
 
我听到了歌声,并试图跟随着清唱。
可我总是不在调上,和这唯美的一切,格格不入。
 
我是小我了,我不能放下一切去面对,一朵花,一个现实主义的禁地,一个近在咫尺又相隔甚远的世界。
思考太多了,而往往忽略了表达。
 
或者结果。
秋天到了,果实就会敲锣打鼓地来。
 
《致一个梦》
 
醒来,从一个黑暗,进入另一个黑暗。
或许黑暗消失,或者梦已经结束。
私奔的月光,编织了一张网络,想牵手细碎和色彩。
 
在梦里,我像个有罪的人,纠缠于某些并不固定的情节里。我总感觉危机四伏,不安,甚至一身冷汗的惊醒。
总感觉有什么要发生,或者无解。
 
我把床搞得很烦躁,吱吱呀呀地响。
这不是真正的生活。和梦里的一切,并不匹配。
 
头顶三尺,天空是完整的。
在深夜,一个梦被我搞得支离破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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