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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界(27首) (阅读3006次)



   外界


<<亚 松 森>>



亚松森
像热带雨林申的猛兽
虚无以及流闪着粗野的颜色
空气中的每一滴水
都能倾泄黑暗中的叹息
亚松森离热带的爱不远
每一轮明月
都能爬上抑制的青春

亚松森有太多的雨水
太多的翻飞在梦幻中的蝴蝶

恋旧是亚松森唯一的抒情歌唱
水手在遥远的船上
太阳正深入红土高原
而亚松森的每一片叶子
足够能为你遮风挡雨

亚松森有一个黑人姑娘在绣花
亚松森有二只飞鸟勇敢地对唱
亚松森就这样躺在巴拉圭的河岸上



<<耶路撒冷>>



地中海的风蓝蓝的
蓝得每一双眼睛像一片大海

耶路撒冷的秋天很热
热得四千年的格言仍然烫手

我们在耶路撒冷的祈祷中
听见了银色的手饰
看见了涂满血迹的誓言
耶路撒冷像一只有角的绵羊

我们都在游戏中成长
都在民谣中迸人梦境
唯有田野的风忽紧忽慢
吹过种满风俗的村庄

阿拉伯人的驼铃嘹亮
亮得心都可以照人

犹太人的手饰清脆
纯得每一句歌词都能开花结果



<<希腊>>



在荷马的膝盖上  希腊的血渗入淤泥
谁能想到海伦以及战争
这不是真的  羞层的画眉
在一个国家的天空中歌唱

嘴唇之上  聚集了诚实的消息
雅典早已无所作为
那里的诗和哲学  那里的穿长裙的女人
那里战后遗留下来的船只
满载着悦耳动听的名字

希腊   在手掌中感觉困境的人民
用歌声忘记了自己
雏菊  紫罗兰  以及一滴小小的泪花
支配着命运的祈祷
但他们依然矫健  依然象悬铃木的叶子一样
忧郁一个国家的思想

2004年的希腊
像羊群一样远离了繁华的哲学
教学以及环形的剧院
也终于存在了意志中的宁静
只有荷马的声音像风一样
静静地吹过希腊的海和无花果的树叶




<<许多时间 ,米沃什和我的秋天>>



2004年的秋天  许多时间
诗与菊成为我横越体内的车
它们叫人想起冬天的雨
许多时间  从屋脊上滑下的阳光
在秋天成为一种事件

在鸟的中间  米沃什的波兰方言
让我亏损在秋天的庄园

在中国  在雨中  波兰却在下雪
波兰的文化使我用浓重的民间小调
生动在远东的太湖流域
我在游戏中走过许多风景
并且在一场疾病里消失了色彩

在秋天  我瘦弱的想念中
看见滑翔的宝石打碎了黎明
看见遥远的第三人称
走过高高的麦堆  这些纯粹的乡土气息
许多时间仍然使我以说唱为主

许多时间  米沃什和我的秋天
同样有不留下地址的习惯




<<印度的雨季>>



竟然有马穿行在这样的雨季
有鸟的天气纯粹是
为了大地和宫殿的友谊

我们同样看见佛
光辉和爱的影子
同样有象征主义覆盖国家的印度
梦呓在雨水中阔叶茂盛
成为神的最普通的技巧

在雨中看河流向远方
在雨中互爱以及寻仇
这和政治无关  只有宗教的声音
像闪电一样照亮所有的村庄

歌声以及摇铃
是唯一的真谛
它们像雨一样打湿
所有的思想和厌恶
印度的雨季
是佛幸福的泪珠




<<卢梭在热带雨林>>



这是一个天真的世界
风景和人以及平凡中显得权威的花豹
陷入一首乡村音乐

我们可以看见
树叶同样像肥大的乳房
给予世界的生命和暴力
看见梦中的人类在热带雨林中
不及一枝小草的颜色

春天和雨水已无所作为了
在笔和平静的世界之间
长大成人是唯一的愿望
最后  他的面孔沉没在阔叶树中
陷入了出没猛兽的雨林

这是一个真实的贵族
他和乡村深处的泥土
有同样的颜色  一脸自信
热带情感沾满了他的鞋跟




<<熟视:托尔斯塔>>



我看见泄漏的悲剧  白桦下的男人
以及明信片上恒春的山坡
它们将被许多人相信

在有色的伤口中沉默
打开已久的词典里  有脆弱   有陶醉
更有演习疼痛的花朵
你在这样的习惯里横卧并且失声
这些可疑的情节
至今仍像流弹划过的现实

一些陌生的河流淌过国家
另一些马点亮了道路
在缺少动词的季节里  这些情节
镀满了你的背景

你究竟扮演了怎样的角色
在花蓝和秋天的深处
你更看见富裕的来自内心的精神
它们因风骚动  因为磨难
清晰地表达着伤感的气息

在一些空瓶的面前
走廊上老朽的足音
惊醒失控的睡眠
同时慌乱地重复熟视无睹的事迹
其实这一切早有人熟视   更多人无睹




<<罗马勇士,太阳也西沉>>



爱人的冲动  从北到南的歌唱
是阳光落在小鸟翅膀上的声音
远处的勇士  他的战马
他的铁质的口号
因为是爱人而觉得太阳西沉

他的战士正倾斜地前进
他的庄园
和水果同样丰收的
却是浓妆的妇女的气味

我一辈子看过许多面孔
我一辈子不能忘却的是悦耳的夜莺
睡吧  上帝下面的瞌睡人
你的梦中一定充满了极度的悲愤

远处的岛
小小的不动感情的手势
那女人挥走了潮湿的气氛
剩下的却是散落在海滩上干涸的贝
大海是宽容的
容纳了风暴和一浪高地一浪的诅咒
他的战士像蚂蚁一样受到伤害
他的家园躲闪在羞愧的中间

勇士  太阳也西沉
我一辈子看过许多传说
我一辈子不能忘却的是母爱
醒来吧  上帝下面的流血者
更多的路正鞭打你的双脚




<<一支晚年的英国圆号>>



一支英国圆号  一杯柠檬   以及落叶
黄黄的有着荒唐的晚年
终于在一个贵族身上发生

一切都回到了疲倦的状态
尤其是心灵  这永远也装不满的盒子
它终于在忧伤中明朗了
年龄是一只柠檬
当你品味出它的内涵时
一切都被冒险拥挤
甚至像穷途上马帮的铃声

在晚年  音乐是一种液体
只有它能浸透
往事或朋友之间的真诚
尤其是圆号  嘹亮  诚恳
一步紧一步催促你进入无边无际的意境

一个贵族  同样贵族气息的孤独
像风吹开落叶的声音
在穷人无法展开的天空下
像柠檬一样酸得含蓄




<<亚麻桌布:南非>>



纯粹的房间  桌上的花瓶
但我无法秘密这种岁月

曾经的亚麻桌布
干净具体地刻画一个民族的经历
这种可能  使我在窗子的后面
看清了殖民主义的企度
亚麻桌布  你追随了怎样的品质
在每一种想入非非的图案中至善至美

是哪一双手托平了你的软弱
亚麻桌布  平静地展开在花瓶的下面
那些花开得正艳
但无端的阳光
在图案和花之间移动光明和黑暗
同时让所有的理解渐渐褪色

亚麻桌布  陌生以及祝福
只有花瓶是醒目的
鲜花的压迫以美的压力
让我找不到真理

整个下午  或者整世纪
这样的情节随处可见
阳光落在花上  它们落下意外的影子
亚麻桌布上的图案
由此在影子里倒向塑造的美




<<伊壁鸠鲁的花园>>



孩子  去你的虔诚的魔术花园
你可以看见巫术
在母亲的祈祷中解释世界

孩子  走进你粗茶淡饭和葡萄酒的日子
你可以品味到哲学
也可在父亲的《圣经》中得到承诺

伊壁鸠鲁的早餐
是世界不能来自混沌
伊壁鸠鲁的中餐
是世界不能消散于混沌
伊壁鸠鲁的晚餐
是实物永远在你的面前

伊壁鸠鲁的梦境
是在花园里散步的神
雅典只是他衣袖中的一粒尘埃




<<心灵教父---阿瑟.米勒>>



英雄主义的脸色同样使我们轻而易举
这不是幽默  也不是一种制度

那个早晨  露水打翻了鸟鸣
窗帘掀动了阿瑟米勒的剧本
在过去的年代里  道德象一声口哨
响亮但并不见踪影

你可以绝对地摈弃隐蔽的淑女
绝对更像秋天的一枝树  一对
烂熳在私人花园中的玫瑰
其实这是一种悲剧  它的情节
至少在物质上打败了诗人

精神和物质之间不断扩大的阴影
这是阿瑟米勒为我们挖掘的战壕
戏剧人员和导演
他们在过去或者将来
仍然会像妻子和丈夫之间的眼神




<<在麦加的实际意义>>



崇拜和接受有相同的魅力
或者被消灭  或者堕入愚蠢的希望
这些都因为是虔诚的缘故

一座小小的尖塔  一桌小小的圣餐
以及一场教诲
都来源于无罪的罪人
我们都和上帝对话  另一些人都离开了自己
奉献是唯一聪明的选择

在我的背后  乐园充满了爱的力量
道德像歌曲一样覆盖了
我们的颜色以及痛苦甚至死亡
良心也终于成为于论
教育了别人也成为自己的幸福

在麦加  忏悔像烟一样弥漫
名誉像一些石头那样顽固
在活与不知的面前
钟声代表一切敬畏的立场

很久以前  美丽的公主
静静地走过一个国家
留下的却是权力  政治  邪恶的纷争



<<托洛斯基回故乡>>



他看见了冬天中无法表达的想象
桦树叶子  彼得堡马车中的爱情
这些沙王时代的街道
现在坦露在他的手掌

托洛斯基的故乡  伏尔加河
以及高加索山上清澈的鸟鸣
仍然是冬天  仍然
是歌剧和哲学同时流行的季节
托洛斯基回故乡
接近了一条鱼的智慧  遥远的
蝉声描绘着和乡村极不相称的
秃顶的男子

他呼吸了太多的往事
打开一本书  又合上一本书
早晨的雾水打湿一夜灿烂的梦境
彼得堡的三月   雪仍然覆盖着春天
托洛斯基回故乡
他有婚外恋的倾向
远离了妻子和真正的革命



<>



来自天堂的雨  明亮的线条
终于淋湿了我们的羽毛
少女的春  落入河中
真正无情的却是速度极快的歌词

我们己无法想象音乐的滚动
更不能集中所有的抒情场面
有时窃窃秋悟仍然会透切肌肤

最潇洒的是冬天的树枝
毫无顾虑一身轻松
真像一文长笛
美得只能分成段落才能忍受

其实我们都来自音乐
民间的小调哺育了我们的村庄
子子孙孙千秋万代
留下了许多牵牛花唱也唱不完的乡情

一周的CD   有时缓慢
更多的时候至亲至爱
它们的每一段句子
安抚着回忆中度日的亲人

交响是爱的交响
独奏是爱的独奏
长长短短高高低低
每一首尾声都像春天的树枝
有花的开花
无花的长叶



<<雨果>>



雨果的巴黎
有一些细雨
更有一些无奈
那个抽雪茄的男人
走过光亮的阴影
无辜的有点可怜
没有人能够
走出命运
更没有人
能够像光线一样
随意移动

雨果的巴黎
是一个无端的理由
随时可能
在回顾中破碎
那个想抽烟的人
鞋带已经松了
时间早已过去
但还有人
却在翻一本空白簿子

可能是雨果
也可能是有情的女人
远处是圣母院
风琴的回音
都是命运的段落



<<东京>>



东京在北纬三十七度
樱花在新干线列车上
充满速度的开放
又更快凋零
银座的霓虹灯
开遍了疼痛的花朵
在地铁车站
在曾经的一个梦中
这就是北纬三十七度的东京

一个政客或者一个诗人
他们的手里都
紧紧的握着政治
唯一显露的是历史
艺妓在惨淡的歌唱
墙上的影子
犹如明治时代的窗影

东京在经线十二度以西
东京湾的海
蓝得困惑  蓝的
那只汽笛颤抖的长鸣
富士山孤独地
守护着千年的东京
远远地看见了
泪迹的太阳旗
这就是经线十二度以西的东京

在股市交易屏幕前
历史就干净起来
有人将指数高高竖起
更多的人将指数
排成栅栏
在这样的园子里
有人在举杯邀月
更多的人犹如一只困兽



<<罗马>>



罗马  乐观的街景
亚得里亚海的风摇晃多情的桅杆
在卵石铺成的马车道上
文艺复兴的钟声
被车轮磨得油光十足

这些石头的公寓  神甫
以及刚娶了新娘的乐观主义者
他们的梦境
和西红柿同样鲜艳
教堂高高在上
蜗牛却在最高屋脊
红衣主教还是那样慈祥
千篇一律的手势
使唱诗班的回音有些暧昧

罗马的风琴已经拉响
地中海的船歌  教皇的叹息
以及提香的素描
罗马  在天堂和画之间
黑手党的枪声上上下下
祝福的鸽子在意外的上下翻飞




<<贝加尔湖>>



你远离了海  却和天空很近
每一片云都在你的倒影里游过
西伯里亚风  深深地
扎根在远处的白桦林里

有人在你的倒影里生活
更多的人却被你打湿了运行的鞋子
贝加尔湖  而你始终沉默无语

展开是想象  是湖面上的鸟鸣
它们惊醒了簇拥的历史
谁在这样的湖边留下了情节
谁又能深深的沉入了湖底
缺席的人物  他们像岸边的卵石
没有棱角但仍然顽固

贝加尔湖  你容纳了天空
放纵了飞鸟的翅膀
更高更远的却是你平静的水面




<<米开朗基罗>>



你一直厮守着冰凉的石头
像石头一样  结实的摆放在风中

米开朗基罗  左手握着锤子
右手却把握着
让流动的想象雕刻
坦露着瞬间的情感

无论是往事还是未来
它们始终沉默  但没有衰老
沉稳在我们的面前
没有比喻  更没有多余的情节

米开朗基罗  你让石头开花
让一个有血有肉的人
开始崇拜冰凉的雕像
甚至内疚自己不及一块石头

你一直像一块顽固的石头
更像一个台阶  
让我们登高看见更多的背景




<<复活节岛>>



太平洋的风一直在吹
醒来的时候  碰上了岛
那么多的风浪和咸味的阳光
一直弥漫在岛的上空

复活节岛  一直停泊在风浪之中
流动着虔诚的风景
我们在这里和海燕一样
用翅膀生活或者倾诉
我们甚至看见了蝴蝶
它们成群地闪耀着花的初衷

太平洋上  风始终没有平静
帆船只在书中航行
复活节岛像一首诗的标题
承载着沉重的立意

我们都敞开了胸怀  没有距离的
飘移在太平洋的风中
复活节岛  除了花草浪声
坚硬地暴露着斑驳的石柱
复活在这里已被排列
再生的背景一切都在辽阔的风中



<<梵高>>



荷兰的田野  只有向日葵
沿着心灵到达的地方漫延
梵高  在你的眼里
到处是阳光在流淌
像向日葵一样描绘着光明

你始终坐在向阳的地方
连影子也是明亮的
远方的城堡  更远处的云彩
它们都在素描着你的理想

你画着阳光的姿态
它们弥漫在善良的周围
舒展着歌声不能到达的地方
最终你割下了自己的耳朵
把它放在阳光里让它更近的聆听阳光  



<<维也纳>>



像天空更高更远的
维也纳  你那嘹亮的歌喉
点亮了聆听者的手指
它们都在等待  或者是索取

多瑙河一直在流
倒影里珍藏着蓝色的风景

像翅膀回首的
维也纳  你的倾诉
抚摸了聆听者的想象
它们都在飞翔  或者闪光

多瑙河一直在流
在维也纳 它是你手中的一根琴弦



<<博物馆内的手杖>>



你拿在谁的手里  像树枝一样
鲜活的指点着生命的里程
你又拿在谁的手里  像闪电一样
击中了黑暗中唯一的忏悔

谁能躲避不洁的私欲?
谁能紧握理想的把柄?

你在盲人的手里
是光明的羊肠小道
你在国王的手里
是黑暗的朝天大路




<<苏格兰的云>>



那穿长裙的男人
风笛却是他的尾巴
手指上沾满了抒情的颂词

苏格兰的云
像一条河流
两岸全是羊群的歌唱
那穿长靴的少女
民歌却是她的手臂
手中紧握的全是柔柔的恋情

苏格兰的云
像一部五幕的歌剧
聆听的全是欢乐的飞鸟
那草原向远方走去
那羊群向远方走去
那民歌向远方走去
苏格兰的云
像姑娘嘴边的草莓
让谁都想随云去天堂




<<圣彼得堡>>



我用一夜的伏特加
轻轻地擦试着
圣彼得堡高大的窗户
街上的风景
在雪中流露呆滞的神情

远处是高加索山上的鸟鸣
更远处是匈奴的马蹄声声
圣彼得堡睁着忧郁的眼睛
让苍白的遭遇敲打着无边的历史

圣彼得堡已无力抒情
城市上空的太阳
像一个说梦的老人
走来走去听马车焊结生活

圣彼得堡没有春天
在黄叶遍地的花园里
只有普西金在遥远地呤唱
而这样的抒情
却像鲜血描绘的风景



<<接近席勒的方式>>


两只椅子之间的距离
等于文学和商业的关系
一种传统  另一种理性的继承
生命才在客观中清醒起来

叔本华并不仿碍我们的形式
有时赞美会成为精神
带来动力  譬如是蒸气机和爱情
我们最早的信念
是平面的  暴雨中是立体的
这种高涨的情绪
淹没了暗淡的浪漫主义

我们将自己推向高潮
看见苹果被削皮的过程
这种冷调的事迹在宗教的边缘
我们已拥有了超验的高度
鸟瞰是一种过程

我们竟然得到了这样的恩惠
让交叉的季节象两只竹筷
不仅仅是为了生活
尤其是挟花朵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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