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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这样写诗(一)【严禁转载】 (阅读3876次)




  我已经不止一次有这样的境遇了。在我入诗的时候,眼前会飞动着各种图色。而当我为一首诗或某个句段选定一个字或一个词的时候,那个字或词的对应色也自行应运而生;而当我完成整个诗的时候,一幅虚幻的、与诗歌对应的图画也就在另一份纸上诞生了,当然,这张纸将永远停留在我的想象彼岸(因为我不精通于画,也不可能一边诗一边画)。
  我曾向一位前辈提起过我的这种感受,我说我想到钢琴,就有蓝色在第一时间入侵我的诗和思想;想到水果,就会浮现调色板,上面涂着各种颜色;想到夏天,就会对应绿色;想到火车,就对应红色,等等等等。诸如此类,几乎入诗的每个词都会在我应用的第一时间与颜色一一对应。仿佛我不是在作诗,而是在将许许多多的色彩拼合起来,形成与想表达的情感或事物相符的水彩速写。
  有时我会把它理解为作为个体的“我“与诗的灵魂在对话,抑或是与谬斯的直接交谈。我在他的一步步指引下,走出混乱,从而抵达诗歌的最后句点。如果刻意去描述这个过程,那这样一段话或许可以概括其大意:从一个句段滑向另一个标点,这之间有跳跃时片刻的欢娱,也有顿足时的狂放的抒意。就像这首拙作:

   小江南
我无法吹灭你的眼睛。
     ——普吕多姆

一封闪光的小彩笺
泪光点点,它向着
几乎封冻的水面
敞开。

雪飘下来,脚步
正经历一场凋零。
旁边,远处的山黛
气息微凉,脸色
甚于一枝桃花。

哦,有些冷——
一片无关之云
飘过。

那折断的柳枝
脆声重叠。
空腹的眼色,一弹
即破。所有心事
亦仅仅围绕
那微拱的小桥梁。

惟小茶几不动声色
它放开——
拢不住的菊花香气。
  (注:此诗乃记录米力乃店前一位女孩之气色,为瞬间之印象。有仿庞德《地铁车站》之用意。)
  在这首诗完成的时候,一幅稍显寒意的着彩山水画业已随之完成。小彩笺、山黛、无关之云、柳枝、小桥梁、茶几、菊花这些山水画中的普通元素在完成诗歌本身喻意的同时,也在自己恰当的位置形成了虚构之图的一个点或局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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