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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一月诗章 (阅读1846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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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里戏外》

台上水袖翩飞,台下锣鼓喧天
一个赤足蒙面人登场
两手分开波浪,双脚直奔真相而去
隐约裂帛之声传来,应答对岸的虎啸
我的嘴唇被另一只嘴唇当作酒杯痛饮
幕后之人趁机发动了摩托车引擎,青烟袅袅飘出
登高与上云端都不是问题,无非皮肤屏住呼吸,身体变轻
问题是要去向哪里?
后台丝竹抒情一路走高,台上叙事变成折磨
直到在一个长长的拖腔里耗得山穷水尽
直到火苗猛然窜上他皮肤,闪烁着粼粼波光
我端起酒杯出售桃花,他转动钥匙放虎出笼
2008-11-5

《界限和底线》

在艺术界尤其是当下写作界,能始终不渝坚守自己看待事物的立场,严格把持基本是非善恶标准者似乎并不多见。在大部分人身上,那种对自然,对不可逾越、神秘未知世界的敬畏之心更是无从谈起。显然他们并未意识到,恰恰是这些值得我们默默尊敬的东西赋予了世界万事万物秩序和尺度。当然界限和底线的消失或者模糊也许并非源自他们本意,或者说部分情况是由于某种圈子文化和大同环境超出了个人承受能力,不同程度的孤独和被疏离感迫使最初的壮志凌云、咄咄逼人变得心灰意冷,从而失去了作为一个写作者应有的霸气与锐气,拿不准自己究竟应该站在楚河汉界哪一边、测量器哪一点上,他们在无可奈何向这个世界交出自身精神道德上最后一道防线的同时,也交出了本应烛照灵魂的最后一线亮光。

另一种情况是个人外部生活遭到侵袭,导致内部的伤害甚至毁灭性打击,在无法忍受的情境下忘记了对自己对他人的责任感。在中国,底线和界限的丧失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政治。这是事实:一个诗人或艺术家一旦表达了不符合国家意识形态要求的政治诉求,则可能永久失去表达其政治愿望的权力。基于此,近日读到的崔卫平分析瓦茨拉夫.哈韦尔《政治与良心》里的主张则尤显意味深长:政治不应是阴谋和手段,也不应是对权力和欲望的追逐,或控制他人的技术和技俩,真正的政治应置于人性尺度之内,不背离个人经验,尤其是个人的良心和责任感。政治来自良心,来自个人天生对生活和意义的追求及起码的是非善恶标准……而我个人认为在诗歌写作中,同样可以引申为对诗歌独立性的追求。

也正是基于此,我对那种出于重压之下却始终站稳自己的脚跟,恪守精神的秩序,从而获得生命真正完整和独立的人们满怀敬意。扯得远了,就我个人而言,也许剩下的问题,是自身如何坚守今天提出的这个问题,哪怕是苦苦支撑。
2008-1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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