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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届柔刚诗歌奖征稿启事 (阅1429次)
2017-12-21


第二十六届柔刚诗歌奖征稿启事

“柔刚诗歌奖”由柔刚先生出资设立,已历25届。第26届(2017年度)柔刚诗歌奖继续由南京大学中国新文学研究中心新诗研究所承办。本届设三大奖项:“荣誉奖”,旨在奖掖对中国当代汉语诗歌有重大贡献的诗人或诗评家;“主奖”,旨在表彰已有诗歌实绩,且诗艺成熟精湛的诗人;“校园诗歌奖”,旨在奖励在校学生的诗歌创作,培育校园诗歌氛围。

本届评奖将继续执行双向匿名评审制度。由知名学者、诗人组成“柔刚诗歌奖组委会”,组织评奖。初审评委会5人,遴选出“主奖”、“校园诗歌奖”各15位入围者。终审评委会5人(其中含国外汉学家或学者1人,港台2人)就初审评委会提交的候选作品进行投票,最终评选出本年度柔刚诗歌奖“主奖”、“校园诗歌奖”各1名。

获奖名单公布之前,初审、终审评委名单对外保密,对内评委之间也相互保密。初、终审评委名单及初、终审投票细节将择时对外公布。

具体方案如下:

1、本届“柔刚诗歌奖”设荣誉奖1名,奖金9999元;主奖1名,奖金9999元;校园诗歌奖1名,奖金9999元。承办方将继续为获奖诗人举办专场获奖作品研讨会,获奖作品的评论文章将在《扬子江评论》列专辑发表。

组委会继续向诗界广泛征询优秀诗人诗作。为鼓励推荐好诗,凡推荐的作品获奖,组委会将向推荐人颁发特别奖金和荣誉证书。

2、评奖重心:奖励诗人创作的没有在网络(含博客、微博、微信等互联网平台)和纸媒报刊发表过的新诗。

3、参选人条件:全球以汉语写诗的人均可参加,主奖参选者性别、年龄、身份不限,校园诗歌奖参选者需是海内外在校中学生、大学生和研究生。

4、参选方式:接受诗人自荐作品和他人推荐作品。请推荐作品时注明自己的真实姓名和联系方式。所有参选作品一律发往指定收稿电子信箱rougangnanjing@sina.com,也可以在“柔刚诗歌奖”微信平台上投稿,发往其它电子信箱视为无效;概不接受纸稿参选作品,即纸稿视为无效。

5、参选稿件要求:提交同一诗人的3首没有在纸媒报刊和网络(含博客、微博)发表过的诗作(非组诗),每首不超过50行;超过3首视为无效稿件。来稿不得一稿多投,在本奖公布前,不得参加其他各类评奖活动。参选稿件如违反上述约定,将被视为无效稿件,若已入围,将取消入围资格,若已获奖,将取消获奖资格。收稿信箱将接受公众的举报信。

6、参赛稿件格式:不得在作品页署名或标注任何记号或符号,需另页附录作者邮编地址、电话、电子邮箱、作者笔名和真实姓名、出生年月日、身份证号码;参加校园诗歌奖,除上述信息,还需注明在校相关信息(如投稿人所在地、学校、系别、班级、学号等)。如果是他人推荐,需提供推荐人姓名及电话等联系方式。以上资料请用WORD文档以附件方式发到指定电子信箱,“主题”为“第二十六届柔刚奖参选:主奖/校园诗歌奖(二选一,不可兼报)”。

7、参选作品务必注明参选奖项:主奖、校园诗歌奖。每名参选者只能选择参选一种奖项,不可同时参选主奖、校园诗歌奖。每一资料仅能提供一次,同一参选作品多次发往指定电子信箱,将视为无效。

8、往届获奖者不能再参选,但往届提名奖得主可继续参选。
 
第二十六届柔刚诗歌奖评奖规则和程序
 
1、本征稿启事发布之日(2017年12月20日)起,至截稿日2018年2月20日,“评奖组委会”指定的投稿电子信箱和微信平台,接受海内外任何符合条件的参选资料,不符合上述提名规则的材料,将被视为无效。

2、2018年3月1日至6月15日,“评奖组委会”从众多提名材料中遴选出有效提名名单及其材料,并进行匿名编号处理,然后交初审评委会进行投票,确定15名获奖候选人的初选名单。本着宁缺勿滥的原则,若本年度好作品不够,可不足15名。

3、2018年6月15日至7月15日,由终审评委会就初审提交的候选者作品,通过投票决定获奖人名单:1名主奖, 1名校园诗歌奖。

4、第二十六届柔刚奖“荣誉奖”由“评奖组委会”成员提名讨论并征求终审评委意见产生。

5、2018年8月,对外公布第二十六届“柔刚诗歌奖”获奖名单及评审细节。

6、诗生活网站为第二十六届“柔刚诗歌奖”的协办网站,《扬子江评论》、《青春》杂志为协办杂志。

7、2018年9月,将在南京大学举行第二十六届“柔刚诗歌奖”颁奖典礼暨获奖作品研讨会。
 
 
南京大学新文学研究中心新诗研究所评奖组委会(此为永久性机构,成员按姓氏拼音排序):傅元峰、黄  梵、何同彬、胡 弦、李章斌、马铃薯兄弟、欧阳江河、唐晓渡、王彬彬、王家新、于  坚、育  邦、翟永明
组委会秘书:李倩冉、田野、周恩
媒体支持:
《扬子江评论》杂志、《青春》杂志、诗生活网(www.poemlife.com
 

 
附:第二十五届柔刚诗歌奖颁奖礼语录
 
多多:非常感谢柔刚诗歌奖今年授给我(荣誉奖),也非常感谢这么多诗人、学者以及朋友们前来,我坦率地说,真的不知道要讲什么,除了感谢之外,到现在我还没有想出下一句。刚才我和奚密老师说了,我说,说这样一句好吗——如果一个人足够诚实的话,面对今日的世界,可能只有失语。

但是今天不应当是这样一个日子,可是我已经很老了,我好像已经没有那样的所谓的正能量,去言说一些健康的,带给青年人、同学们的,比较欢欣一些的语言。其实我感觉到作为奖品,应当授予青年诗人,每一次我获奖都感觉到很羞愧,我这么大的年纪了,如果我在年轻的时候,像你们这个年纪,得到一个奖,我会获得特别大的一种激励。

我慢慢往下想,但是我又不愿意耗尽给我们另外两位获奖者讲演的时间,今天我想呢,我就喊几句口号吧。所谓口号性的东西,就是指它不加解释,比方说刚才我和几位青年学者、诗人所谈论的一些,我现在就原封照搬,提几个问题:诗歌的创造性从何而来?诗歌的绝对性从何而来?所谓的在与不在是指什么?沉默与言说之间是有什么关系?“半日打坐,半日读书”是指什么?如果我们谈中国文化的话,这是指什么?

我也曾经做过一名教师,面对我们的青年的同学们,所以我想把我近期的一些思考,一些问题摆在大家面前,我们一起想一想,谢谢,再次感谢。

苏奇飞: 在诗歌之路上,我已走过十三个年头,历经坎坷,曾经迷茫而彷徨,但是正如唐代诗人白居易所说:“唯有诗魔降未得,每逢风月一闲吟。”是的,诗魔难降,诗疯难治,我接受了诗歌之神对我的磨练。有那么几年,我专注于学习西方诗歌,追求所谓先锋诗歌的写作,但收获不多;近年来,我沉浸于中国古典文学的学习,从中汲取诗歌营养,感受到一种血亲关系一样的亲切感。站在中国新诗发展史的高度,面对一味地追求向西方横向移植、几乎割裂传统纵向继承的当今诗坛,面对浅白化日常化庸俗化泛滥的当今诗坛,我作出了新古典诗的写作偏向和努力探索。

而新古典诗,在我看来,不是简单地借尸还魂,它是现代性和古典性的有机统一,它能激发集体无意识的最根本的审美觉悟,满足长期积淀的民族文化审美心理需求。我在《新古典诗歌是更为先锋的写作》这篇文章写道:“新古典诗歌是召唤之诗与归家之诗,是互文之诗与复活之诗,是生产之诗与建构之诗。”而在新古典诗之后,我在诗歌写作中更加注重于向佛教和禅宗汲取慈悲、隐忍、普度众生、舍身求法等终极价值的力量,以期取得新的突破。

感谢柔刚先生,感谢评奖组委会的各位评委老师,感谢各位读者,是你们把我从迷茫和绝望中拯救出来,获得重生。谢谢你们!

芽:诗歌,毕竟是感知的东西,布罗茨基那句“诗歌的美学大于伦理”已经说明了这点,我们的大脑随时随刻得保持诗性的灵敏,这段养成过程所造成的生活的疏离感是诗歌另一面的体现。诗歌与生存的关系于是成了不可避免的问题,当自己从不抵抗诗歌以它独特的方式在我所看不见的地方发出磁共振,我接下去只需要追随着它的流向而做出相似的行动就好了,于是生活非常简单而又有趣,它总是引导着我三番五次被拉入连梦境里也无法想象出的新鲜的观念里去,这些观念居然都长着动物的腮子。

字符里的茎块裂开,能指所指的关系回到索叙尔命名前的新生状态,那里有意识兴奋的动机,可能一首诗就是这么在不知不觉中产生的。

我们将要把这种美丽的任务付诸于自身,观察到身躯的硬壳脱落,灵魂溢出金辉色的流体。我因此要感恩笔下在粘合与脱落间发出微弱鼻息的灵魂,它们在阵痛中依然对诗学广阔的国土满溢赤城,也是它们给予了我与国土上众多生灵相互关联的奇异能量。感谢柔刚诗歌奖组委会对我的鼓励褒奖,使我能够来到这座文化都城且内心充满喜悦。

欧阳江河:祝贺多多、苏奇飞和星芽获奖,作为评委我感到非常荣幸。第一,我与柔刚诗歌奖本身联系在了一起,不是以得奖的形式,也不是以参赛的形式,而是以评委的形式,我觉得这让我感到荣耀;第二,通过柔刚诗歌奖,与所有获奖的诗人见证了一种很隐秘的联系;第三,这个也是让我感到很骄傲的,而且这个骄傲将会持续下去,就是柔刚诗歌奖这个奖的纯洁;第四,通过这个奖,我与南京联系在了一起,南京这座城市,是一个让人很敏感,要吓一跳的城市,她带有的记忆,她的气味,她跟诗歌的关系,她跟历史记忆的关系都是非常让人(心头一颤的)。

现在南京在诗歌上,通过评奖所建立的诗歌生态影响深远,柔刚诗歌奖所建立起来的评委会,以及后来最终到落户到南大诗歌研究所,所有的东西汇集在一起,不是更广阔更混杂,反而更纯洁更集中,更有一种细碎的、纤细的、清晰的东西在里面,就更抽象,我觉得这个非常有意思,这不是一个地方性的问题,这与柔刚诗歌奖本身持续了二十五届有关,这个应该是中国持续时间最久的一个民间诗歌奖。

中国作为一个文化大国,作为一个新的崛起,一个新生国家,我指的是现代性意义上的新生国家,它的诗歌的成熟,尤其诗歌生态出现的种种变化、变局,乱局和变局是并存的,那么,柔刚诗歌奖在澄清诗歌生态的混乱性方面,它保持它的一贯性,它的高标准,它的独特眼光,它对诗歌的独特品味,在这个方面它的贡献现在已经基本清楚了,接下来,我觉得在这个方向上我们应该有更深的开掘,更高的要求,更纯洁的努力,我觉得这会成为我们以后了解中国诗歌生态、诗歌历史的一个非常重要的语境,一个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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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编辑:NS  来源:诗通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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