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向了纽约
　　——纽约、华盛顿事件有感



因此这姊妹高楼
从地球上消失
所有的承诺和预言
都变成了灰

几点开始的？
有人为了主义在行动
四十九大街的酒吧里
姑娘们指着窗外说
“瞧，多么蓝的天空啊！”

但是飞机不是小鸟
民族和主义，在爆炸中悄然产生
电视台太多了
那唯一的魔鬼躲藏在下水道中

为了一些什么
是否一定
要牺牲别的一些什么
包括人性，包括自由包括他们
美丽的妻子？

有人在黑暗中追忆
用手指计算着，十几年来的艰辛
就算所有的证据都指向
某一个，或者某几个
沙漠中的游击

可惜不久以后，所有的人都将安睡
天堂里，依旧灯红酒绿
巴勒斯坦、以色列、伊拉克、波黑
世界已经习惯了
在枪炮声中，默哀致敬

转不过去的弯
被荷枪的宪兵守住
几个陌生的外国人，惊慌地相遇
在这个没有警告的日子里
天空，如此地蓝
女人的手指，如此地柔和

当一切都结束了，当尘埃落定了
或许有人会说
“来吧，生命和主义
不过是另一场新鲜的游戏”

这个时候有谁知道？又一架飞机
飞向了纽约

                   9/12于珞珈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