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窗口
 更多诗歌新闻>>>               返回诗生活网

 

车前子《新骑手与马:车前子诗选》发布 (阅563次)
2017-07-15


7月14日下午,车前子《新骑手与马:车前子诗选》新书发布会在江苏省书展江苏馆举行。





本书是作者三十五年诗歌写作的精华选本,选取了自上世纪80年代初踏上诗坛后各个不同时期的代表作品,计150余首,其中很多作品如《三原色》等,广受诗歌爱好者的喜爱,并被选入多种诗歌选本。这是一本由作者亲自选定的带有总结性的诗歌选本。


附录:

先锋的写作,造就先锋的读者
——车前子诗歌阅读指南
 
  首先,做一个说明,对车前子诗歌最权威的阅读指南,可能就应该是他的一首诗本身。因为,他的诗歌与惯常诗歌审美逻辑是相牴牾的。虽然从诗歌的阐释学上来说,并不存在对一首诗歌的误读。作为惯常审美体系之外的抒写,他不追求所谓的诗歌共识,而共识有时反而是创作的大忌。他的诗歌有全新的语法与修辞逻辑,这样的阅读要求读者的“再翻译”。破解他诗歌的有效办法是继续往下读,因为,这样的诗歌本身是自带注解功能的,就是用后面的诗句去注解前面的诗,反过来也行。
  车前子的诗歌是以文字和词汇为中心的形式主义实验。
  车前子的许多诗歌,是从字、词出发的,对每一个汉字的象形母题进行重新追溯、挖掘,命名意象,其中不乏隐喻、象征、揶揄、蒙太奇等现代技法,目的在于请君入瓮,让读者在他营造的迷宫中徜徉。他似乎又努力在承接一种传统。但其实又可以说,他自己才是他的传统,他的诗歌传统类似于是他自己发明的、内生的,在他三十年前“形式主义诗歌小组”时期的实验中就尝试过。记得一九九一年,车前子曾经和王绪斌、周亚平几个朋友以“反抗第三代诗作为起点”,创办同仁刊物《原样》。在这本先锋实验刊物上,推出过他的《东方乡村目录》《简谱》《椅子片断》《庄园》《工程广场字M》等作品,他们共同沉浸在对“文字主义”的探讨、实验之中。他也曾表述过他的以拆解文字为实验内容的语言诗写作,是一种“抗翻译性”的诗歌。
  车前子的诗歌是以孤芳自赏的文人趣味为旨归的实验写作。
  真正的读者,审美总是自私的,虽然对任何一部作品来说,寡淡无味不行,趣味总是必须的,但趣味也不见得都是通则。趣味,一般来说,是探究意味的形式,也是艺术家体己的一种自恋方式。文人之间的感怀与喜好,体现了个人性情色彩和审美上的专制独断,一方面可以互为镜像,另一方面也可以互相感通。
  车前子有时像是个顽童,随意抛下了一些词语和意义的诱饵,等待一些未知未明的不速之客,等待像他自己那样敏感的读者知音。他的诗歌中有独特的趣味,这种趣味体现在他的审美观上,就是特立独行的、排他性的个人性。这种趣味一旦落入文字,就又成为敞开式的邀约,即文人趣味。比如“挥挥手,圈阅踩着缝纫机的涉外婚姻”(《露水》)。诗人的遣词造句恰如他在诗里说的,“一个名词嫁给不同的动词,/我们正去婚宴的路上(《婚宴》)”。
  趣味是流动的,活泛的,源自对生活与生命的留恋、了悟,趣味也应当是从生活中“活”出来的新意。趣味,一旦固化,即索然无味,变成陈词滥调和故作姿态,甚至成为腐朽与恶俗的代名词。有时,对诗歌中趣味的辨识与体会,又在文字以外的,有赖读者的生命阅历、识见与灵敏,即心有灵犀。趣味所以独特,是因为趣味中蕴藏着个人密码,常常属于孤芳自赏式的,充溢着“自拟”与“自吟”的况味,需要读者具备解码的能力。趣味又是惺惺相惜、相见恨晚的,其弦外之声与言外之意,是只能意会而难以言传的。正因为语言有着这样那样的局限性,有时车前子宁可拿起画笔来传达与表述。
  通过阅读车前子的诗歌,我们发现,对诗歌这种艺术形式的定义常常可能是狭隘的,在他那里,独特的个人经验和身体上留存的乡愁都是诗。正如他早年在一首诗中打造的关于“一个人城市的回忆”:“无论铜像/还是石像/都接受了它馈赠/在广场中央/在十字街头/在自己的城市里/我们,也用它的捐款/铸自己回忆的铜像/雕自己愿望的石像”(《城市雕塑》)。我在想,未来有这样一种诗歌,也许就像古人弹琴,常常是一个人自己在说话、遣怀,读者需要像写作者一样,全身心打开所有灵敏的触角才能承接来自诗歌的信息。当然,读者可以似听(读)非听(读),可听可不听也行。车前子的诗歌不讨好读者,也从不拒绝读者。艺术可以有这样的境界。
  车前子是一个不断自我革命的诗人,我所言说的是属于他的过去、他的当下写作,但无法据此判断他明天的写作,一切关于诗歌的规矩和限制都无法束缚他,甚至,他所做的也就是不断反对和背叛他自己,他是不求友声的一个激进的写作者,艺术的一个异数。
  最后,我要说,先锋的写作,也会不断造就着先锋的读者。
 
  □小海(来源:苏州日报)
 


更多诗歌资讯,请关注诗生活网: www.poemlife.com

  编辑:NS


联系诗生活 | www.poemlife.com

 


上一篇  下一篇

关闭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