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戈麦自述
- 和戈麦初次相识的人皆猜不出他的年龄与他的出生地,戈麦身高中上,瘦骨嶙峋。时而服饰考究,时而衣着破烂。面如峭石,时而乱须满腮,时而一览无余。目光锐利,石头一样的光芒被一副黑色眼镜遮住。言语宽容,又不乏雄
- 戈麦诗选
- ◎末日
末日路上行人稀少
丁香叶滋卷着头发
作坊上空的太阳微弱
倒影如一团葱郁的云
方圆中的休眠没有止境
年初的向往翻到最后
书榻上佛门语注
振臂一呼剑道的飞腾
静卧不安的蝴蝶缠身
隔室的陌路悄然离去
洁净
- 戈麦译诗
- 戈麦译诗◎◎勃莱五首
◎跟我来
请与我一同进入那些长久地摒弃了绝望的事物
那些带着可怕的孤独的叫喊、移动了的车轮
在煤灰中躺在他们的背上,像人们在啜饮,光着身子
夜间从一座小山摇晃着下来,最后淹没在池塘
- 戈麦年表
- 1967年8月8日生于黑龙江省宝泉岭农场(位于萝北境内),是五个孩子之中最小的一个,取名褚福军。1960年,戈麦父母举家从山东迁到这里。
1971年跟随长兄褚福运识读汉字。
1972年开始学习二胡演奏和绘画。
1974年进
- 西渡:死是不可能的
- 我有理由拒绝他的死亡。今天,当我从火葬场回来,我仍然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这些天,我一个人下了班回宿舍,仍然不能相信,他再也不会坐在那里等我了。永远难以想象的是这样一个人的死亡:朋友中最年轻,也是最
- 西渡:拯救的诗歌与诗歌的拯救——戈麦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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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已知的资料,戈麦对其诗歌道路的选择,表现出一种过分谨慎的特点。这样一种态度在其同代人的身上是极为罕见的。他们大多在少年时代或更早的时候,就不由自主地接受了诗歌。这部分地是基于自身的爱好,有时也表
- 桑克:纪念戈麦
- 将近二十年前,弟弟从北京扛回一个大型包裹。我打开,里面全是一捆捆的戈麦手稿。翻开,其中部分手稿,毁弃的污痕宛然——
“我们脊背上的污点,永远无法去除/无法把它们当作渣滓和泥土/在适当的时机,将法
- 桑克:黑暗中的心脏——回忆1989至1991年的戈麦
- 黑暗中的心脏
——回忆1989至1991年的戈麦
桑克
不管外部多么广阔,所有恒星间的距离也无法与我们的内在的深层的维度相比拟,这种深不可测甚至宇宙的广袤性也难以与之匹敌。如果死者,以及那些将要来到这个世上
- 臧棣:犀利的汉语之光——论戈麦及其诗歌精神
- 一种语言越是接近整体的成熟,越是要求它的操作者付出个体的代价。这要求被付出的代价,就像那迫切的成熟一样,是无法避免的。而诗人作为一种语言的最权威的操作者,他付出的代价尤其悲壮和惨烈。戈麦的死,像海子的
- 臧棣:《戈麦》
- 此人深爱需要勇气的艺术
对此,我们似乎早已风闻;
但真正感到习惯,可以断定
是小圈子里的事情。属于角落
只有我和另外一个人知道的
事情,则是你精通他人的艺术。
直到今天,我仍然坚持
——你事实上死于过
- 让不可能的成为可能:纪念戈麦去世十周年
- 让不可能的成为可能:纪念戈麦去世十周年
《北大讲坛》
时间:2001年9月25日19时
地点:北京大学三教105室
十年过去了,我们并未忘记这位过早离开我们的杰出诗人。我们来到这里只是为了一种单纯
- 张杰:我对戈麦诗歌的一点个人理解和认识
- 初读戈麦诗歌,有时会觉得晦涩曲折,读后或许不解其意,但如果细读戈麦作品,就会有奇特感人的发现,因为戈麦缭绕笔意其间围绕的一个核,即公民思想的表达,这一核很可贵,有时有些句子袒露的有令人沉痛的明晰。我甚
- 笑后:石头不曾开口——悼戈麦
- 这些迷惘的大学生们
都放假回家过年了
北京西郊万泉河开始冰冻
河堤不说话的石头
过于敏感
我开口的时候
都成了一种伤害
- 清平:安定门落日
- 安定门落日(之一)
我朋友中的一个,如今他只有虚幻的落日
清凉的落日,停顿的落日
如今只有我听见他行走的消息
落日映照下,人民川流不息
在这个黄昏,他们行走于北京
仿佛全然是虚幻,快乐而不可信
更多的情爱
- 梁雪波:雪
- 经过燃烧的蜂房,我看见绵毛的大雪从天而降
像军团的云,徐徐落成我的屋顶
像夺目的无字圣卷,像大地戴上惊悸的面具
在始与终拉开的距离间一条突出空虚的纽带 ... ...
- 西渡忆戈麦:人应该有更高尚的生活
- 广州日报记者谢绮珊对西渡的采访,发表于10月15日。这或者是目前唯一一篇来自纸媒的戈麦20周年纪念访谈。感谢广州日报的记者与编辑。
- 感谢信:一切为了戈麦,更为了诗
- 各位读者: 今年9 月24日是戈麦逝世20周年的日子,为了纪念这位早逝的诗人,不少朋友和报刊都做出了自己的努力。我感佩在心,难以言表。 今年年初,我动议组织纪念戈麦的活动,倡议,打电话,没有得到多少支持
- 嚴力: 脊背上的污點
- 此文写于1991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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