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十月

  诸如此类





在月光下花费的时间已经太多。
我分辨出的那些主题,如今
已经不能忍受孤独。它们涉及到
一些人和事,在恍惚中穿越过沼泽——
这多少有些压抑。
它们自身怎么能够承担起一个人的含义,
如果它们也有什么意义,那么它们一定
会超越想象中的银色。但这未必是件好事。



请原谅我的这种口吻,写下这些时间。
现实的局限,一个逗号增添了
今天的悼念,写下这些明年冬天才能收到的信笺。
美中不足的是那个收信人:他令我讨厌。



某某,一九七二年出生在张家口,
从每一个窗口探出的世界观,不是
多少,而是有无,只能在书上
承认他是令人骄傲的。断断续续的爱,
使他的努力逼近了等待。
我不是他的青春,也不是叙述他青春
唯一的人;老鼠只在生肖中。
今年他应该是二十九岁了。
让他活着。不过太随便,从他已经谈到了永远。



天空勤劳而黯淡,时光在向身体降落,
一卷档案放在诗意的边缘,
多么沉着。物质生活在精神之上,
慢慢地旋转最后一块锈斑——
起先我用它防止高烧,现在我拿它当作堕落。
别告诉它这就是悲伤,
当我们用脏话来承认它是一种美时,它已消失、离开。
谁比它善良,我就把谁当成结尾:
我宠坏了它,并不仅仅因为现在是凌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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