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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风 (阅读756次)



清风
 
傍晚。坐在屋顶上,观看女人体内的孩子
——闹市中,
她们等于被
阵阵响动剥光了衣服。
 
我一一数着她们。
数吧。直到数出落日的轰鸣、
灯影的由远及近。
 
除了当年有过的三两次
金黄韵律中的奇遇,
我还能为她们面授些什么?
 
一个忠告。比晚霞更
匹配这人世间的静穆?
而我
偏要在此况味的尽头
躲闪封喉的“拥有”一词。
 
在哪?清风。
始于淡泊,终于结巴。此时掀开屋顶,
我也能造出一口井,
从中必然涌出数点红晕。
 
而她们体内的孩子
从不会像我可以说着谎话。
除非她们
单纯的天性
将我包含在她们无悔的圆满中。
 
裸体逍遥的不可控
“榆柳荫后檐”的
自在却相反的语调在哪?
当我看到、数到
或者是读到这些
 
——谁的旋转,谁的轻唤?
谁的日益衰老。
我知道晚上
她们会拼命工作,
将我收拢、缩小,
变成盐,或是星星吹出的口哨。
 
(2012年7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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