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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沙子访谈录 (阅读3106次)



丑石:
我上来了。刚刚上来。
整个我住的地方,都上不了网。都是黑压压的学生。我靠。/

黄沙子:
难得难得

丑石:
这些天非常迷乱,一点准备也没有。
就当做个朋友之间的交流吧。

黄沙子:
我是不是假装紧张一下呢

丑石:
就见机行事了哈。
我发现你最近的诗过多融入了西方的文化历史乃至宗教的内涵,你是否在诗歌写作上有新的考虑?

黄沙子:
你不用这么严重吧,一开始就搞这么大的问题

丑石:
这是我最好奇的事情。因为,一直以来,我认为中国诗人们的写作越来越远离西方,而你恰恰相反

黄沙子:
你必须将西方这个词换一下,这个词太大了。我以前说过的,仅仅是印第安人的传说,我对这个感兴趣

丑石:、
哦。我哪里知道那是印帝安人的东西!
那么,换一种方法开始,以ABC的方式。

你什么开始写诗的?你的生活阅历以及你的家庭对你的写作有什么影响?

黄沙子:
高中开始接触,应该说赶了86诗歌大展的尾巴,那时候订了诗歌报,知道撒娇、非非等等,还记得刘漫流、杨黎、梁小斌的名字,还有星期五诗社等等。到大学这种热潮还继续了一段时间,我们经常会有一些诗歌沙龙、朗诵会。后来还认识了星期五诗社的两个诗人,曾宏是其中之一。再后来就和很多人一样,工作,停止写作,直到2000年再拿起键盘
我的生活很普通,从小学习成绩好,顺利考上大学,工作也不错,家庭也不错。我想唯一对我写作有影响的生活经验,恐怕就是我对生活很满意

这样回答会不会有些故作姿态?

丑石:
(我靠,难道你比我还老吗?
我那时对诗歌大展览根本不知道。)

你现在在摆姿态吗?
你知道,我们这些人可能回避不了知识分子以及民间这些概念,如果一定要面对的话,你的认识是什么?

黄沙子:
比你老有什么奇怪的。
真是懒得回答这个问题了。我没什么感觉,是不是知识分子洋墨水喝的多一些?说实在话,我觉得这个问题就像问:古代那些诗人和古代那些不是诗人的人是不是用同样的语言说话?不过还可以这样说,各有各的受众,各有各的作者

丑石;
从你的回答来看,你似乎对知识分子更接近些。至于写作,从我的角度来说,你也更接近知识分子的写作。但这个问题跟墨水的多少无关。

你学什么专业的?

黄沙子:
会计。现在是高级会计师,在一个电厂做成本预算和计划
我很满意这个专业和职业,它让我没有生活的后顾之忧

丑石:
会计啊,难怪你戴着一副眼镜,一副老奸巨滑的样子。你诗中的少数民族地理的氛围让我无法想象你是这个专业,你是否经常游历?

黄沙子:
不太多,大学的时候会经常穿着拖鞋出去转。我的那首《我的南方之旅》就是大二暑假和一个朋友从福建到江西,到湖南,最后到我家湖北的一个记录。呵呵,好玩的很,在长沙的时候,湖南的一个女同学请我们去一家大酒店吃早点,因为穿拖鞋不让进,只好她进去买了东西出来给我们吃。在岳阳的时候,钱只够买回洪湖的船票。以后多因为工作出差,走了一些地方。
我很奸吗?我是著名的老实人,号称湖北第一只披着狼皮的羊:)
说到戴眼镜,完全是误会。我读完大学,视力都还是1.5,后来因为读研究生,觉得应该搞个眼镜戴戴,就戴上了。
而诗歌中的地理氛围,是因为我对地理氛围感兴趣。我觉得地域会对一个人的写作产生不可避免的影响,至少对我是这样的。湖北是个有巫之国,在古代。

丑石 23:18:39
哈哈,我戴眼镜纯粹是个历史的误会,我因为爱慕我的一个同学,才戴眼镜,结果就他妈的文不文武不武了。

堂堂楚国之地当然不是一般的地/不过,你对你们祖宗的东西读的多吗?

黄沙子:
我刚参加工作的时候,在车间做副司炉(下车间锻炼),上班的时候就背离骚,楚辞,后来还有意搜集了一些家乡丧歌之内的东西。在我的老家,人死后,会请道士或唱三棒鼓的来守夜,他们会唱一整晚上。我会听一整晚。我爱听他们代死者向活人道谢。
我最近听过的一次,他们开头是这样唱的:多谢了,多谢父老众乡亲,我今没有好茶饭……后来发现是借用刘三姐的歌。他们会在中间夹杂花鼓戏、历史故事、甚至现实场景,最后以道谢收场。反正吧,从三皇到五帝,从神仙到妖怪,从江西到湖北,从水里到天上,都会唱到

我爱湖北。

丑石:
安徽和尚更多一些。除了某些我不知道的乡村,守夜也不会请和尚,通常是一些朋友打牌消遣。我几乎没有碰到过道士,我觉得道士比和尚更神秘,也更妖一点。湖北的道士比较多,是否,湖北人也更妖一点?

黄沙子:
你不觉得妖就不会妖,我觉得妖就会妖。
难怪你叫和尚乙:)我小时候从来没见过和尚,只有道士。不知道是不是和武当在湖北有关。道士是很普通的人,他只有一件道袍,一把木剑,也许还有一点神秘的心得。还有很多人会无缘无故地“下菩萨”,他突然满口胡言,上蹦下窜,然后说出身边人死去的亲属要他代传的话,我的一个大祖父就是这样的。他最后活了94岁

丑石:
你说的什么“下菩萨”我才想起,我爹爹辈其实也有个道士,我妈说过的。不过我姑姑就做了尼姑,在九华山。可是我觉得自己一点妖的派头都没有继承。
说说恋爱吧

黄沙子:
我很早谈恋爱,高一的时候。我现在的夫人就是她。我们谈了8年,结婚后又分居6年,现在她在读博士研究生。我们以前对是否在一起毫不在乎,现在在一起了也觉得没什么。也许恋爱是一辈子的事,我不明白。

丑石:
天,她难道不知道读书有多累吗?
我很不喜欢书。觉得书是一种要不得的垃圾。我后悔的是这样的垃圾读的太多了。

黄沙子:
有人为了生活而读书,有人把读书当作生活,我就是这么建议她的。我不需要她工作,我希望只要她愿意,可以继续读博士后,直到退休。总不是生活方式的一种是吧,就像我喝酒一样,我觉得工作不是我的生活,回到家喝酒吃饭才是我的生活。只要她愿意读,愿意呆在书里玩。
书不是垃圾,是好玩具。我就很喜欢看时装杂志,看笑话集漫画集

丑石:
我更多的认为自己的生活就是一本什么也替代不了的书。我不喜欢看别人的书,至多也就是让我偷窥一下别人的生活。
刚才谢君告诉我,中央马上就要开始进行适度的政治改革,包括逐步开放民间社团,实行党政分工,以及在十一月纪念胡耀邦,你怎么看这个问题?


黄沙子:
偷窥是对的,就像作者写出作品就相当于裸奔一样,呵呵。

丑石:
说点政治。刚才谢君告诉我,中央马上就要开始进行适度的政治改革,包括逐步开放民间社团,实行党政分工,以及在十一月纪念胡耀邦,你怎么看这个问题? “中国将推进其民主政治发展,坚定不移地重新构建(民主),包括举行直接选举。”————作为国家的一个总理,我认为这话说的可不容易啊。
最近我没看新闻,不知道是不是谢君在骗人

黄沙子:
对于民主、政治,我没有特别鲜明的概念。虽然,偶尔也许也参加过政治活动。至于什么政治改革,作不作出这个决定已经毫无意义,早就已经是这样了,只不过披上一件外衣。  

丑石:
什么也许?我又不是GCD,你怕我干你啊


黄沙子:
我生活得不错,民主暂时还没影响到我
我看新闻很少,关心财经多一些,比如最近就很关心个人所得税的问题,不然我可亏得多了:)
以前我参加过89,但我是很不明白的参加的

丑石:
哈哈,看来你已经算个真正的商人了。我好象记得你有家公司?

黄沙子:

草台班子。我只是挂名董事长,不过这可不能让我工作的公司知道,呵呵

丑石:
黄石是一个多大的城市?似乎有很多的山,在你的诗中有很多地理方面的东西。包括一些乡村,他们都对你的生活和写作有着影响。

黄沙子:
去年我一个福建的朋友来,想和我合伙在黄石开一家牛排馆(后来没搞成,在武汉搞了一家),我们专门调查了一下,市区人口大约70万。人比较集中。这里应该是典型的江南丘陵地带,北靠长江,山特别多,湖也比较多。而我的老家是洪湖,江汉平原,全部是水。应该说我受地域影响比较深,我也有意加深这种印象。

丑石:


对,这个我能够看出来。我们都在长江的南面,喝一样的水。
在一些诗歌中,你率性,自由,童贞,好象在玩耍,比如〈武器〉〈好心的男孩〉〈说到菊花〉等。而在另一些诗中,你又表现的一本正经,充满宗教情绪,对自然,对生命的一种发自内心的可以说是崇拜的真挚,比如〈我的儿〉,以及你最近一些诗,到底哪个是你?


黄沙子:
我记得以前你问过我一次,问我最喜欢自己的哪一首诗,我说是《摘棉花》。里面有一句“穿行于近似理想的缝隙”。我想用个人经验构筑自己对“历史”的认识。这个历史包括了事件、人物、因果、暗示,等等,而我就是那个失散了家人的“小人儿”,周围都是一片白的世界。我在我的理想与历史的理想之间穿行,有时候充满敬畏,有时候玩笑,有时候不知所措,这和神话传说一样,人与神是没有区别的,他们都有同样的快乐和问题。他们同样没有目的

丑石:
理解。玩耍一样是生命的本真体现。这大概根据写作时的心理状态而定。那么,是否可以说,你并不想将自己的风格固定化?

黄沙子:
你觉得它们风格不一样吗,再说,我对风格也没有概念。你说的心理状态倒是不错

丑石:
那当然不一样。我认为你表现的特别明晰/包括语句的长短,语言的推进方式,以及主旨。罗嗦者有之,简洁明快者也有。




黄沙子:
其实还可以说说宗教的问题,我觉得宗教是传说的固定化、教条化。正是如此,我们也可以从宗教中看出我们想看到的,人们对世界的虚幻认识。到底谁更虚幻?

丑石:
我对宗教,现在只能叫没兴趣。我一看圣经的开篇,就厌恶,觉得特别搞笑。纯粹瞎扯。我也搞过一段时间的佛,但我更接近禅。我看到的研究佛的人都是那些怨气很重的人,这让我很难受/。宗教,我认为仅仅是虚幻中的人虚幻出来的一个自我安慰的东西。

黄沙子:
这是不是不成熟的表现?成熟了是不是该有相对固定的、也许独有的表现方式?我不知道,我觉得我有了方向,这些语句、语言都可以随自己写作时的想法,有时候我甚至会借用(偷用)别人的东西,但愿我是无心的。

丑石:
这个涉及到写作了。但我本人并不喜欢谈写作。特别是关于语言。语言中吸纳的文化,历史,宗教等东西太大,太多,太重,在这样的语言下, 我们的写作只能是复制,而不是创造。所以我没打算问你这个话题。
我现在对一个问题比较感兴趣:在中国的诗人中,可以用伟大一词形容的人,你认为有谁?

黄沙子:
屈原

丑石:
古代人都可以伟大!我问的是今天的,也包括所谓解放后的/

黄沙子:
伟大?没有吧。喜欢的诗人倒是不少

丑石:
为什么不说伟大呢?难道一定要等他们死了之后才能承认伟大?你也可以认为自己伟大嘛

黄沙子:
不过也可以这样说,能写出让我喜欢的诗歌的人,都是伟大的,但这只是诗歌伟大,而很难说诗人伟大。我不知道一个可以称为伟大的诗人应该是怎样的,包括他的生活?还是仅仅在他写出好诗的当时的人?
你认为伟大的诗人是谁?

丑石:
是布罗茨基吧,他说米沃什是当代最伟大的之一,也许是最伟大的(大意)。当然米反过来也说布是伟大的。他们是真的伟大,相互尊敬,还是相互吹捧?

黄沙子:
看,我的视野狭窄了,我只看到了国内。从你这个意义上说,我认为伟大的诗人是真的为诗人。比如湖北的余笑忠,最接近我对诗人的认识。

丑石:
我就是要你说国内啊/呵呵。
其实我提这么个问题也是一直在思考的:为什么中国没有人敢说别人伟大。是因为真的没有,还是不敢说,或是说了害怕抬高了别人?

余效忠我读的少,看来我还要读一读他。

黄沙子:
可能是我接触的诗人和诗歌都不多吧。余笑忠以及他的诗拥有我所希望的沉潜、执着、观察力和真挚。

丑石:
我可以说韩东伟大,杨黎伟大,为什么不可以说呢/。他们确实有他们伟大的一面。
不过在论坛一说,会受到疯狂的打击和嘲笑。这就是现状,害怕别人批评,害怕抬高别人,害怕做个说真话的人,害怕说错了话……

黄沙子:
这也是问题,你说的伟大是否只是伟大的一面,如果我要求的伟大是全面的伟大,我想象中的伟大,我也可以沉默

丑石:
哈。做一个敢于高声说话的人并不容易/
谁能说米和布他们真的全面了呢?

黄沙子:
不是有句话这样说吗:如果你爱他,你就要爱他的缺点。情人眼里出西施。
再说,你凭什么要求别人高声说话

丑石:
在或者,你除了余效忠可以说伟大,还有别的人吗?

黄沙子:
不是还有暗恋一说吗?为什么会说到或者?我在或者的朋友都是伟大的,要不然我也不会到或者去玩

丑石:
哈哈。我靠。你太狡猾了。我都说了,你是个老奸巨滑的家伙。哈
之所以提这个问题,是我近来经常考虑的一个……是一个文化范畴的思考吧。难道你没体会到中国文化圈子这个“优点”吗? 我们再来说说另外一个话题:网络这个虚拟世界,现在已经不再虚拟,而在感情方面尤其如此。你在网络上有没有情人?

黄沙子:
上床的那种还是暗恋的那种?

丑石:
都行!只要可以定义为情人

黄沙子:
你不怕这回答被我老婆看到,影响家庭吗

丑石:
那要看你怎么回答了。我可以拿掉啊。你别忘了我们这是朋友之间的聊天

黄沙子:
情人很多,我在排顺序

丑石:等你说出来,恐怕天就要亮了

黄沙子:
呵呵,你说是按姓氏笔画排还是按字母顺序?:)

丑石:
你爱怎么搞都可以。不过我相信你已经搞不出来了 。

黄沙子:
我很多时候都在网上意恋,会想想她如果和我在一起会是什么样,呵呵

丑石:
有跟意中人 做爱过没有啊

黄沙子:
你是说意淫?

丑石:
真做爱。我的意思是意淫吗?

黄沙子:
我说没有,你肯定不相信

丑石:我知道这个话题不但粗俗,还容易影响家庭,放你一马。不过我已经有了答案了。但是我倒可以回答一下:我也没做过。不过有可以做的人。

黄沙子:
你是和尚,要守身的

丑石:和尚也手淫的/
写了这么多诗,不准备跟大家一样出书?

黄沙子:
没有 。出书有意义吗?

丑石:哈哈。对了,你这些年有投稿过吗?为什么?

黄沙子:
应该说是没有的,不过我不敢肯定。有时候朋友会叫我发点东西到刊物编辑那里,我就发了

丑石:
回到诗歌。在有些诗人的作品中,常常会以女性的身份出场,你这方面也有。说说看,你性格中是否会有女性的一面

黄沙子:
会有暴力,有想象,有意淫,当然免不了以女性的角度对自己说话

丑石:这种沟通方式是否会在写作中带来快感?

黄沙子:
有。有时候是复制快感,有时候是创造快感
是不是有人这么说过,作品中反映的都是在生活中得不到的?

丑石:
从女人的角度写作,是否可以这样说,个人的体验将成为文本基础是一件可以颠覆的事情?

黄沙子:
应该说,个人的体验缺陷是文本的基础
这样说吧,性带来的快感不是每次都一样,换个场所,换个时间,换个想象中的对象,甚至换个姿势,都完全不同。如果我将这些体验,以及体验的缺陷在其他事物上加以映照,它们所获得的感受将会带来新鲜的快感

丑石:
但是相对于他人来说,这依然是个人的体验。你的缺陷并不等同于别人也缺陷。

黄沙子:
当然。这是不可交换的

丑石:
有个伟大的人好象说过这么一句话:天生有缺陷(生理,心理等)的人,才能有成为伟大人物(天才)的基础。他说的也是童年的经验。

黄沙子:
这话也太玄了,你不能将结果归于原因,很多事情的结果并不完全是由原因造成的。原因是在结果之后的

丑石:
那可不是我说的。但是我在你的诗歌中,看到了个人体验,也看到了某些分裂的地方。比如以女性形象出现,比如风格的不确定性。

黄沙子:
我经常自认是一个很善于把握自己的人,也许往往是这样,才使我在写作中出现这样的状况。这是不是天才的迹象,呵呵?

丑石:
有那么点天才的分裂特征。  

黄沙子:
呵呵,鸟啊。我一路成功,到现在事业家庭都算是小有成功,我还以为是我很会控制呢

丑石:
你的诗歌语言,特别是写那长句子时,发散性的东西太多,你认为这也是“把握”?

黄沙子:
确实,这是我的一个问题。小引、张执浩也曾和我说过这个事。我会经常地控制不住自己的手,到最后无法收拾。我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有意不加以控制,还是本身就收拾不住

丑石:
不过我承认,这是天才的想象力在作祟。我就缺乏。
但我认为,这样写下去,天然缺少,诗的呈现也过于缓慢。

黄沙子:
你是说会拥挤吗

丑石:
是啊。哈,也是拥堵
当然,流行的话叫遮蔽

黄沙子:
解释清楚一点,这个词是什么意思

丑石:
是拥堵还是遮蔽?
这两个词怎么解释啊????????其实也可以用屏蔽。哈
所有这些,都是对诗呈现的一种阻挠吧。

丑石:
我知道,你是说会掩盖我真正的呈现是吧

黄沙子:
写一首诗,你的目的是什么?是要表达你的所思,所见,所想,还是最终呈现出“诗”?

黄沙子:
所想,我不在乎诗是什么样,我在乎是否建造了我的想象

丑石:
其实并不矛盾。建造想象和“诗”并不矛盾。建造的好,诗就呈现了。而诗呈现自然就好。
所思想,所焦虑,所痛苦,这些东西只是建构的材料,但并不是结果。“诗”是结果。

黄沙子:
那你问我的问题有什么意义呢,既然结果都一样

丑石:
不矛盾,不是说一样啊。
我要的是你的回答。我说你发散性的东西太多,也就是建筑材料过多,多,也并不一定就能够造出一个好房子。
现在时尚话叫:简约,而不简单/
一句话, 思想不是那些发散性的东西可以代替的。更何况思想不是诗/

黄沙子:
发散的不一定都是材料,也许是材料的延长

丑石:
咕咚~~~~~~~~~~
你对余效忠的评价,基本上也可以作为你自己的追求,对吧:沉潜,执著,观察力,和真挚,是否也包含思想性?

黄沙子:
思想性是个不好说的问题,我已经建立了自己的理想王国,只是到达的事了。我希望能像余笑忠一样做事,而且把这些也作为我的目的之一

丑石:
理想王国?你都有理想王国了?
难道不想跟我们的读者做个详细的解说,以便让他们也找个捷径?

黄沙子:
好像前面已经说过一点。我要按照我的想象把我所知道的“历史”(或者叫经验)演绎出来,是不是这样

丑石:
哦,我知道了。
我手写我心。
好象是黄老先生早就说过的。

黄沙子:
我相信会有另外一个对我们所知道的历史有着完全不同认识的缺口,它不是物质的,也不是现成的,更不存在浪漫和现实的,无所谓古典与现代

丑石:
好象你很决绝啊。不过答案也很正统。

黄沙子:
它是地方的,是水和土的,是除我们之外的事物的。呵呵

丑石:
对了,你在黄石还有几个诗歌朋友? 平时跟那些人交流?

黄沙子:
交流的不多,我们在一起只是扯闲话
江雪,吴幼明,大地上的羽毛 等等

丑石:
没有女的?

黄沙子:
没有女的,女的都文学青年

丑石:
那好啊,文学青年很容易上当的嘛。

黄沙子:
也要漂亮才行啊

丑石:
???!!!……々ΘウδЖé━З4
你看,你做诗就跟说话一样,饶来饶去,就是不肯把本质的东西说出来,虽然狐狸尾巴已经露出来。

黄沙子:
你才绕呢,明明知道了,明白了,还纠缠

丑石:
讲究包装没错,但不能要包的东西丢到一边
我喜欢你那些短小的诗。长诗,哎呀,真让我打瞌睡

黄沙子:
买珠还椟

200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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