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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烟 (阅读5210次)





交谈已经停滞,而燃烧
还在手指间继续。一条
白色的河流透出纱窗,
你我被过滤在未得救处。

多想,话语也如此曼妙、
轻盈,变幻出你喜欢的形状。
但它们在我的肚子里冲撞,
在我的喉咙里打结,我紧闭
双唇,却无法阻止你的猜想。

你可以翻滚着思绪,急剧地
喷发,像一堆想化作灰烬的野草。
也可以慢下来,边走边吞吐
未知的白色迷宫,然后走失,
顺便丢掉昨夜的垃圾和坏脾气。

烟雾降临在你我之间,已经
看不清紧紧拥抱的那一天,
你的手臂环绕着我,像
我此刻吐出的白色救生圈。

2003-6-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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