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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环形道》 (阅读1253次)



《环形道》


它在我膝上,
后来在地下。旧折扇
铺开新鲜的植物层
弥补裂隙。但它仍需要劳动
去获得枯枝上的花。
再绽放一次,能改变什么?  
在青色的河流与房屋之间
向日葵像一个个哑孩子。
四周是空的。帆的雕塑
改变行人的姿势。
钟声似惋惜。四周
是空的。惟一
世界的
内部连接。
  
    2010-12-25



《雪落在我的家乡》
  
  
雪落在我的家乡
落在变臭的河流的呓语中。
我已不再关心天气,
忘掉了那只被割下的耳朵,
(人们常常笑谈它)  
那么多人渐渐失去听觉,
却没有人问起原因。
雪落在无人的道路上
像等待人来踩踏。
我没什么可说当雪旋转着
仿佛有来自上空的另一种压迫
把夜晚的村庄抬走。我认下
生活了几十年,却一直陌生的故乡。
当天黑透了雪还亮着,
要我重新进入冻僵的泥土
成为变窄变细的河流。
(那一年,我差点系着红丝带过河
成为最后一个哭泣的新娘。)
但我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我闭口不谈发生了什么。
我雪中的故乡有一个黑得发蓝的
圆顶。我打着寒颤。              
但一切都已不再可怕
雪旋转着我已没什么可说。
  
    2010/12/28              



《雪》
  

雪已不能造出
洁白的羊群。
雪的轻盈,融化
残存在桌上的词。
所有凭借浮冰耸立的
风景,都在飘荡
不进入我们的习俗。
  
那么多年,雪
一次次越过海滨
寻找故乡的亚麻布
弄醒道路和丛林
触摸它们,直至
欠下的沉默无声沸腾——
      
一个大囚室有了全新的妆容。
随处可见的废铁和点火器
值得我为之一哭。而大雪中
向后的那朵最小的雪花
像害怕消失,当我们
拿出各自的冰——它降落
进入我螺旋体的故乡。
  
    2010/12/16


  
《水下》


在水下,他离开多年
依然用任何一个空笔套
与我们说话。
  
他的声音是一种严厉的尺度
——不管我们穿着什么
我们都是赤裸的。
  
他不屑于歌唱的双唇
似在责备我们的
软弱。他以孤独的死
日复一日忍受我们的无知。
  
    2010/1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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