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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伦佑评论】谩骂改变不了“丑闻”的性质! (阅读3688次)



周伦佑批驳伊沙¬——
            谩骂改变不了“丑闻”的性质!
                           

周伦佑



  一位朋友传给我一篇伊沙在网上谩骂我的文字,读了,觉得其中有三点还是应该肯定的:一是伊沙这篇骂文的标题虽然是谩骂性的,但内文还是想通过从记者文章中找出周伦佑的“破绽”来为自己争点理;二是骂文的不少文字,仅仅是想证明他曾是非非的成员;三是他在文中承认我曾有恩于他,他从不否认。我想这三点还是比较理性的。基于此,我也本着克制和理性的态度反驳伊沙几点。


          一、伊沙抓“破绽”到头来抓了一把空气

  首先应该祝贺伊沙:从《新京报》记者的文字中找出了我的谈话与事实不符之处——一贯论述严密的周伦佑,终于被伊沙抓到了“破绽”!但是且慢,伊沙反驳的只是记者的话,而不是我的话。我答《新京报》记者采访全文如下:

  周伦佑答《新京报》记者姜姸问:

  这个事情是一个网友最先打电话告诉我的,我平时不上网,现在看到的一些资料都是网友或朋友转发过来的。我看到在鹿特丹诗歌节伊沙身份的文字中说他是《非非》的主编,而他没有加以澄清,反而百般狡辩。我在那份“声明”中说了,我曾在《非非》上选登过伊沙的作品,但伊沙从来不是非非主义成员,更不是《非非》主编。1992年《非非》复刊号时,我曾将伊沙列为编委(《非非》那时有几十个编委)。后来因为他把法拉奇的一段话亵渎成了他的一首屁诗,我就把他从《非非》编委中清出去了。《非非》从来只有一个主编,但决不是连非非主义成员都不是的伊沙。

  这篇带标点符号总共256字的“采访稿”,是我审定后作电子邮件发给《新京报》记者姜姸的(采访稿原件现存我电脑文档中)。记者姜姸心善,只轻描淡写地写了几句,没将“采访稿”全文登出。文字见报后,我发现某些细节与我的原话有出入,因为不是什么大的问题,便没有要求更正。关于“《非非》复刊号的编委人数”和“《非非》主编”,我答《新京报》记者的话:“1992年《非非》复刊号时,我曾将伊沙列为编委(《非非》那时有几十个编委)”;“《非非》从来只有一个主编,但决不是连非非主义成员都不是的伊沙。”是符合事实的。伊沙能从中找出任何一点破绽吗?伊沙自以为终于抓住了“周伦佑的破绽”,然后趁机发挥一番。殊不知,到头来只抓住了一把空气。伊沙这篇骂文的一整个段落因此成了废话。


    二、那封“安科尔(Jan-Willem)来信”能为伊沙解套吗?

  伊沙本人提供的那封“简•威廉•安科尔(Jan-Willem)来信”显然给伊沙打了强心针,伊沙以此为武器,向网上揭发他的人频频发起反击。从这点可以看出伊沙生产自救的能力。但是,伊沙显然使自己陷入了另一个误区。那封“简•威廉•安科尔来信”的全部作用只能证明对方是邀请了伊沙的,但是并不能证明“伊沙主编一本名叫《非非》的诗歌杂志”,或“伊沙编辑一本名叫《非非》的诗歌杂志”;那个荷兰人更没有资格和权力任命伊沙为《非非》主编,或《非非》编辑。正如“诗江湖论坛”上一位网友指出的:“伊沙‘冒充门’事件的要害不是伊沙冒充了哪一位诗人(比如周伦佑或者杨黎),而是冒充了‘《非非》主编’的身份,这才是整个事件的关键点,需要伊沙正面作出回答的是这个问题。”另外,鹿特丹对伊沙的那段介绍文字:“Sha Yi edited a literary magazine named Not-Not, which played a central role in the lively,alternative poetry circuit outside Peking. ”“伊沙主编一本名叫《非非》的诗歌杂志,这本杂志在北京之外的活跃又独立的诗歌圈中扮演着主要角色。”就是荷兰人写的,现在由其中一个人(不管是策划或什么)来一封电子邮件,说:“之前网站上关于你的信息,坦白说,我也不确定从何而来。我们大概是在网上得到的”。又说:“我们可以并将修改你的简介”。以为这样就可以平息事态了。我现在可以正告那个“鹿特丹诗歌节”的什么策划简•威廉•安科尔(Jan-Willem):这个事情已经不仅仅牵涉伊沙,而成了你们那个“鹿特丹诗歌节”的一大丑闻!你们是如何从“不确定从何而来”(到底从何而来?),“我们大概是在网上得到的”(哪个网站? 哪个网页?) “伊沙主编一本名叫《非非》的诗歌杂志”的虚假信息,并在你们的官方网站上发布的?你们的根据何在?如果如这位简•威廉•安科尔(Jan-Willem)狡辩的,你们对伊沙的介绍没有错误,只是“翻译表述上有所扩大”,那为什么要急急忙忙修改伊沙的简介?这又作何解释?你必须就这些问题向网上关注此事的众多中国诗人作出解释!

  伊沙请来帮他灭火的这位简•威廉•安科尔(Jan-Willem)没想到会引火烧身,但这把火最后一定会烧到这位扮演灭火者的荷兰人身上——这是由这件事的内在逻辑所决定的。好戏还在后面。


      三、再问伊沙:“鹿特丹诗歌节”老外知道《非非》吗?

  到现在为止,伊沙仍然一口咬定:“人家根本不知道《非非》,如果知道就翻译成Not-not了。” 如果真是这样,那下面这段对伊沙的介绍如何解释:“Sha Yi edited a literary magazine named Not-Not, which played a central role in the lively,alternative poetry circuit outside Peking. ”“伊沙主编一本名叫《非非》的诗歌杂志,这本杂志在北京之外的活跃又独立的诗歌圈中扮演着主要角色。”按照伊沙的狡辩,这段英文是不是应该翻译为:“伊沙主编一本我们不知道的诗歌杂志,这本我们不知道的杂志在北京之外的活跃又独立的诗歌圈中扮演着主要角色”。如果伊沙膜拜的那些“鹿特丹诗歌节”老外,真的如伊沙所言“根本不知道《非非》,”那他们怎么会知道《非非》是一本“诗歌杂志”,又怎么知道“这本杂志在北京之外的活跃又独立的诗歌圈中扮演着主要角色”呢?还有伊沙搬来作为救命稻草的那个“简•威廉•安科尔(Jan-Willem)来信”上,也明明是以Not-not指《非非》“were an editor for Not-not, just one of the editors, and not the editor in”,伊沙提供的中文译本也说:“在我看来,事情是这样的:在荷兰语页面上,你是非非的编辑,”如果真如伊沙所说的“人家根本不知道《非非》”,那这段话是不是也应该改译成:“在我看来,事情是这样的:在荷兰语页面上,你是我们不知道的杂志的编辑”才更符合原意呢?
  事实已经证明:伊沙膜拜的那些“鹿特丹诗歌节”老外,已经一次两次、白纸黑字地承认了他们不仅知道《非非》,而且知道《非非》是一本“诗歌杂志,”更知道《非非》“这本杂志在北京之外的活跃又独立的诗歌圈中扮演着主要角色。” 伊沙还要咬住错误不放,自己打自己的耳光。这不是蠢上加蠢吗?。


      四、伊沙“‘冒认’《非非》主编、编辑”证据确凿

  网上揭露伊沙“冒充《非非》主编”的原始证据来自“鹿特丹诗歌节”对伊沙的介绍文字:“Sha Yi edited a literary magazine named Not-Not, which played a central role in the lively,alternative poetry circuit outside Peking” “伊沙主编一本名叫《非非》的诗歌杂志,这本杂志在北京之外的活跃又独立的诗歌圈中扮演着主要角色。”如果伊沙坚持认为“鹿特丹诗歌节”没有介绍自己是“《非非》主编”,自己没有看到这样的介绍,更没有“冒认《非非》主编”,那“鹿特丹诗歌节”网站上对伊沙的这段英文介绍文字作何解释?事情被揭露之后,伊沙和鹿特丹方面又为什么要急急忙忙地修改伊沙的简介?(“我们可以并将修改你的简介——简•威廉•安科尔(Jan-Willem)给伊沙的信)”。如果伊沙认为是翻译上的错误,那请伊沙和他身边学英文的人翻译出另外一个意思的中文版本给我们看看。如果伊沙翻译不出相反的意思,那老外乱点鸳鸯谱,将伊沙封为“《非非》主编”,而伊沙“冒认《非非》主编身份”的事就是铁定的,永远也翻不了案——看到这样与事实完全不符的介绍文字而没有加以否认和澄清就是‘冒认’。这样的性质认定没有冤枉伊沙吧!

  再说《非非》编辑。伊沙搬来作为救命稻草的那个什么简•威廉•安科尔(Jan-Willem)说 :“在我看来,事情是这样的:在荷兰语页面上,你是非非的编辑,只是众多编辑之一,并不是说主编。” 这个荷兰佬是想当然地睁着眼说瞎话,他不了解中国的情况,以为《非非》也像国外那些靠商业豢养的刊物一样有“众多编辑”,所以想用“众多编辑之一”来为伊沙,也为他自己解套。其实《非非》自始至终就只有一个编辑——编辑就是主编,主编就是编辑(国内的民刊大多是这样)。所以那位荷兰佬的狡辩是于事无补的。我们姑且按照这位荷兰佬的意思把对伊沙的介绍文字改为:“伊沙编辑一本名叫《非非》的诗歌杂志,这本杂志在北京之外的活跃又独立的诗歌圈中扮演着主要角色。”这能改变这件事情的性质吗?
  为了以理服人,澄清事实,我们姑且把问题严格限定在“鹿特丹诗歌节”方面的前后两种说法上。现在请伊沙正面回答两个问题:

一、你是《非非》主编吗?如果是,是哪一年开始担任《非非》主编的?有谁可以为你证明?如果不是,那为什么看到这样的介绍文字,并且任这样的介绍文字很长一段时间(近一年)在“鹿特丹诗歌节”网站上刊布着,存在着,流传着,而不加以澄清和改正?要等到事情被揭露了才急急忙忙改正(修改简介)?”

二、你是《非非》的编辑吗?如果是,请回答:你编辑过《非非》的哪一期?你编辑过《非非》的哪一个栏目?你编辑过《非非》的那一篇文章?如果回答不出来,那“伊沙冒认《非非》主编和《非非》编辑”的事就完全成立,永远成立。“丑闻”就铁定是“丑闻” !伊沙再找几个老外来帮他解套也翻不了案!永远也翻不了案!如果今后的“文学大事记”要对这件事记一笔,也一定会以“伊沙的丑闻”记入。这是证据确凿、铁板钉钉的事。是谁也改变不了的事实!


              五、我对伊沙“起了杀心”吗?

  伊沙在他的骂文中说我对他“起了杀心”。这种感觉是被他内心的紧张和压力感幻想出来的。直到现在为止,我对这件事都没有特别的关心和在意。如果我很在意这件事,并且如伊沙所说的对他“起了杀心”,事情会是这个样吗?2008年3月7日夜间,我在回答一位网友电话采访的“三点声明”中连用了两个“如果”:“如果鹿特丹真把伊沙当成‘非非成员和核心编辑’邀请去,那是老外张冠李戴,乱搞;如果伊沙真看到是以这个名义邀请他,他自己没有加以澄清,那应由伊沙做出解释”。可以看出我的不在意,甚至某种敷衍意味。只因为“此事牵涉到非非的声誉,有必要予以澄清和说明”。2008年3月8日上午,我通过一位电话采访的网友刊布的“补充声明”,是针对伊沙在“诗江湖”上将“FEIFEI”说成是“《非非》的英文名”而作的反驳: “《非非》杂志封面印的“FEIFEI”是“非非”汉语拼音的大写,而绝不是伊沙所说的什么英文,而《非非》1992年复刊号和1993—1994合刊号的封面和封底都用醒目的红字印有英文的“NONO”,就是《非非》的英文翻译名《NONO》,这是确定不移、无可辩驳的。”(伊沙原话:“事实上,人家根本不知道《非非》,若知道,就译成《FEIFEI》了,而非《NONO》(因为复刊号《非非》有英文名)”。)“FEIFEI”是汉语拼音的大写,这是任何一个中国小学一年级学生都知道的汉语拼音常识,伊沙偏要一口咬定“FEIFEI”是“英文”!我真不知道伊沙这个外语学院的副教授是怎么当的?伊沙这次在网络上被人揭发“冒充《非非》主编”,招来那么多人对他吐口水、砸石头,是因为他平时结怨太广,树敌太多,咎由自取。怎么能说我对他“起了杀心”呢?如果仅仅因为我的这几句反驳和澄清,伊沙就认为我对他“起了杀心”,那这种所谓的“杀心”确实是由伊沙内心的紧张感和压力感幻化出来的。

  伊沙的骂文中还有一个小小的花絮是不应该漏掉的。伊沙在对《新文化报》记者董辑威胁、谩骂了一通之后,居然还说了一句“至少周不会吃官司”——这个世界上“贼喊捉贼”的荒唐事真让我遇上了。是周伦佑“冒充《非非》主编” 欺骗舆论,还是伊沙“冒充《非非》主编”欺骗舆论?假《非非》主编竟然要让真《非非》主编吃官司!过去曾在幽默故事中看到过小偷对被偷的人说:“你敢喊,谨防我把你抓进派出所!”也看到过骗子对受害者说:“小心我让你吃官司。”没想到现实中真有这样的事,而且就发生在我们身边。

  前一段时间,我主要是太忙,在集中精力完成一个中外散文理论的大建构,这是一个很大的理论工程,不能分心。现在基本告一段落了,四月上旬以后,我便有充裕的时间了。如果伊沙能从这件事吸取一些教训,以后做事严谨一些,不要再有这样的事发生,我想这倒不失为一件好事。反之,如果伊沙将“丑闻”视为香饽饽,对这个“丑闻”话题实在感兴趣,继续以谩骂的方式对待批评者,并希望以此来引起我的注意,那我可以拿出一点时间来,和伊沙玩一玩。如果伊沙把我想象成那帮“知识分子诗人”一样怕他的胡搅蛮缠和谩骂,那他就大错特错了。许多人只看到我待人处事谦和、忍让的一面,没有看到我凶狠的一面。我有时候偏喜欢招惹坏人,然后为民除害!在一场猫玩老鼠的游戏中,我喜欢看那个小东西在猫爪子下垂死挣扎的顽皮劲——通常情况下,猫不会一口咬死老鼠,而是要慢慢地耍弄那只老鼠,直到老鼠在猫爪子下被恐惧窒息得肝胆俱碎而死!
我有时也有点这种残忍的玩的嗜好。

                          2008年4月2日于成都阳公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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