艰难的诗



一

我们彼此沉默，艰难地坐在两端
手指倾听着时间

灵魂每天被抽掉一部分
而那张不断向后，终消逝的脸庞
透过一个音符在空中重现

二

二十年后的重现，现在必须先
习惯谎言，无论你说得多么艰难

相爱的地方空空荡荡
被刺痛的眼睛象树枝上的啄痕
一群夜鸟在深夜永远离去

三

那将要来临和将要消逝的
赤裸裸的冬天

世界清澈，而你该离去
把天空还给天空，把大地还给大地
把自己还给昨天

四

一扇窗向内打开
公路向天延伸，从城市到乡村

你的命运延伸，从一扇门到另一扇门
摇椅上空无一物
一片叶子被风卷起，重新承载你的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