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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机的生活,回延安 (阅读1905次)



当我们的张万新同志因为要写一本关于三峡的书坐着慢船穿行三峡之时,我正在坐着慢车回延安。



我完全没有想到,我的身份证会丢。当我确认补办身份证必须回到户口所在地的居委和派出所时,我就决定要回延安了,而作出这个决定,几乎就是在一瞬间。我想,妈的还是回去一次吧。作出这个决定之后,我甚至有些激动。我完全能够理解贺敬之爷爷当年写出“几回回梦里回延安,双手搂定宝塔山”这样的句子,虽然我的激动和他的激动完全不一样。贺爷爷激动是因为延安有毛主席,而于我,延安,有我的兄弟,我的亲爱的兄弟。



我当即出门,找到了一个火车票订票点,我想,能买一张第二天的车票就可以了。但是怀着侥幸的心理,我问了那个肥胖的订票点阿姨,有今天晚上的去延安的硬卧吗。她没有抬头,查看了一下,说有,上铺要吗。我斩钉截铁地回答,要。操,居然买到当天的,我甚至说出了声。肥胖阿姨看了我一眼,说什么意思。我说没有意思,就是要嘛。然后付钱拿票离开。



当天晚上,也就是公元2008年12月22日的晚上,我上了火车。再一次,我在火车上没有说一句话,没有吃一点饭菜,只喝了一瓶零度可口可乐。剩下的时间,除了睡觉外,我看了半本《吉姆爷黑暗深处 水仙花号上的黑水手》(康拉德,人民文学出版社1998年版)。



出站,成路和司机来接我。他们说,正在找一头长卷发男子时,我出来了,长卷发没有了,是一头短发,提着一只黑色挎包。还是黑色挎包,但是我感觉,当年那个行迹可疑的浪人已经不复存在。在上海,我要西装革履,内心依然狂野,外表平和谦逊。



我见到了阎安,还是那么深邃而又显得年轻。我见到了成路,还是那么热情而又显得可靠。我见到了贾勤,他新婚燕尔,还是那么激情而又淡定。我见到了狄马,第一次见,他也有一头漂亮的卷发。我没有见到宗霆锋,他正猫在废都的一个房间里,要么在睡觉,要么在看动画片。



火车过富县,气象逐渐非凡。我放下书,站在窗边。十多年前,当我来到这个地方时,我没有想到,这个地方会让我如此亲切。对于一个没有故乡的人,这样的亲切让我很受用。



不久前,何三坡刚刚来过这个地方,再之前,吴怀尧也来过。当他们来了又回去,给我讲述在延安的情况时,我非常羡慕他们能来。没有想到,很快我也回来了,遗憾的是,我错过了贾勤的婚礼。但是谁又知道呢,在按部就班的生活之外,我又随机了延安生活。



我好长时间没有更新博客,我也好长时间没有见到兄弟,就是在文字中,兄弟也很少出现。如果说这里出现了好多兄弟的名字而显得突兀的话,那也只能感谢小偷。



因为身份证被偷,我才回了一次延安,让好多兄弟在文字和现实中聚首,这是不是他妈的让人苦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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