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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剑鸣诗集《大地庄严》出版 (阅519次)
2017-05-19




近日,范剑鸣第二本诗集《大地庄严》由江西人民出版社出版发行。该诗集由赣州文艺精品工程资助出版。
 

附诗人访谈:

庄严是重要的文学风格
——关于诗集《大地庄严》的访谈
 
布衣:今年5月,你的第二本诗集出版了,你是如何看待自己这本诗集的?能否向读者介绍一下这本诗集?

范剑鸣:第二本诗集的意义首先在于区别了第一本。可以说,第一本诗集更多是纪念意义,如果从离乡求学开始算起,除去中断的八年,我有近二十年诗歌写作岁月了,必须找到一个收藏的地方,那就是第一本诗集《向万物致敬》,由于对往事的眷恋容易把一些不成熟之作收进去。第二本诗集《大地庄严》就有了规划写作的意义,它保存了我对大型组诗和长诗的探索身影,而探索期中又有随兴之作,这样就呈现了我相对完整的写作状态。另外,《大地庄严》这本诗集也相对有了集中的主题。“庄严”是我喜欢的一种文学风貌,记得2012年重读《米沃什诗选》时,翻开《赞美》一诗,突然就感受到有一种庄严气象,以后成为我观察人世、判断文学的一种角度。这是源于佛家的一种世界观或境界,虽然司空图的《二十四诗品》和卡尔维诺《新千年文学备忘录》五种文学价值里都没有提到“庄严”,但我认为这是一种重要的文学风格。
 
布衣:你的长诗《马说》,对于个人写作是一种挑战和探索,为什么想到要创作这部长诗呢?
 
范剑鸣:我在创作手记《个人史:2016,诗歌的生育》提到几件事,都与长诗的写作冲动有关。2016年元旦假期,我开车带着父母和侄女来到瑞金叶坪一个叫华屋的村子游玩,看到了几匹稀有的马匹为施工队搬运沙子。对马的先天好感和现实劳役中呆笨的形象,让我对马产生无穷的想象。我一直想写一写东西,但我对于日常叙事那种琐碎、肤浅、日志体的泛滥产生了深深的怀疑,而高蹈、精美、缺少现实感和历史想象力的咏物诗也很不信任,为此我一直没有动笔。直到春节之后,我的写作出现长久的空白,而在小说、诗歌的阅读中脑海里仍然不时出现那几匹马。如果写作一部长诗,我需要一个线索,我对于马的文化定势,让我为此而开掘,对军马作出一个合理的命运安排,见证人类的进程。神马其实就是心神之马,是一个心相。当然,村史馆,乡村图书馆的3000册图书,民宿改造,都是村里的现存事物,只是那个可爱的村庄,在长诗中改名叫蛤蟆村。
 
布衣:故乡对于你的诗歌写作或文学写作,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吗?
 
范剑鸣:故乡对于每个人的写作都很重要,但这种作用可能是正面的,也可能是负面的。故乡这个词有先天的美好,容易成为共通的人类情感,是许多人写作的起点。但故乡这个词是会变幻的,它具有价值的不确定性, 甚至对个人写作形成反制。如果故乡只是一个平面影像或个人记忆,它的价值会受怀疑,它有狭隘的一面,比如你认为你的小时候故乡是最美好的,但你的后一代不一定理解,他们有他们的故乡观念,所以重要的是故乡题材里包含的命运感,这是值得永远保存的。
 
布衣:你对诗人角色有何期许?对诗歌语言有什么追求?
 
范剑鸣:前段时间下乡坐车经过一个小镇,看到一个年轻僧人在人流中穿行,总觉得这是一个诗人的隐喻,为此我曾写下一首诗歌《僧衣》:“人群中那个年轻男子在街镇默然穿行/赭黄的僧衣别于芸芸众生/赋予既定的轨道,像某个星座/制造了阴影,昏魅,我行我素的神秘/滑过人世的悲欢——他交谈,受施/吃食,眠寝,寄身于市井之中/人性的一面与神使的角色互相龃龉/固定的服饰,是一部虚拟的经书/如古旧的旗帜飘然而过,又深陷红尘”。诗歌与僧衣一样,是一面古旧的旗帜,人们看它的眼光是复杂多样的,诗人只能自溺于一种“我行我素的神秘”。你看,说一件事就有诗为证,这也是诗人角色的自证。对于诗歌语言,首先它是开放的,可文可白,可新体旧体,可书面可口语;但它又是封闭的,只有塑造了诗性并且形成了个性的风格,才算是好的诗歌语言。对于我个人来说,尽管阅读了那么多美好的诗歌,但近期阅读蓝蓝诗歌,发现她的语言较符合了我个人的趣味:不油滑,不晦涩,较好地突出了个人的精神气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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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编辑:NS  来源:诗通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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