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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网民写作现象及其他——网络诗歌局部观察 (阅读619次)




 
网民写作现象及其他
——网络诗歌局部观察
 
覃才·赵卫峰

 
 
·动与静:网络诗歌状态简述·
 
  网络传播方式(网站、论坛、QQ、博客、微博、微信)为诗歌提供了一个宽松、开放和相对自由的写作、阅读、评议及传播环境,也让人们的参与与诗歌的形式、内容和审美等发生了显著变化。在这庞然的“网民写作”诗歌生态里,常见两种突出现象:“网民诗人”及层出不穷的诗作不间断大批量地涌出的同时,诗作的数量与质量不等一开始便是持续的问题。
  显然,不断被复制、被克隆的“网民诗人”或“写诗的诗人”带着他们的产品反复呈现,其庞大杂乱的诗歌动作的确扩大了往昔单调的诗歌情况,甚至为当代诗歌营造了一个充满可能、充满希望的高潮错觉。但不容乐观的情况却又是,网络与网民诗人让诗歌不断地“报纸化”,使诗歌像报纸一样每天不断地印刷、流通,小消息般,阅后即止。从这点上看,诗歌不断膨胀又不断远离诗歌本身,固有的诗体趋于弱化,这似乎是网络时代的实际诗歌生态。
  与以往时代的诗歌相比,现阶段的诗歌充满了随着网络延伸漫出的随意、放纵,泥沙俱下。网络在不断地分娩诗人、诗歌和“诗歌活动家”,“诗歌义工”、“诗歌主持人、诗歌公关”,同时也在不断地致使诗歌本身“贬值”、低贱和失效。剔除两者近似相互抵消的对立之力,诗歌似乎并非表面的勃然复兴景观,相反,网络不断重复“推出”与“淹没”写诗的人,尽管也挖掘了一些佳作和推出新生的诗歌力量,然更多的是种“无效之举”甚至时常“多此一举”。它在进一步搅乱诗歌的本就乱的秩序,又不能即时地重新形成可能的秩序。这种景象似乎仍将持续相当长的时期。这也是近年批评不断提出诗歌标准建设的原因,“泛诗化”、“浅诗歌”、难度降低之忧是实际存在的。
  当然也要看到,一些有才情的诗人把写诗仅看作一种自我精神调谐与个人行为,他们甚至不关心诗歌报刊这类传统传播环节与平台,但网络媒体适时帮助了他们的呈现,这是网络传播的积极意义的方面,它为我们带来失效有同时也带来有效,让我们能看到、认定和辨识一些沉静的好诗人、好诗歌。
  这几年,90后诗人群体快步上路,除了这一群体自身的年龄优势、文化基础及起点高等因素外,网络的感染与推动作用不言而喻;也可以说,90后诗人群体比之80后群体的网络化更加彻底。虽然我们也相信,没有网络,90后诗人群体也能通过其它的媒介、方式上路,像70后、80后诗人一样在网络的催动、在时光的磨练中自成一体。那么,从这点来看,网络其实就是一种传播环境,属于外力。对于写作者,内功始终都是关键的。
  网络时代的诗歌书写,是更加依附于科技的艺术行为(这当然也就难免出现“整容”“化妆”之风),不准确地看,从大同上似可划分出两种类型,一是网民打字(情绪为主导的汉字输入),二是诗歌创作(相对认真地按照一定文学思路行进)。
  “打字”行为简单吗?日常生活中,我们通过打字与他人交流,说话,它既是语言,又是行为。打字对于真正意义上的诗人而言,只是进行诗歌创作的最后一个环节,但是对于“写诗的人”(网民)群体来说,就是他们的“诗歌写作”。网民的诗歌写作,可能存在着这样的惯性问题——没有区分清楚日常的“语言”、说话的“语言”与诗歌的“语言”的差异之处、接合之处;对他们日常所用语言的“处置”、提升更是缺乏相应的意识、技巧,“随意性”是他们的总体特征。
  这似乎是诗歌网民不能“成为诗人”(当然他们中的大多数或许并不真正在乎结果)、其诗写不能上升——而总是平面化、自我复制化、情绪化的缘由?日常的“打字”并非严格意义上的创作,虽然任何诗歌创作都需要进行打字输入的环节,但真正的诗歌创作语言并不是日常的事务语言、说话语言、信息语言,它是一种有指向的、有思考、有意味的诗歌思维“调试”之后的艺术结果,它的每一次出现都能够展现出超越日常的事务、说话、信息的审美性、价值性。从这一点说,网络环境对于广义的诗歌写作与传播而言,存在着如何看待、处理好日常与非日常关系的纠结。
  需要指出的是,网络区间表现出来的频繁的热情的诗歌动向——此伏彼起的淹没与反淹没——对专业的诗人群体的影响亦是巨大的。对相对成熟和成绩的他们而言,“60后”名称意味着写作时间的积累,一方面,传播与交流使他们更加奠定了社会层面上的身份与地位,同时传播之“双刃”效果也如影随形,一些知名的中年写作者显出了停滞,一些频频参与种种诗歌活动,甚至于有的诗人的存在感,仿佛便是不断运用微博、微信发出除了参与活动还是参与活动的信息……当然——一些则充实与更新了自己。这种现象在与网络伴生的80后诗歌群体身上表现得尤为明显。
  对于更年轻的80后末期及90后诗歌群体,网络传播充分提供了关于诗歌的种种知识与信息,方便和加速了他们的感觉的丰富,似乎可以预见,这一年轻群体的今后会走得更好更有趣,如果他们能真正有趣地持续;当诗歌进入网络时代后,诗歌的开放、宽容和相对丰富、以及在既有诗艺、诗思基础上的对诗歌经验边界的拓展,应该主要由他们完成。
  诗歌的网络时空对于诗歌传统、既有诗歌文化模式的冲击是显然的,虽然其中并不存在明显的攻与守的局面,但公开的诗歌纸质传媒的默许、认可、兼容与拥抱已然众所周知。而作为一种杠杆的“话语权”仍然对网络诗歌保持了距离,若从最近一届鲁迅文学奖的诗歌获奖作品看,我们会注意到,诗人的综合成绩与影响力,压过了诗人写作的更新、和实际文本质量,诗人及其诗歌传输的“道德形象”的标榜成为另一种杠杆,这可能是诗歌本身最无奈的事情!!网络环境最为凸显的现时表达,难道只能存活于网络环境中?当然这不只是观念的问题,也不只是诗人本身的因素。
  说到观念,网络环境对于诗歌的作用在现阶段其实仍不那么可观。网络传播在现阶段作为外力不时体现出“工具”的局限。不过,网络环境正催动着诸多可能模糊的存在,并努力使之清淅,譬如对诗歌地方性的强调,对日常审美的实践与人性的多维探索,以及对西方资源的汲滤等。
 
 
·远与近:网络诗歌环境里的读与写·
 
  网络对于生命生活的介入及合体,使诗歌的读写有所升温,但诗歌的普及或所谓升温与其说诗歌如何如何重要不说是首先因为传播的更方便。诗歌对于生活与生活对于诗歌的作用力其实并不相等,应该说,诗歌只是对需要诗歌或与之相关的人才更加重要。
  就体会而言,而网络所带来的不是人与人之间“近”的关系,相反却是一种“远”,比任何强调地面距离远的时代都远。只是网络的“远”,它表现为一种声音与知觉的“近”。不管相隔多远,即便远在太空之外,甚至死亡,网络都为每个人能做到声音与知觉的“远在天涯,近在咫尺”(录音、影像)。近几十年来,网络这种“远”“近”性质调换带来的异变,让人们的内心也产生了相应的需求变化。不管地面距离、他人声音的远近如何缩短、变化,不管人与人快速相见的愿望如何得到现实的满足,现代人更渴求一种心理上的朴实而又虚无的“远”“近”相适应。其实,诗歌作为一种语言的艺术,它的本质也可理解为一种声音、知觉,忽远忽近的过程也就是阅读与交流的过程,它有时很奇异,很微妙,或很怪诞。
  网络更多的表现为一种“远”的时候,它就时常需要一种非常“朴实的近”;网络诗歌的忽“远”忽“近”的特性,能够应和现代人心理上敏感的需求与变化。如今的人们大多要面对高负重的工作、生活压力,在工作、生活之余虽然有酒吧、ktv、影视、网游、聚会等娱乐、刺激且见效快的放驰方式,但夜深人静,如果并没有得到真正的放松与平静,相反却是更加的疲惫、挣扎与茫然失措时,“诗”就可能出现,可能需要。
  诗歌(指读诗、写诗)通过网络提供了一种“朴实的近”,能够让现代人进行自我治疗,消糜虚无,能够随时随地地提供一种内心的“近”。一些微信客户端的宣传语就直接标示睡前读诗,枕边书变成了枕边诗(手机;方便!)——读诗可以非常“近”地触及现代人自我返回的心理期待,让人安静,让人满足(《星星》诗刊微信栏目便称为“有一种愉悦叫读诗”)。
  诗歌网络的“近”表面看是种物质、空间的“近”,具有物感觉体验的物理性,对于每个现代人来说,这种“近”时常向“远”转化。人们抱怨读不懂诗,不会写诗就是一种诗歌与人的“远关系”?诗对人来说是无用的,没有任何实际意义,是另种诗歌与人的“远关系”。从这两个方面看,诗歌是被排除出人群之外的。人群不会写诗,读不懂诗,诗对人也没有实际的意义,指的就是诗歌非常边缘、无用、虚无,没有现代人渴求的具象性,与现代人群相隔甚远。
  但是,诗歌的这种“虚无的远”并未真的远离每个现代人的心理、审美、观念,它始终存在于网络扩张边界的边缘,并作为虚无的实在,绝望的希望存在,让人不会遭遇真正的失望与消极。所以,不固定,时远时近,若即若离,网络诗歌自然会成为部分现代人劳累、疲惫的最安全、最宁静的入梦之途、栖居之所。
  诗歌是一种即时的形而上学(加斯东·巴什拉),这种形而上功能在哲学上往往反映为自我黑夜或者自我深渊,它们具有一种宁静与透视属性。写诗仿佛就是要沉入这两种自我和属性之中。写作者运用语言、甚至是直接运用网络语言,就是要赋予黑夜与深渊一种语言的自我结构进行自由表达(读与写)。诗人与读者就在自我和黑夜、深渊、言语中获得个人存在感——通过诗歌的读与写之间的“远”与“近”感觉的体验。值得留意的是,在人们实际的感官知觉之中,一个人的表达比一个人的倾听更困难,一个人自己写诗的满足,比让另一个读其诗的满足更为深刻。由此可说,网络时代,写诗是种非常难得的能力,如果你能让人真正地驻目,静心阅读你的诗作。(这当然与这样的好意动作是两回事:诸多手指的主人就着网络设置,顺手“点赞”“顶”之类的行为与“阅读”并没有关系)
  在当下,读诗、写诗行为事实上为部分现代人构建起一个“远”与“近”的转换通道。这种形而上的而又真实的穿梭之感,也成为了部分现代人相对真实和充实的存在形式。当今网络社会的大语境中,看似把诗歌推向了不需要的存在境遇,写诗、读诗也被看作与当今社会脱轨的行为,它永远只存在于部分人的身心。读诗、写诗无疑是愉悦的行为之一,它能够缓和现代社会,现代人诸多的焦虑、茫然和不安全感,从这点看,诗歌读写其实又一直处在中心位置与人与生同在。
  ——正是这样。理论上看,每个现代人都是一个网络终端,阅读诗歌,接受诗歌变得容易。网络读诗、写诗对于部分现代人来说,是每日之后一个安心的入梦过程。这也是一直退居主流文化边缘的诗歌又一直可以作为精英艺术、精英文化的关键所在。
 
 
·松与紧:网络诗歌及其选本·
 
  网络媒体的相对的自由,开放,加剧了诗歌的自由与诸多不确定性因素存在,让诗歌这种出自精神的事情处于相对“膨胀”、“虚荣”的境遇,对网络诗歌进行有效的节制、可行的审视、可能的导引便成为想法与行动。将诗歌从虚拟的网络接收至传统的纸质平台,是行动之一种。
  近年来,中国诗歌之传统的、公办的、专门的8家媒介《诗刊》《星星》《诗潮》《诗歌月刊》《诗林》《诗选刊》《绿风》《扬子江》均积极介入诗歌的网络运行轨道并进一步焕然。其中,《绿风》“网络诗歌精品特大号”是关于“网络诗歌”的选本,与之一起异军突起并突立的武汉《中国诗歌》亦有“网络诗歌精品专号”,它们均以不同的诗学态度对网络诗歌进行了可行的审视。
  这俩媒介每年以“网络诗”选本进行年度网络诗歌扫描透视,从其所透视的不同诗人群体的知识背景、诗歌趣味、表达倾向来看,存在的差异是两者关于网络诗歌、现代诗歌发展的设想与导引。现不妨以2014年《中国诗歌》与《绿风》“网络诗选专号”文本为底,对其略作观察——
 
  ·1.网民写作 ·
  网民是一个层次参差不齐但有着同向抒情需要的的文化群体。藏身于网民中间的网民诗人,其诗歌写作似是平民写作、民间写作流变而出的新形式,它凭借网络,继续后朦胧诗以来的平民意识,民间立场,继续为“底层”、“为打铁匠和大脚农民写诗”。这种肯定,自然像以往的“民刊”一样,对网民写作的鼓励作用、引导作用是显而易见的。
  从《中国诗歌》对“网络诗歌”、“民刊诗选”栏目设置,可见“独立”、“民间”立场的落实,而其他栏目如“博客精选、微信精选、网刊精选、论坛精选、微博精选”及“特别推荐”的设置,则表现出对网络诗歌的面点结合的有标准的选择,它力求展示关于网民写作的媒介、诗歌类型、流派等多样风貌。“特别推荐”栏目采取集中评论推荐的形式,对10个诗人进行探讨,体现出置身网络又跳出网络的观察意图,表达了编者有为有心的独立诗学态度;这与“头条诗人”作为《中国诗歌》每期的重头栏目所倡导的诗学立场是一致的。
  《绿风》“网络诗歌精品特大号”设置的栏目主要为:“组诗部落、豆荚来信、时光匆忙、蝴蝶·蔷薇·鸟鸣、温暖情怀、秋风与月光、精美短诗”。这些名称体现和谐意识、温情倾向,或说传统背景下的审美趣味更多一些。这似也透露出《绿风》作为公办刊物的稳重姿势,以及对网络诗歌状态的一定节制或谨慎。另外,《绿风》采用论坛发帖的形式选稿,这相当于设置了一个相对偏狭的规训空间,对于网民写作而言,这种规定性显然是喜忧参半的。
 
  ·2.诗歌网民及其背后· 
  《绿风》对网络诗歌的观察分化到单个人身上,纯粹以单个个人的形式观察每年的网络诗歌特征与变化。《中国诗歌》似乎重视群体性、区域性的诗歌归纳。有意思的是,传播再发达,诗歌写作与地域关系仍然相对保持了密切,几十年来的网络诗歌也是如此。对这彼此联接、交叉而成的网络群体、地理群落,就需要凭借比之更小的群体单位进行具象观察。网络诗歌、网民写作的地域性群体表现,通常可以从个人所具有的知识背景、诗歌趣味、语言倾向来透露。此前,2014年《中国诗歌》“网络诗歌精品专号”中展示了甘肃“煤城文坛”论坛、藏地诗歌群·同题诗报、关东诗人、中国·天津诗家园等这些地域性群体,
  网络性诗人笔名是网络诗歌的明显具象表达。看2014年《中国诗歌》与《绿风》网络诗歌选本中,诸如“随处春山、翩然落梅、冲动的钻石、古月灵秋、万世长青、湮雨朦朦、血色湘诗”等笔名,可以看到网络时代的诗人笔名与往前的差异;其实自网络与诗歌同行之始,类似的笔名似乎我们都不会陌生,如“湖北青蛙、水晶珠琏、训练小猪天上飞、茉棉、守护月亮之树、衣米妮子、甘谷雪痕、一只铃铛儿、典裘沽酒、举人家的书僮、大头鸭鸭”等,有些笔名甚至用英文、韩文或少数民族音译汉字取名。
  仿佛名牌,亦似面具,或谓马甲,“网络性诗人笔名”可等同于网名,网名即是网民的称谓,一个网民写作者就是网络诗歌的一个“具象”。这些网络性的诗人笔名在刊物上的呈现,表明刊物对网络性笔名的认可、接纳,也是对网民写作、网络诗歌的认可与接纳。网络性笔名在诗歌网络环境中的大量涌现,或许表明写作者的主体意识强度,也暗示出写作的相对自我及纯粹度,写作更易成为了个人性的精神需要而非以此为业而功利化。
  ——由此亦可略见网民写作的有效。至少对自己来说。网络诗歌如果有效,在某种意义上也可以说是网络有效。当然这只是初级阶段,在初期,诗歌网络似乎是诗歌网民“玩”的地方。不少诗人在自我介绍中,会有“某某年触网写诗”的字样。这种“玩”的态度当然会有变化,爱好者在对比、交流中,会自觉于对语言的态度、对情感表达的趣味上的深入。
  作为一种语言的艺术,诗歌具有文化的、社会的属性,在网络诗歌形成的表达、运用方面都变得可操作性时,即网络时代的网民都可以随意进行语言驾驭(诗歌写作)时,诗歌是会在极限的位置下降而不是仍然上升,诗歌最终会变成通用的语言或符号,并且能够被社会大多数人获取、使用、操演,可以称之为“一种带有文化符号性质的语言游戏”。无数时代特性的语言,它们的诞生、变旧,及成为历史便是说明。如果自己不想沉底,不甘落后,唯一而可行的方法就是进一步“玩好”。
  当然大多数的诗歌网民可能只想玩玩而已,自由自在地获取、使用、操演几乎所有的正常的、特殊的、新诞生的语言,像在“玩”一种随意的不需要严格规则的游戏般,信手拈来,“玩”各种各样的语言,这种随意性在传统纸媒那儿当然行不通!?《中国诗歌》与《绿风》所使用的论坛、征稿邮箱的“选稿”形式,其实便可视作对网民写作、网络诗歌有效性的判断、以及把关的一种直接而必要的形式,在这个检测过程里,符合语言规则、语言思维,符合诗歌规则、诗歌思维的网络诗歌被留下来,它们是网民写作、网络诗歌的有效性的部分体现。两个刊物的年度网络“选本”由此所表现出的标准或关卡,深层看是鼓励与肯定中的鞭策,对于行进中的网络诗歌颇有意义。
 
  如今,诗歌文化“娱乐”作用随着传播环境的相对宽松不断得到挥发,在各种网络观念、网络意识的不断撞击交织的动态结构中,娱乐至上、狂欢不止成为各种亚文化实践、网络符号的标签。“网络诗歌”在发展演变,其自身也不断地承受网络娱乐、狂欢的极端轰炸,不正常的“玩性”、日常性、生活性成为网民写作群体所认为的发展试验,不具规则、不受控制的、泛滥的网民写作群体作为直接的参与者,时常让网络诗歌的娱乐化“试验”不断颠簸。
  诗歌在网络动态结构表现出的各种问题、各种状况,需要不断地观察。或许,最终诗歌会成为一种娱乐的工具、日常的用品、生活的装饰,同时也成为物质的有层级的标签、精神的有档次的安全套、梦想的有色彩的安慰物?但那是以后的事情!
  而目前,诗歌正在路上,正在经历着网络的清理,边老边年轻,边轻佻边正经,娱乐性为主,思想性有些气喘吁吁;可能是进步,可能是回归,也可能是一场不知所终的旅行……一切都需要静待时光的检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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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诗歌》2015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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