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地主之歌


　　　　神有所不通
　　　　　　　　——屈原

*

怪如蔬菜
喝多了，继续栽
花生一样

爱妖艳，一只虫
从脚指旅行到脸上
中途化蝶

恋爱之后，摇出我耳边一朵吸引她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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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我脸上
它的翅膀发出，她眨眼睛
的声音，我们曾经，那么近

现在隔着，一道玻璃门，又一道玻璃窗
在酒瓶公园，这多么常见

希望以后，用冰糖
我好用舌头磨镜片

***

音乐随电流
减弱着弯曲，稀薄的，花房外的迷香
翠溅苍苔

我抱着木吉他，就象是
地主抱着村姑，卷好烟

布鞋踏上去，尼姑庵正在
出现，一个妙龄贼尼，嗅着我的长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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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是一种税
让那条游动的曲线
凸显我直挺挺的鼻子，对折

这张面孔，还有
那孤峰，流星也凸现着静夜，插图中的楼

旁边的亭子里，10个瓶子提着一条汉子
掷于储藏室的雪柜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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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上沾的杀虫剂
味道有些苦

一只无力的手，挖着我的眼球
老兔子的新把戏，叫作月下花前舞一回
带上面具我电击镜子

还是进城去堕落，那些摇来滚去之徒
天生没造好，而且和我一样，被共产党教育了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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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装成夫妻
互相掩护着，去敌占区

几条灯光做的分界线，后面就是微软的网
收来的租子，扫瞄进相册，现实是个老农民

拆不了我的台，那流星
早已坠落，就象被腐蚀过的青年
站在陨石坑里呼吸着微弱的射线，但它并没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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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审团里，坐着狗熊
猫，兔子和羊

除了动物，谁有资格审判我，而那些花朵们
继续跳着，就象一大把糖纸

围着我浑身的甜蜜理想主义
那倒退中生长的土办法就是：让这原始火箭
把光，植入痉挛的胃，并把跳动的根须，攥在自己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