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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不点儿童诗歌报》第三期编后记 (阅读1011次)



                  《小不点儿童诗歌报》第三期编后记

    《南方都市报》报道本报出小悦悦专刊已经有半年的时间,因各种原因未能出刊,在此向关注小悦悦和支持《小不点儿童诗歌报》的朋友致歉!
    小悦悦已经离我们而去,在这里,本期推出“纪念小悦悦”专栏。  
    本报能做的是从公益的角度倡导和呼吁“关爱儿童”这个理念,从而让家长和社会重视孩子的“教育、饮食、心理、家庭、人与自然”等成长环境。
    “纪念小悦悦”专栏收到来稿很多,像芷涵的《阿婆听得见》这样令人颤栗的诗歌并不多,很多作品流于“杂文”的批判,作品版面一减再减到目前所剩的几首;本期继续推出“关爱留守儿童”的诗歌作品,马忠的《雪,不要停下》、雨晓荷的《留守娃》是千万留守儿童的声音,刘泽安的《留守儿童》组诗从多角度、多层面,由一个个电影镜头组成,来展现留守儿童与父母的“关联”。不管是马忠还是刘泽安,他们的作品都反映了一个真实的世界,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留守儿童与父母的相处仅仅局限在“过年”这个很短的时间里。在我有限的阅读里,“关爱留守儿童”的诗歌作品大多走向成人化,以致于有读者说,“这不适合小孩子读的”。《小不点儿童诗歌报》认为,儿童文学首先是大人阅读,其次才是小朋友阅读。我们每一个人都是从童年走到老年,阅读儿童文学更能体悟角色(如儿子、父亲、爷爷)转换,成为情感沟通的一种渠道,更能深刻理解“母爱”的伟大,从而剖析人性检视自我,更好地践行“人文关怀”。本期刊登一首“惊心”的诗歌,就是刑非的《收废品的男孩》。刑非是写成人诗的,你可以看看这短短九行具有爆发力的诗歌,这里就不多说了,让读者自己去品味。
    如果你从这边先阅读,那么请先阅读英国诗人约翰·多恩的《没有人是一座孤岛》,海明威在《丧钟为谁鸣》说过这个意思:所有的人是一个整体,别人的不幸就是你的不幸。所以,不要问丧钟是为谁而鸣——它就是为你而鸣。”
    本期非常高兴得到王泉根老师的支持,他对近年来“留守儿童”文学做了一个重要的梳理;徐玲老师的儿童小说讲述了一个女孩助人为乐后发现自己“名字长大”的心理成长的故事,非常有教育意义;还有谭旭东、龚房芳老师的低幼文学,亲切生动,大自然的气息扑面而来;粲然、陈广城和台湾诗人颜艾琳的亲子作品体现了为人父母的喜悦和对孩子的疼爱之心;年轻一代的苏笑嫣、何欣航等字里行间跳动着青春的气息,她们对生活观察入微,展现了对大自然热爱的美好心灵;作为小学生的周徽音和上海咕咕诗社等学生的作品充满了对生活的热爱,对未来的憧憬,对生命与自然的赞美。另外,陶天真的字母诗和阿妙的诗童趣跃然纸上。
    “名家风采”这期是著名女诗人傅天琳。十多年前我读高中时接触朦胧诗,无意中读到那浓浓的母爱内心被刺痛了一下,于是我记住了傅天琳这个名字。当时想,这可不是朦胧诗啊,傅天琳也没听过,像北岛、顾城等如雷贯耳。后来,凡是看到傅天琳的诗歌,我都会静下心来读。当傅天琳获得鲁讯文学奖时,这个名字再次唤起我的记忆。傅天琳是低调的,也不轻易动笔,她说一年有两组作品就很满意了,退休后她还做了三年的全职外婆。对于她的了解,我所知甚少,还好安武林老师赐来《苹果花儿开放》,也是所有喜爱傅天琳诗歌的朋友吐露的敬佩之情。本期快进印刷厂时,我终于找到了十多年前我读到的那首诗,就是《母爱》。在我的内心深处,在我还未写作前,冰心、傅天琳是对我有影响的儿童文学作家,在我的内心是有一定重量的,也许这就是文字的力量。(池沫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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