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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确定的群山 (阅读2658次)



                 ——给古荡

有那么几年,我们在这个古老的城市
各自走街串巷,出入于湖光幽山。
如今,高楼上玻璃的反光
时装名店和拥堵的车流提醒我们:
必须绝对地现代化。
在西湖外围,我们从一排即将拆除的矮房子中
找到一家破旧的小店,我买了
一包古巴烟和一包日本烟。
我们逛进一家中式快餐厅,享用
午餐和鲜美的炖鸡汤。
然后我们穿过南山路两边典雅的青砖建筑
和高大的法梧,从流浪闻莺步行到
长桥公园,在遮阳伞下的座椅上点了乌龙
和碧螺春。
另一边就是西湖,远处连绵的青山
雷锋塔和保俶塔都被收容在湖面的微波中
这是晴朗的五月
高树和矮灌木到处闪耀着光泽。
我们说到了什么,苏格拉底、罗尔斯
还是这个世界上从未消失过的
怀疑论者?一切都不可知
也许,是的,山外仍是群山。
就象我们曾在不确定的倒影上寻求过
你的家国梦,我的田园曲。
但从微风中飘来不知名的花香
味道浓烈的古巴烟,留下巧克力甜味的
日本烟让我们确信
我们需要的只是沉醉于此刻,善用身体
给予我们的感官,没有什么比这更真实。


                            2007.1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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