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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公度来深聚华侨城创业园 (阅读2269次)



周公度来深聚华侨城创业园
旧海棠

  
本来我是反感写“报道”的,特别是与谁谁相见的报道,我最忌讳写。因为我是一个卑微的人,写与谁谁相见生怕自己有炫耀的心里,即便没有,也怕性子不稳言词浮躁表达失当,把美好的相遇变成世俗。

相遇是美好的,这基本是共识。没有人愿意否认。

  

四十岁的老头变成周公子



那天中午,我坐一个多小时的车到饭局的时候,他们已经撑得在打咯了,特别是阿翔,一个接一接,想说句利落的话都很难。我坐下后他干脆沉默不开口了,拿纸和笔与我交谈。

桌上摆了五个位(或者是六个,只是因为一片狼藉我已分不清。),这会还剩三个人。樊子撑得蹲厕所去了,大伟因为等不急轮蹲回楼上自己的公司解决。还剩下的三个,阿翔我一眼就认出来了,跟前几十次看到的他没什么两样,就是撑得直打咯。另外两位我知道其中有一位是周公度,原本心里有点底,可是这会他们两位都红光满面的,让我分不清哪个是他。又加他的名字“周公度”让我一直以为是一位接近四十岁的“老头”人物。

究竟哪个是他呢?

他,周公度,我后来掩饰不住想开口称呼的周公子,哪个是他?

我坐下之后,面对着的是一位年轻俊俏的人物,右手边是一位不比上位年轻但仍俊俏的人物。

哪个是他?讨厌!我是个急脾气别让我猜!

这时樊子从轮蹲回来,用从轮蹲带回来没有夹烟的左手,指着我对面年轻俊俏的人物说,这位是周公度,《诗选刊》下半月主编。说完,他脸转锋一撇用同样是从轮蹲带回来夹着烟的右手说,这位是王宏国,咱们老乡,八六年就开始写诗了。啊!妈妈,八六年时我的开档裤缝起来没有?因为感叹,我忘记了谁是主角,殷切切认老乡去了。

认完老乡我仍不愿相信对面的人物就是周公度,他不是近四十岁的老头吗?“可真年轻!”我肚子里怀疑归怀疑,嘴里还是忍不住赞叹起来。真的,这个四十岁的老头低着头笑眯眯的样子太像大四的学生了。我怀疑他逃课。

认完他,并没有再交流,逃课出来的主编一定是天上的大老爷磕睡时点错名单的天才,我卑微如尘的人哪有资格交流。我低着头看他带来的下半月刊,上面有我的一组《给你的信》。我觉得我写得很差,目光不好意思在这页上停留,翻到王宏国的诗,我吐了一口气,终于解了围!

我是真的觉得自己写的不好,后来去了大伟的公司还跟王宏国说,以前谁要问我要诗稿我一定要鄙视那编辑的眼光——这眼光还做编辑?是啊,就因为人家看上我的诗我就判断人家的眼光了。

另外我还是假清高的,要是看上我的诗你自己去我的博客挑去,别让我选几首发到什么破邮箱,我不干那事!

发周公子主编的下半月刊是因为我先看到过刊物,着实有水平,大气,连里面的排版都显示着一定的美学,看了直流口水,没等人家再催急着挑了几首发给了编辑。

在大伟公司闲坐了一会,六人分两路去下一场。在远洋兄的码头上,周公子邂逅了他的偶像之一王樽——著名的影评人。唉呀,周公子那个高兴啊,牙齿不忙着吃饭竟争相往外露。

往外露就往外呗,他可能也意识到露太多不好,一超过八颗就打电话叫嘴唇过去帮助,把牙齿包起来。他太高兴了,喝的红光满面。话也多了起来。这会我才把近四十的老头从人脑Word文档里调出来修改成现在认识的周公子。

周公子的英俊、才华在这里我不能仔细说,要不然我会陷进去,要嫉妒他的猫和狗的。在后来搜他的文章时好像搜到一篇文章说他那是下半身写作。唉呀,乱说话深圳的城管管不着的人呀,咱可不能这么定论啊!寻遍当下就是你认为的上半身写作的人能有几个有他文字那样明亮、真诚、光明磊落有才华的?周公子文章的好,好在你怎么读都很坦荡,像驾着马车跑在故乡的平原上。





美好



第二天中午,在华侨城创业圆午餐时,阳光出奇的好。

这里是莱耳的地盘,她随手一指一家酒吧的屋檐下,我们就纷纷落坐。屁股坐着木椅,手放在木桌上,阳光照在指甲上,啊,那感觉出奇的美好。

这会儿,人头除添加了莱耳,还有宏国兄的爱人和桥和从香港公费吃喝回来在深圳打旽的古马。

众人坐定不免遗憾在远洋的“包房”里白白流失了一上午的时间。按照原来计划,我们早餐在南山后海吃早茶,然后到华侨城走走,然后就地午餐。那知耍大牌的远洋兄偏偏要打乱计划,把大家囚禁在他的包房,欺负我们土生土长纯洁无睱的农村人没呆过包房。反正是把他鄙视了一番。我嘴笨搬出莱耳奚落。“包房”用了引号,于场的人自会会意,这里就不陈述了。

阳光很美好,习习微风很美好,屋檐下很美好,快要腐败的木桌很美好,相遇很美好,不相识的人一下子亲如发小很美好。饭后大伟、樊子送周公子乘机去海口,剩下的人晒着阳光差点睡着了。这也很美好。



2008.12.16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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