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余 怒

◎ 心理学埋伏



他敲钟。他又老又哑。他滴滴答答
他敲，他吸，他关闭
他错了，他响了，他远了
他梦境柔软，他尖锐湿疣
他青春期爬虫，慢吞吞
他润滑着说走就走
他在一百年的运动会上用手套摸手
他浪漫而乌青，原则上红，表面上黑
他禁忌口角，他吃妓女百合
他吃替代物
他不描述
他说：直角
他把回答搅浑
他抽搐，抽出蚕丝
他抽搐，他丝，他铁丝网
他突然不动
他动了一下
他彻头彻尾
他喃喃改变
他露骨多，阴谋少
他用正比反对反比，用反比反对比拟
他打击异己，他悖论中的奇葩
他左他右，忽左忽右
他嗅脸，嗅身子，嗅鼻子
他一根头发不含糊
他曾，他已
他和，他或
他发现他，他告发他
他在前提里，他在纲领中
他迷惘，像一笔呆帐
他代号“新嗓子”
他唱《空心的声学》
他放纵一个老妇，他叫她“黑味精”
他叫她“梦游女”
他50%脸，20%身子，30%肝病
他是一个干了的流血事件
他是国耻，君主制便衣
他是，他否
他起源，他结束
他给内衣穿雨衣
他在镜子里放一面更大的镜子
他听
他从无声之处取出尸骨
他一根纱追求全裸
他逐渐，他缓慢
他硬了，他软下来
他睡了，他空了
他夜深了，他孑然一人

                199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