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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树冠(2003) (阅读2215次)



树冠

这是还在中学的时候
我得到的两种东西。

和大多数城里的孩子一样,我们都叫不上
那几座山的名字,却在上面从小玩大。
在我和许多山下的事物之间,是一片树冠
这是我能从山上俯视到的最近
也最广阔的东西。
从盘山的公路,到山下
每当起风,它们就努力皱起来,又散开,摇动数里
我最想说的是:“舒卷”
那时,我没有更多的词。
这是我还在中学的时候,得到的两种东西:
一个是俯视
另一个是树冠。

以后我将被告知,什么是树冠
我寻觅词义:“从枝干以上延伸的部分”
大约如此。
或者,我必须放弃事物,也必须放弃各种阴沉的事实
我面对天空,在事实的攫夺下,就要失去我灰色的四肢
成为一个几近于无的人。或者,我笼络事物,遗忘从前
训练做一个陌生的人,一个在陌生中工作的人,延续的人
那些匠人说:“工作可以挽救我们”。我依然能够俯视这个奇特的世界,
    拥有片刻的内容和动作

我等待风,

或者在停止里,
什么也不等待。

2003,4
2003,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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