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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 (阅读4516次)




现在不一样了。春天接纳了飞翔
却也带来了目光的迷乱,仿佛道路
在增多,但脚力在衰退
赶路的人,还必须摸着石头

过河--虚妄的先锋派却急于宣称
已经抵达彼岸。河流哗哗流动
“但河岸在哪里?”一个诘问
使倾斜的暮色有了严峻的脸色

缓缓的钟声这时飞出小教堂的彩窗
仿佛灵魂,已有了落脚的地方
只是星辰照旧沉默,它全然理解
并且学会了不发一言

我们知道,要使走散的羔羊迷途知返
是多么困难!但现在不一样了
恶棍们轻易就参破了一切,于是
他们摇身一变,又步上了嘉宾席

金钱替代了屠刀。它的利索
不足以影响睡眠--一根头发般
劈下了,美女与官吏,有人担心
它还会劈倒时代的良心

诗人的发言于是危言耸听,他写着
“一只苹果的腐烂过程”,但由于
时尚变了,诗人已不属于时代精英
有人趁机讥讽:诗人尽作些鸡毛蒜皮的抒情

舞台上出现了裙裾的歌咏,美女
一个比一个显露,而其中一位
我们始终未见--她曾在暴政下退隐江湖
现在时光已老,她仍没有归来

是的。是有过宏伟的构图,和非凡的演出
也许,那曾经的演员们还在
期待,却又有一语告诫:“那危及
我们社会的不是不信,而是信仰”*

*萧伯纳:《安多克勒斯和狮子》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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