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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诗生活月刊 2001年第二期 总第十一期 2001年2月5日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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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永波 译
美国后现代诗选
安妮·瓦尔德曼(一首)
安妮·瓦尔德曼(ANNE WALDMAN,1945--) 生于纽约,60年代后期为《世界》杂志的编辑,同时也是圣马克诗歌计划的主任。与爱伦·金斯堡一同奠基了杰克·凯鲁亚克学派,主要诗集有《皮肤会见骨头》等。
歌谣
──致特德·贝里根,1934--1983
我用对街道的观察来抵消
我的情感,人们行走着,一些人从一扇窗子,狂热地望着
一些可能是任何人的人,我,你,特德,你固有的“观察”
谁人能够分享? 今天的淡色云。他的观点
一些人认为极端,扭曲,顽固,
和假想交朋友在只有神才敢干预的环境中
被强调被过细地观察
他说,取悦神灵!他们喜欢干预
当你行走,睡眠,谈话,做爱,在他们清晰的视界中
喝苏打。我要加进一句好话,你卖弄!夜里
我和他们长谈,谈你,不回避何时缪斯
讲话
这是特德靠谈话寻找的力量
仿佛没有其它的方式靠得足够近以获得一个
双重的自我观察,通过交谈的涂层讲述一些历史
他会告诉他的心去说
它那样做了并扩大了艺术的领地,他的思想在一扇窗后
他能把礼貌从里面扔出来,然后重造语言
从书中把它偷来,从快速的优美的谈话
去发现位于印刷词语之中的力量而谈话
是俘虏,你能重新创造世界,它并不如此顽固
只是木讷,羞怯,一个年轻姑娘,绚烂,有趣,也顽固于
让诗明确。拥挤着,成群结队,去和
在他的读者之前躺在床上的特德讲话,一个有经验的男人,他的
记忆随后介入
看到的,想到的,而后死亡
才能介入
好斗的,危险人物,冒险的总统,死亡介入
欣赏并放大构成要素,而且结束了谈话
把诗人从她的睡眠中摇醒去辨认他的货物,去干预
特德去表述一个周全的观点
这是一支非功利的香烟,可它再不能介入
我们中间,它不能介入
当你有一次在我大腿上弹烟灰(我愤怒),然后扔出窗外
或者你曾经从我的飞机舷窗看见的整个波士顿
你曾经属于我吗? 我将永远不能介入
使你更臻健康,更少因固执而颤抖的
爱或骄傲? 我爱你当然是因为固执。
你正继承着同样的固执
像我一样的诗。我不能望向窗外
而不想你不对你愤怒,固执
在一种悲哀中那使我现在不能写作,顽固的头脑
和打字机正等待一个新的神谕它将
从这瞬间说出巨大的魔幻的沉思,歌唱
一个顽强的
坚持为特权为顽固的口吃而战的时间
使生活更加崇高,一项观点
耗尽了梦想因为它们是我的想像我的观点
无论现在你这个充满居民的国家如何顽固
我从窗子中呼吸色彩
站在窗子清晨的光中
你被吸引回来看我的窗户了吗?
如果这样,我将会大度,固执地问你一些事情
“我是一种慷慨的棉作物”你写在你最后的明信片
窗户上
像一幅卡通。然后是我的名字和地址。
你画了一个八角形的窗子
你的笔迹让我发笑,它将永远乐观地
干扰我。你是想把我保持在画中吗?
窗子
关上,我离开,一个陌生人搬进了房子,
不需要再对着窗户喊了
我思念你的比喻,你非凡的谈吐
我们不像任何人一样谈话
1967年。你在窗上叫我
带着你洪亮的抱负,一个世界主义的观念
让我们起来,让我们相爱,让我们驱车去山边看
用一种观念画家们正在做什么
它只不过是一个陌生的小丑,一种观念
我将从不会拥有,你也不能比谈话更强烈
你能做什么? 当悲痛涌起干扰现在?
我的宁静摇晃着像20世纪一样固执地
关闭
我在那儿在那里在窗边把你留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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