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春天 走出办公室,被老朋友太阳 当胸打了一拳。 看大门的大爷歪在破沙发上, 打瞌睡。他粗糙的左手, 搭着玉兰树的腰肢。 也许一个春天的梦,正朝他撒下 阳光的花瓣。 哦,春天,如果 由着性子,我会一直跑下河堤, 像一只笨鹅扑进河水里。 但我还是像往常那样, 走上了桥头,靠着红漆的 广告栏,远望,抽烟。 越过众人的头顶, 湛河区广播电台正播放着歌曲: 一个似曾相识的女子, 正用妙龄的嗓音,歌唱着让人心动的 昨日,以及明天。 20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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