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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杰诗歌朗诵会暨研讨会在河南举行 (阅751次)
2017-06-09




5月26日至27日,诗人张杰诗歌朗诵会暨研讨会在河南师范大学举行。
 
26日晚,张杰诗歌朗诵在河南师范大学文学院报告厅举办。翌日,张杰诗歌研讨会在文学院会议室举行,会议由王东东主持,张备、陈庆、陈家坪、罗羽、苏丰雷、桫椤、欧阳关雪、南巧琴、高爽、陈志伟、张杰等参加研讨会。

王东东认为张杰的写作已有个人鲜明的风格,尤其是摆脱了中国上世纪九十年代以来的叙事性格的影响,而逐渐地具备了一种“智慧抒情”或者说“智性抒情”的品质。谈到张杰最近的诗作时,王东东觉得他的诗慢慢地具有了一种风骨,用刘勰(《文心雕龙•风骨》)的话说就是“风清骨峻”“蔚彼风力,严此骨鲠”。“蔚彼风力”是(文章强盛有力)蔚然成风的意思,“严此骨鲠”就指(语言文辞)它的内在架构必须要是致密的。如果像刘勰那样把文章比喻成一只鸟飞翔的话,只有这样,它在飞翔时才不会破碎。另外,王东东也很欣赏他诗歌中的炼词造句,这恰恰可以用来证明张杰的诗已经进入到一种愈来愈精纯的状态。
 
陈庆随后进行发言,题目是《物的证词——谈张杰的“咏物诗”》。陈庆认为在张杰近些年的诗歌创作中出现了对物的关注与描摹,他称这些诗为“咏物诗”。陈庆认为“咏物”正如静物画:在可见之外同时容纳了物自身的结构与知识,它呈现的是事物背后的不可见,那也便是历史以及微观权力的运作。张杰的诗歌从早期的借物抒情逐渐转向对物之状态的客观描摹,让事物自身言说。这样对“物”的歌咏,事实上仍然是对其早期关于现实关注的继承,对自治的物世界的传达也是对自由的经验的传达。对人和事物的描述则涉及到权力的配置,也就是说即便是在“咏物诗”中,张杰仍然保持了诗歌“见证”的深度。物比人更长久,当人事皆已湮没,物却留存下来,保留了必要的证据。对物之言说比人之记忆是更真诚与可信的证词。对于张杰在物之世界描摹中尝试使用某些“突兀”语言的行为,陈庆基本是赞赏的。陈庆一直期待的就是诗歌的对于语言的一种更新,同时他还强调这必须要建立在一种诗意的呈现上面。
 
张备对张杰的诗歌暂时做了三个结论:第一、张杰的地理学在当代,乃非一个封闭视角的地理学,而是一个行千里路之后的内部全球化的互文;第二、时间与空间构成了一个人与自然,或者说更准确的是陈庆所说的那个物,人与物,人与历史的一个对话;第三、原始的记忆和压抑成为在时间劫掠后的一个经验资本。张备说:“我们这个时代其实是一个非常难以被描述的时代,但正是这样的现时代形成了一个对于未来的见证,哪怕这个见证是一个微弱的声音,就足够了。”
 
桫椤对张杰的诗歌同样有自己的看法。他认为张杰的诗歌有两个叙事向度:一个是朝向现实的,一个是朝向想象的。二者聚合,会给人一种强烈的扭结感;反向用力,则能冲破客观世界的边界。张杰的诗里有一种对现实和生命的关照,他用审视的眼光发现平顶山的“被批判的美”,发现隐秘的历史和现实。桫椤将张杰的诗比喻成坚硬的顽石,它们在迅速下滑的世界中植入阻挡之物,尽管微不足道,但在此时此地,它们担当了诗该有的责任。桫椤感叹道:“张杰的诗也许已经达到了诗应该达到的深度。”
 
陈家坪从知人论事的观点出发,通过与张杰诗人之间的交往,见证了张杰作为一位同龄诗人,对文明社会的向往与追求,在行动上做到了极致,也付出了失败的人生经历。这种失败交织着政治想象和文化想象,使张杰成为了一个自由思想的践行者。陈家坪看到了张杰作为一个诗人最为率真的形象,其中包含着生命个体原始而野蛮的力量,与自我驯服的书生意气。陈家坪认为,张杰是一个有故事的诗人,他的诗歌写作为我们提供了中国社会现代化进程中一个小城的人物景观,有一种见证时代变迁的独特价值。通过张杰的诗歌创作文本,陈家坪提出了诗人如何打断自然主义的逻辑和如何控制自由联想?以及联想与联想之间的连接点,联想与主题塑造的相关性问题。在诗歌语言的谴词造句上,陈家坪主张诗人的创作先释放生命,后雕琢语言。作品最后若停留在语言的雕琢上,会使充沛的生命力显得枯竭。诗歌语言必须是活的。
 
苏丰雷则从诗的声音出发。苏丰雷一方面注意到张杰近作中诗歌声音的求新求异,一种创造个人诗语的自觉;另一方面也对他诗歌声音中因有意创造新词、硬性组合词语而造成的阻隔和混沌现象持批判态度。
 
罗羽称张杰为“确定诗人形象的诗人”,也说他是“成长型诗人”。罗羽认为张杰的写作有时会用力过猛,其中一个原因就是他愤怒的情绪得不到有效的控制。通过和张杰的相处,罗羽还觉得张杰可能过度敏感了,诚恳地建议他将苦难转化成诗歌高贵的品质,鼓励他多出现语言的“意外”、语言的“不可能之可能”。
 
随后诗人南巧琴、欧阳关雪也发表了自己对张杰诗歌的独特见解。
 
此次研讨会除了诗人,也请到学生代表进行发言。陈志伟认为张杰具有一种特殊的精神气质,并对“煤”这个意象进行深刻剖析。由于特殊的文化语境,陈志伟发现张杰的表达方式出现两个不同的面向,即“直言的写作”与“字里行间的写作”。陈志伟还提到:张杰在对近乎“零度感受”的诗歌写作中总是包含着上承古典诗人的责任感与批判意识,以及对于周围人事的怜悯。在这个抒情风格的调和下,他的诗歌焦虑会有所放缓,在另一个维度增加的则是一种痛感。这种痛感与其在城市诗歌写作中语调的笨重是一个幽灵的两个分身,一个在白天游荡,一个则在夜晚穿行。这种抒情语调甚至使他宛如一个帝国的抒情诗人一般,在黑色的世界里细数词语,呈现出一个失落者对秩序的再现。
 
王东东最后总结说,本次研讨会呈现了张杰作为一个理想主义者的诗人形象,一种理想主义的荒谬甚至荒诞状态,但这与其说是张杰的问题不如说是我们时代的问题。另外,我们对张杰、渐成气象的七零后诗人、甚至新世纪诗歌都认识和肯定不足,而这本应是我们批评的目标。(通联 张亚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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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编辑:NS  来源:诗通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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