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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个体信仰”的全貌展示 ——略评九首同题诗 (阅读4804次)



                  “个体信仰”的全貌展示

                 ——低诗歌同题诗九首略评

                         张嘉谚


以“我要把我的像(相)挂在○○○上”为名,这是九首低诗歌同题写作。它们在各低诗歌论坛发表之时,已分外引人注目。我猜想低诗人们在写这些作品时的心态,定然多半是感到好玩与开心!写的好玩,读的开心——这岂非诗歌艺术契合了“游戏说”的本质?!何况,在这批好玩开心的低诗歌中分明有着某种严肃的东西。老象何妨暂且放下脚边的活计,来凑趣作一番点水式的评说。

                     个体独立精神的高扬

自典裘沽酒贴出《我要把我的像挂在天安门》一诗,引起这么多诗人从“不约”而“邀约”来写同题诗(老象读到的迄今为止已有十二首),争先恐后地表达他们的“自我崇拜”与“个体信仰”,这种信仰已非主流话语的集体信仰,而表现了一种紊流迸乱的“自我信仰”!这种“个人主义”观念的觉醒,无疑意味着个体独立精神的高扬。这的确令人兴奋!中国当代诗人们从文革时代的“非人”(见黄翔《野兽》)走向一代人自我意识的觉醒(北岛顾城舒婷等),自我关注自我重视步步强化(第三代诗人以降),直到以上垃圾诗人的自我崇拜与自我信仰,这表明:那种崇拜领袖的现代迷信确实彻底地结束了,随着面向世界开放之幅度加宽与速度加快,中国社会正在大踏步前进。表现在诗性观念上,个体意识倍加鲜活,特别是借助互联网络,伴随着独立意识的崛起,个性风貌的展现更加多元,自由精神必将步步高涨,这无疑是中国诗歌的希望所在。

                  寻求人性的“全貌展示”

这些同题诗的主体角色都是“我”,其对应符号多为“像片”,也有阴毛之类与 “我”对应,表现了一种主体性的自觉寻求;其主体动机为一个冲劲十足的词:“要把”。这一诗性情辞——“要把”——并不简单,联系这批低诗歌寻求抵达的目标位置——或是“上”(天安门、新闻媒体头版头条、十字路口的红绿灯架、祖宗牌位、太阳等等),或是“下”(厕所、内裤、卫生巾及护垫、鸡巴)等,就会骇然吃惊了!所谓“上穷碧落下黄泉”,这些低诗人们的“要把”所寻求表达的,其主导意向或总体意向,岂不是人性的“全貌展示”么?

寻求表达人性的“全貌展示”,表明了中国诗歌写作一个巨大的飞跃与实质性的进步。

何谓寻求表达人性的“全貌展示”?我们知道,人性之中不仅有真善美,也有假恶丑,两者相互依存,这才是人性深层结构的真实。人为地过度遮蔽一面,必定“物极而反”!当今社会假恶丑全面泛滥,不能说与人们长期以來对真善美不遗余力的讴歌,对假恶丑的人为遮蔽毫无关系。结果导致“拉大旗作茧自缚虎“假作真时真亦假”,国人索性以假乱真,“不说假话办不成大事”等等,原本从文革传承,而今变本加厉,从上到下假话联篇累牍,“拉大旗作虎皮”,“打着红旗反红旗”、丑恶趁势泛滥,真的“善”与“美”反遭凌辱。反映到精神领域,作为时代敏感神经的诗人必然要寻求适应这种社会现象的诗性表达。这种诗性表达,便是寻求人性的“全貌展示”。

显而易见,“求全”的诗性寻求与过去表现真善美的诗写已经大不一样了。不展示假恶丑的方方面面,人们怎么认识它们?抑制假恶丑的最好方法便是暴露假恶丑,这才能从根本上提高人类的精神免疫力。低诗歌打假揭恶审丑的种种诗性手段,正是由此而来。

                阅读标准:弃“美感”而求“快感”

傲然表达自我信仰与自我崇拜,九首同题诗都有共同的叛逆意向,都抛开了人们习惯欣赏的以美感悦人的诗歌阅读标准,代之以另一套诗歌阅读标准:即以“审丑”的无畏与无耻,追求诗歌给人强剌激(让人惊愕乃至让人作呕)的“娱乐性”感受(好玩、开心、爽、酷、痛快等等)。在此,有必要特别提示:此前流行诗坛的主要以美感悦人的诗歌属于阴性诗歌,其阅读标准特别偏重纯审美性;而挟潮兴起的低诗歌属于阳性诗歌,其阅读标准偏重“娱乐性”。这就是为什么“崇低”式的阳性诗写为其他阴性诗人不屑一顾;杨春光、典裘沽酒、徐乡愁、凡斯、丁目、管上、黄土、水古、野狼、小蝶、李磊……等诗人那些以开心、爽、酷、痛快、强剌激为特征的阳性诗写与放肆言说遭到阴性诗坛顽强抵制的基本原因。尽管仪态高雅的君子淑女们面对这种阳性诗歌会憋气、会撇嘴、会嗤以鼻音,会呸出唾沫,但其以“快感娱乐”为特征的文本面目正在被越来越多的诗人心领神会并以不可阻挠之势大面积吸引读者;以垃圾写作、空房子写作、反饰写作、中国话语权力写作为锋头的低诗歌阳性话语,正以亢奋的心理优势与激进的艺术强势,冲击着陈腐的阴性诗歌领地,这已是不争的事实!

                        游戏性解构

这些低诗歌写作者采取了共同的艺术手段——解构,以表达个人信仰与自我崇拜。“解构”,是阴阳同体状态的正反合一行为,这个词既有消解又有构建意涵。一般地说,低诗歌的“解构”有上与下两个方向。向上解构,是对神圣(天安门、伟大领袖、祖公牌位、红绿灯、报纸头条等)的消解,同时以自我主体取而代之;向下解构,则是一面消解对厕所、下体部位及其相关物(内裤、卫生巾及护垫等)的卑贱意识,同时对所谓卑贱部位及相关物重新认识:发现卑贱之珍贵的一面,使肮脏合理化,使丑陋愉悦化——

从今天起 东我要把我的标准像贴在内裤上。
从此以后 我将每天都欣赏我龌龊的面容。
当我痛快的排泄时 空洞的丑脸会让我更加舒畅。
                                              ——哓哓
我是纯棉的带护翼的像片
我是柔软的不伤阴部的像片
你站着你坐着你躺着你行着都让你舒心爽心宽心
                                              ——野狼

这种颠倒式的解构写法给人的阅读冲击无疑十分强烈!
低诗歌写作通过类似文本,就这样构建起以“审丑式快感”为中心的价值系统。正如哓哓所说——

这肮脏的秘密可是我的生命
倘若拆穿我很可能被火刑架烧的精光。
至于那些和我一样龌龊的人
我会以最恭敬的方式 解开我的裤子
露出我真实的内容。

这里的“火刑架”暗示了阴性化审美眼光的敌视与威胁!而同时,却有着“秘密”、“生命”、“龌龊”、“恭敬”等等词语以及相连的短语围绕“火刑架”作幽默的反讽,显得潇洒又开心!这些“脏性”词语与短语对传统审美的“纯洁”语言实施的游戏性反讽消解,同样表达了低诗歌写作的心理优势与艺术强势。

显然,上述诗人的审丑写作颠覆了普遍流行的审美观念;重新改写了围绕我们的现实生活!这无疑是很有意义的。长期以来,由于诗人们不断的歌吟和“美化”,已经造成了对现实真相的遮蔽;许多自以为表现真善美的诗写,一旦抛弃了诗歌应当帮助人们认识生活真相的功能,便日益成为丑恶现世不自觉的“帮闲”!——我们面对的人间苦难与垃圾现实是如此浓厚,实在不是诗人自得其乐玩弄文字把戏的时候。

                          多个性的复调交响

这九首同题诗在表达相同的自我信仰时,诗性表现各不相同:在管上自我亵渎的反讽与自甘遗臭的反语调侃中,透出幽默十足的劲力;在哓哓“引体向下”以龌龊为快中,有着精明的洞察与开心的意趣;在野狼自作多情的“下体栖居”中,我们领略了低诗歌也有细腻的感悟与轻柔的笔触;杨春光诗的“以下犯上”别具一格,他将伟人与自己两个姓名分拆,对应话语与政权,让暴力与非暴力形成强烈对照,对“上”的轻蔑与自“下”的傲慢溢于言表;典裘沽酒野心勃勃的“以下犯上”偏装得颤颤惊惊,此诗最为成功的是为低诗歌运动塑造了一个耐人寻味的“牛逼”式“反英雄”(英雄的反面)形象;水古诗以质实的语句层层撕剥虚假与丑恶,以自我救赎还原了个人信仰的真精神;黄土诗意想奇出,并以其戏谑调侃的言说表达了出格的以下比上,取而代之的意趣;马桶诗显一副开心逗乐的表情,其好玩的述说不失严肃的嘲讽!小蝶的《我要把我的裸照贴在所有新闻媒体的头版头条上》一诗,在这批同题诗中的“最后出演”最为轰场!一经贴出即引来一片哗然!应该说,此诗的惊世骇俗在这批同题诗中也最具代表性。老象拟另文展开解读。在此先列出几条:1、此诗充满了审丑张力的诗性快感:既有强烈的直接阅读冲击力,又有充分的感悟细读寻味性;2、此诗以全裸姿态显露女体的“私处”与“秘处”,而又越过“私性”与“秘性”的个我性质跃向广阔的当下社会现场。其超越性意涵有四:a.以一丝不挂的全裸姿态抛弃了女性诗歌一直遮遮掩掩的怯场性;b.以公开赤裸的透明性挑战暗娼媒体的遮蔽性与虚饰性;c.以放纵的女体肉感冲击国人禁锢心理的偷窥性;d.以放肆的性事想象导向晦暗的政事操作的互文性,即在女体与政体、意淫与贪淫、色情与政治之间捅开想象的甬道。3、此诗具有几重意义上的“史”的里程碑价值,(此文暂不展开);4、此诗内蕴丰盈的复调性,可视为低诗歌写作的重大收获。

仅从对以上同题诗的简略解析,我们看到了低诗歌先锋写作多个性的复调交响。其中表现的自我独立意识与艺术创新精神,是何等生气勃勃!

附:低诗歌同题诗九首

典裘沽酒:《我要把我的像挂在天安门》

我要把我的像挂在天安门
每次看到天安门我就会这样想
可我老乡毛泽东的像已挂在那里了
看来我这辈子没戏了
我己到了毛泽东延安时期的年龄
可我只是一边换尿布一边上网搞垃圾运动
每天还要到铁路看守所上班巡视监仓
我要把我的像挂在天安门
我老婆说你神经病呀我说要换一个老婆
她说你不换是王八蛋这几年我就是王八蛋
我是一个还有梦想却没有钱的中年男人
我肯定是最最失败最最内忧外困的男人
我的发泄办法就是用窝囊气发动垃圾运动
这就是我写垃圾诗的秘密
我要把我的像挂在天安门
随着垃圾运动势态越来越可喜
我的领袖欲也就越来越膨胀
我想做领袖那怕是网上虚拟的也好
可我不是凡斯能搞出个什么垃圾运动来
只好跟着高喊运动了运动了混个副领袖当当
有几次凡斯喝醉我真希望他永远都不要醒来
我就理所当然坐上垃圾运动第一把交椅
我的像就是挂不上天安门
也可以登在垃圾运动创刊号最显眼的位置
我要把我的像挂在天安门
这样想的人不是傻逼就是牛逼
我就是一个傻逼又是一个牛逼的人
我突然领悟到毛泽东实事求是的精神
我要审时度势幻想是不能干大事的
虽然我的像不能挂在天安门
还是有可能贴遍中国城乡每一个角落
只要我当班时用枪逼着管教打开所有监仓
放出近千名穷凶恶极的犯罪分子
肯定是震惊中外的特大新闻
中国公安部肯定要发A级通缉令
他妈的若真的这样干垃圾运动肯定会红火
我也会名垂千古就等于我的像挂在天安门了
2004年3月3日至4日

管上:《我把我的标准像挂在厠所的墙上》

从今天起
我要把我的标准像
挂在所有厠所的墙上
我微笑看我的所民
他们除了拉屎尿尿
还干些什么
从今天起
我每次端坐马桶之上
都会双手合十
心里念念有词
我对着我的巨幅画像
只拉真正的屎
屁我憋着
到广场上去放
哪儿人多广众
臭气相投的知音
便地都是
从今天起
我的标准像将永远挂在厠所的墙上
不是永垂不朽
而是遗臭万年
2004。04。14亿入斋

哓哓:《我要把我的标准像贴在内裤上》

从今天起 东我要把我的标准像贴在内裤上。
从此以后 我将每天都欣赏我龌龊的面容。
当我痛快的排泄时 空洞的丑脸会让我更加舒畅。
我会谨小慎微 提防尊贵的绅士和夫人们的好奇心。
这肮脏的秘密可是我的生命
倘若拆穿我很可能被火刑架烧的精光。
至于那些和我一样龌龊的人
我会以最恭敬的方式 解开我的裤子
露出我真实的内容。
野狼:《我把我的像挂在卫生巾及护垫上》
我把我的像
挂在所有的卫生巾及护垫上
我天天看着吻着女人的那张竖嘴巴
看阴道阴蒂阴唇及各种颜色的阴毛
看女人的经血单细胞的小卵子
从里面流出来爬出来
我是纯棉的带护翼的像片
我是柔软的不伤阴部的像片
你站着你坐着你躺着你行着都让你舒心爽心宽心
让你腰部不再酸小肚子不再疼
让你觉着当个“臭三八”就是不怨就是好
你一包一包的把我买来
你一天一换或一天三换
换来换去都是我在陪着你在理解着你在爱着你
你一辈子都离不开我
你停经了我仍然是你的护垫
只要你还有分泌物
我都会精心呵护着你爱护着你的花裤衩
梅艳芳用过我
为她的子宫癌我伤心不已
恨不得自己变成癌克星钻进她的子宫深处
为她的炫美人生注入活力
杨玉莹用过我
尽管赖昌星侄子的秽液污染过我
但他也感激过我收藏过我
诗人小蝶、文竹、岑金梅子
用过我
她们赞美过我,欣赏过我
说我比她们的丈夫、情人还忠诚
尤其是小蝶
在她经血崩漏时,我的肚子快涨破时
我双手超大的护翼仍然拥抱着她那肥美的阴阜
我也有我的情人
但她只用卫生纸
她太过朴素与节俭
她只用我的心及阴茎做她灵魂的卫生巾及护垫
2004/4/16/

杨春光:《我把我的毛就挂在我的鸡巴上》

从今天起 我把我的毛就挂在我的鸡巴上
我的毛本来就长在我的鸡巴上
没有什么不挂的理由
你毛鸡巴挂 我杨鸡巴为什么不挂
你往裤裆里塞 我为什么不能往裤腰沿子上别
你上井冈山打游击 我就不能上空房子打鸡油吗
你泽鸡巴能搞十个老婆 我春鸡巴就不能搞诗歌论坛
你把女人往怀里楼 我就不兴我把女诗友带到网络上来
你能操出一个红色中国 我就不准我强奸出一个蓝色坛子来
可偏为什么你干就行 我干就不行呀
你干了一个文工团的女兵 我干了一个女兵还是
有关电灯泡爆炸事件中的文学想象
后来的遗精就生出了现在刚满8个月的儿子杨天伦
76年9月9日你的东鸡巴不行了
我年仅20岁的光鸡巴也跟着蔫了
还以为这个天下都瘪茄子了
可我20岁以后提拉着鸡巴走天下
看见天下的鸡巴并非都是跟着蔫的
从此我的光鸡巴起码驰骋诗歌领域全无敌!

水古:《我要把我的相挂在我祖公的牌位上》

我要把我的相
挂在我祖公的牌位上
我要自已面对着自已的相
自已跪向自已
自已为自已烧香
自已保佑自已
自已相信自已
我不相信祖国是人民的,我只相信祖国是自已的
我不相信法律是公正的,我只相信自已是公正的
我不相信民主监督,我只相信自已监督
我不相信毛主席伟大,我只相信自已伟大
我不相信马克思的理论最好,我只相信自已的理论最好
我不相信立党为公,我只相信自已为公
我不相信执政为民,我只相信自已为民
我不相信警匪一家,我只相信自已一家
我不相信群众最讲理,我只相信自已最讲理
我不相信大学生找不到工做,我只相信自已找不到工做
我不相信农民真苦、农民真穷,我只相信自已真苦、自已真穷
………
从来呵,从来就没有什么救世主
也不靠神仙皇帝
要创造人类的幸福
全靠我们自己。。。
——《国际歌》
2004/4/17北海

黄土《我要把我的相挂在太阳上》

我要把我的相挂在太阳上 这个不可能的事情
却是我最崇高的理想 我一直追求着超越
伟大领袖毛主席 他老人家
不只是让十五万万中国人 而是全世界人民
每天一起床就能够看到 我的相
然后脖子扭扭屁股扭扭甩甩头
大喊一声 哟~~~~
东方红 黄土升

马桶:《我要把我的相片挂在十字路口的红绿灯架上》

看着一团团肉球滚来滚去
要是看的无聊了
我还可以跟着三只眼的警察学习怎样
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执法呢
我学着把左眼闭上
我的右眼就开始发出愤怒的火光
停! 一部部屁股冒烟的放屁机
就吓的发呆在那里
嘿! 这样真好玩
我火气消了 我的左眼就满目春光
哈哈 屁股冒烟的放屁机就又开始放屁了
我一高兴也可以跟着一起放屁
噼噼噗噼噗 整个世界也就跟着
噼噼噗噼噗噼噼噗噼噗
我要把我的相片挂在十字路口的红绿灯架上
我要天天看着他们
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执法
顺便等候一个敢闯红灯的朋友

小蝶:《我要把我的裸照贴在所有新闻媒体的头版头条上》

典裘要把自己的像挂在天安门城楼上
管上要把标准像挂在厕所墙上
哓哓要把照片挂在自己的内裤上
野狼要把相片挂在女人的卫生巾和护垫上
我昨天还打算把自己的玉照
挂在我老公温暖的胸口上
与其让他一个人欣赏
不如把我的裸照贴在
所有新闻媒体报刊杂志的头版头条上
记者不必用针孔相机拍摄我满身粉笔灰的样子
完全可以等我沐浴化妆之后
在镜头前摆一个性感而惹眼的POSE
我有大S一样黑亮的长发
小S一样娇小玲珑的身材
章子怡的细鼻梁林忆莲的勾魂丹凤眼
钟丽缇或玛丽莲梦露的厚嘴唇
我要让全国人民都有机会一睹我的玉体
让有老婆没老婆有情人没情人的男人
夜夜抚摸我滑腻的肌肤浑圆的臀部
黑漆漆的阴毛和修长的大腿
进进出出于我肥美湿润的阴阜
一天一次或三次五次都没问题
在想象和意念中亢奋高潮
要怎么爽就怎么爽
我艰苦奋斗了十八个年头
至今还是一名普通的中级教师
鉴于我这一壮举所做的杰出贡献
国家教育部省教育厅市教育局
将破格晋升我为高级职称
但我并不以此为满足
我要继续发扬一不怕苦二不怕死
谦虚谨慎戒骄戒躁的优良作风
我要把我的裸照沿街一路挂过去
还要贴到网络上最显眼的地方
直到我挺拔的乳峰经不住众人意淫
耷拉成一堆蔫里巴叽的赘肉
直到所有喜欢偷窥我身体的男人一个个精尽而亡
2004.4.17

“独立。自由。责任。是当今批评家必不可少的基本品格。”

本贴由老象于2005年11月10日23:48:01在〖中国低诗潮〗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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