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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名湖 三 (阅读4721次)



    未名湖  三
    FOR YOU

So, ist die Sage umsonst?
            ——R. M. Rilke

在秋天捧读你的来信,
  秋天是清楚而明媚的记忆,
一行两行之间,新鲜的字迹
  红叶落下的远方,
有动人的模样。我们走过的地方,
  是你去过的那个秋天。
长椅上,许多叹息在守候
  一双双眼睛
雨天的燕子。她笑得弯腰,
  在树的身上向外看着,
随手涂下的图案,
    你也看着风
在你的日记里隐身不见。
    从我们之间匆匆穿过。
秋天的北方呵,你想看
    有人在小石桥上走过,
水面下游泳的鱼。
    有人看那些石鱼的雕像。
自行车叮铃铃地唱,
    自行车上的歌声悠扬呵,
叫醒她吧——
    她嘴唇上的秘密
那一年,她在水边睡着了,
    有水果般的滋味。
和她所钟情的第十个月。
    一次动人的朗读在晨光中,
水面上的圆圈
    一个灵魂走动,
多么忧伤,像灯光
    一封信如此洁白。
扩散开的那些日子。
    在镜子里,
你通过一行诗,
    反复看见了什么?
到达了她的窗前,
    她从未在夜里到过那儿。
世界在你手中倾听
    彷佛安徒生的海底,
你的信仰。她喜欢那废墟的岸边
    水的冷漠是暴力的
灰烬燃烧
    金属光泽。
在水中。


2004-1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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