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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老诗:阿明死了  (阅读574次)



阿明死了

 

阿明死了。

当我坐在街角的大排挡上吮吸面条;
早晨的寒风让我的衣服抖动着,
这时呼机尖利地叫起来,
很明白地告诉我:阿明死了。

我记得在某一年某个城市的广场,
脑神经失去机能的瞬间,
他点燃了自己的诗集。
我仍然能回忆那火焰的轨迹 和
词语在灼烤中逐渐消失的呻吟。

阿明死了。

我们都找到了自己的生存方式。
他和一个女孩有了结晶, 而我
扔掉手中的黄金枝条,
追逐一段爱情,后来
时光证明一切都很荒谬。

曾经梦想成为桂冠加顶的诗人,哪怕
就在自身游动的城市也好。
阿明死了。而我还将在这里走动,
象一只老鼠窜行在子夜的深巷;
因为无人相伴,
常常在梦中惊醒。

阿明死了。

不知道该焚烧点什么。
背着风,不断摇晃自己的牙齿,
目送心中的感动消失。
而感动 是否
还会在下个墓碑迎接我?

 2001年诗生活月刊第二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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