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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女儿 (阅读1807次)



给女儿


也许,它来得太早,本该
在你出生后,或是你六岁之后;
要不然,就在你妈妈走后。
但这样,有个好处,不会
给你带来生活的压力,以及
来自死亡的威胁。你小小
年纪如何承受这突如其来的……
是啊!我不曾将你创造出来,
这是你的幸运。那样,
你可以在另一个世界活得逍遥自在;
还可以,以幽灵的身份将我造访。
这些天,我一直在想你。
用这种方式和你交谈是不是……
我多么想,你能来到这世界。
和我一同生活,一同想念
你远在千里之外的妈妈,以及哥哥。
他对你的到来可能极不满意。
猜测而已。即便如此,
你们俩也要和睦相处。
是啊!在这样一个奇异的家庭,
你也许很不习惯。没关系,
我们可以去你想去的地方,
就像你的名字。我不想再说了,
你单薄的身体怎能存放这许多,
哪怕只谈论你。你即将离去的妈妈,
将带着不存在的你离开我。
不知你外婆有什么高见。
高见?那是抬举她。你也赞成?
你错了。外婆她,很好。
在你幼小的心灵,应该存有……
不用说,你也会做得很好。
你是个好女儿。过几天,
就是祖父的生日,该带你回去,
看看还未谋面的患有各种疾病的祖父。
就到这里,生活的艰辛,
在你还没来到世上已将你层层围困。
还是决定把你留在你自己的世界。
或许你会很不高兴,没有办法。
虽然,你想看看我们如何
与生活争斗,如何败下阵来。
我知道,当你得知这一切,
你会跃跃欲试,并将我大加指责。

1998.4.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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