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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书 (阅读3854次)



     情书



好几次,我将要用妹妹的乳名
招呼我的女儿,但在开口的时刻
却无法区分来自童年的秘密
她一直在哭,嘴里说着:
“我不哭,不哭了”

装扮大灰狼,
“这是谁的脚?我就要吃了”
当女儿不屑于这个游戏
她沉默
我会遭到大人们的嘲笑

我会用不同的词语区分五根手指
并且按压指甲盖,使它
苍白,理解疲倦的真实表相
然后步行一千里到达
竹篱门前,它不能敲响;蹲下
停止扮演大灰狼的游戏

你说你一直快乐,这是我最担心的
一件事,你转身、远去
我数完手指,在生物钟敲响的一个夜晚
寻找时间的奶头,但你可能醉倒在
一片不知名的花丛里,令我无法呼唤

好啦好啦,我开始幻想自己死去
然后用亡灵惬意地偷看着她们
是怎样为我掉泪的



2002-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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