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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论女性写作 (阅读3701次)



  我私下认为:男人只有在还能找女人的夜晚,不去销魂蚀体而坐下来写的东西才有那么一点儿价值,他必须是一个阴谋家,革命者,聆听着世界之夜徘徊于贫乏大地上唤醒的幽灵的音乐,泅入岩石下面的洞穴,怀着制造炸弹的乐趣,冷静地辗磨一粒粒火药般的文字,却无遐关心这枚炸弹开爆的时间及爆开的后果,他从写作中享受到的是孩子般天真无邪却令成年世界为之悚动的作恶的富足的快乐。

    倘若要我写的什么作品永远流传,那么我必得幽居独处,我必须把静谧看成一种幸福。甚至是最终的幸福。
                                  ──维歇特

而“在我们的事业里,女人总是上天降下的大祸害(契诃夫语)”她们只适合作个读者,倾听者,她们写出来的东西几乎都是供男人利用的片断、素材,她们公开发表的东西,不是太低就是太高,“低处会使翅膀沾水太重,高处的阳光会使它融化(奥维德语)”,你只要朝着相反的方向去利用就行了。女人真正有价值的写作,是那些“一半是火焰,一半是海水”的荒淫大师的手记,遗憾的是,这些珍珠之中的钻石,都随着她们肉体的毁灭而失去记忆,偶有流传,也多以抄本的形式,因文笔拙劣,立意专在肚脐之下三寸处徘徊不进而尘埋烟逝。而那些可怜的以写作为生的女人,像尤里西斯撇在家里的妻子,坐在织机前不停地织了又拆,拆了又织,“就如蠹虫毁坏衣裳一样”,败坏我们伟大的语言,可能她们一生的愿望就是:眼看着众神在别人头上点燃了荣誉的永恒的光,而自己却永远坐在缪斯的门庭外面——

    几乎不为诗篇所触及。
                                  ──博尔赫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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