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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一看虞姬  (阅读3199次)




围墙修成的古典,一些东西被圈进去——
侧柏。桃树。楮树。黑色果实的是女贞
二千年,此消彼长
几间房屋,损毁又重修
先前还有庙宇。记载是宋代。似乎确凿无疑
可疑的是这赫然的土冢
被匆匆的目光一带而过

人们更热衷泥土外的物什——
一块石碑。在光绪二十六年上断开又粘上
留一道浅色痕迹,如长的梦中穿插了短暂的醒
另一块民国字样,刻有一首虞美人词
字迹尚能辨认。就想该种些虞美人花
这是十一月,地上野草莓结了豌豆大的红果

所有这些包括这个黄昏
掩饰了虞姬。就像外面这个叫做霸离的村庄
它一会儿升起炊烟时,将会掩饰这个秋天
土冢只是一堆纯粹的泥土
谁来证明掩埋过如花的容颜?
项羽的乌骓马蹄远逝
此刻的覆盖已变得空虚多余

十二月的垓下楚歌四面
乌江无梦。一切在嬗变
而今,谁说得清虞姬确切的埋葬地?
夜晚,野地里白骨的碎片偶现飘忽的磷火
方圆十里,人们拣到那些锈蚀的刀剑

2002/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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