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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海 (阅读3887次)



北海

他们总不会在黑夜发起攻击?维代拉尼一面问,一面抚摸着他那头大得可以一尾巴打到人嘴巴的狗。

             ——《哈扎尔词典》36、37

我去草地
在牧场之上

每个黄昏,两头牧犬随我
走向草地尽头

它们,半岁
像真正的幼犬那样追逐奔跑

但恍然间却拥有雄狮的体形和勇气
当黑夜降临

已经在兴奋的颤栗中学习
与狼周旋

那将是未来的日子里
它们唯一的乐趣

童年,我见过如牛犊般壮硕的巨犬
现在,即使走到边境

也难见那种绝版大狗
这没有什么

在这个曾经是天堂的地方
仅仅只是行将消逝的现实一种

曾有老人
在此牧羊

用一生
完美遥远的梦想

臣子,伟大的远行者,
使者,孤独的牧羊人

此地
古称北海

时间早已完成
那次著名的流放

冰冷的雨
来自外贝加尔

携来夏日中
如此古典的温度

我只记得风中的草浪和
无边的雁群

回家已久
睡梦中

我仍然从
从月色中取食乳酪

引领牧犬放牧
漫漫羊群

2007年1月25日

北海:中国古籍中指贝加尔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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