葡　萄

一粒葡萄
一串葡萄
一篓葡萄

一粒葡萄来自一串葡萄
一串葡萄来自一篓葡萄
一篓葡萄未必来自同一棵葡萄树

然而，葡萄的集合
完全取决于人的因素以及季节的必然
因为每一粒葡萄
都有它们自己的方向

成熟的紫色葡萄
和未成熟的青色葡萄
无疑都是圆的
蝴蝶蚂蚁和其他不知名的爬虫
在中途截止了一些果实的抵达
虽然它们秘密的滋味符合我们的需要

让我们看看葡萄的排列
它们的秩序和纪律
一粒靠着一粒
一层接着一层
就象我们的句子
一句靠着一句
一段接着一段
在沉默中体现的从容
润滑而富于质感

2001/8/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